第56章 翻車

和邪神結婚後 浮白曲 第1頁,共2頁

傅明野拿到生命泉水後就立刻進入時空裂縫了,半點兒不帶猶豫的。

精靈神把目光轉向旁觀已久的海妖族,溫和道:「異世的朋友,旅行結束,你們可以回家了。」

海妖族:「……」

這場旅行真是畢生難忘。

精靈神微微一笑。

他們在999世界時已將493世界的生物都趕了回來。等把誤入本位面的999世界生物都交換回來,他和另外三神聯手,就能把時空漏洞補上了。

修補漏洞是項高難度工作,他一個神沒辦法,只能合力完成。

能夠獨立修補漏洞的神都是很厲害的。

江硯說:「我們走吧。」

餘音點了點頭。

一群來自999世界的海洋生物和人魚族告別,然後魚貫而入,一個接一個跳進了時空裂縫,被傳送到西海海域附近。

精靈神目送最後一隻來自異世的鯊魚乖乖鑽進裂縫,轉頭看向緩步走來的俊美血族:「你來的還挺快。」

「我被傳送到森林的另一邊,急著見你才第一個趕來的。」血神驕矜道,「那兩個傢伙速度真夠慢的。」

「但願他們快一點。」精靈神望著這個大裂縫嘆氣,「修補這個漏洞一定要耗費不少神力。」

「我多出點力就行了,不會累著你的,寶貝兒。」血神寬慰他。

精靈神點點頭,感動得和血神擁抱在一起。

剛趕來的海神和矮神:「……」

恨不得立刻掉頭。

餘音和江硯剛回到西海不久,就發現那個大裂縫正在慢慢合上。

世界另一端的神明正在修補這個漏洞。

一切迴歸正軌。

海妖和其他海洋生物們激動得搖頭擺尾唱歌跳舞,他們總算回到了自己的家園。

江硯往上游:「事情解決了,我們也可以上岸了。」

餘音並沒有跟上來。

江硯一愣,回頭發現餘音在海底遙遙望著他,身邊站著餘音的爸爸媽媽。

那是幸福快樂的海妖一家。

他不需要上岸,大海就是他的家。

也是。餘音是因為海底出事才上岸,現在事情解決了,他當然是要留在大海的。

江硯又遊了回去,停在餘音面前。

「人類社會確實不適合你這小傢伙。」江硯摸了摸他海藻般的長髮,「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朋友呢。」

妖的一生同樣寂寞漫長,難得可以碰到一名同伴,可惜一個在陸地,一個在海洋。

餘音看著他,遞給他一個海螺。

「這是,傳音海螺。」餘音的人類語言說的還是不熟練,磕磕巴巴的,「你在岸上,吹響它,我,我就會,浮到海面上,來找你。」

他大概是第一次說這麼長的句子,念起來非常吃力。

江硯拿著海螺:「喲,捨不得我啊?」

餘音蔚藍的雙眸眨了眨。

「你也是我的朋友。」

這句倒是很流利。

江硯笑道:「好朋友,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我來找你,給你講岸上的故事。」

餘音使勁點了點頭。

「你岸上的人類身份,我會讓它合理消失的。」餘音好歹是個歌手,突然失蹤還不得上頭條。好在江硯是妖,在娛樂圈又有身份,抹去一個人類痕跡輕而易舉。

餘音說:「謝謝。」

「不用謝,咱們是朋友嘛。」江硯邊說著邊往上游,「我得走了,再見了朋友!」

餘音衝他揮了揮手。

江硯聽到一陣歌聲,來自深海,宛若天籟。

是餘音在唱歌送別他。

妖就是如此,無論對待愛情還是友情,一旦付出真心,就能溫柔很多歲月。生命越是漫長的種族,對待每一段感情就越是珍重。

他們的相處時間很短暫,友誼卻會很長久。年幼的小海妖不會忘記那段人類宿舍生活,與那段海底冒險旅程。

還有以後很多很多年,海浪和月亮會見證聆聽,星河璀璨之下,狐狸從遠方而來,講給海妖的故事。

戚白茶和傅明野回來的時間比江硯餘音更早。

不過其實也沒差多少。

他們很幸運。999世界的時間流速要比493世界的慢,他們在493世界待了幾天幾夜,999世界才過去了……兩分鐘。

戚白茶變回人類模樣,游到岸上,尋找傅先生的身影。

剛打了一架,他和那位邪神勢均力敵,誰也沒能奈何對方。身上傷口倒是沒有,就是脖頸處隱隱作痛。

那彎刀是邪氣化成,就算沒有割破肌膚,也夠讓他不舒服的了。

不幹活,搶他東西,和他打架,還罵他道貌岸然。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神。真不愧那一個「邪」字。

戚白茶真是想想就火氣蹭蹭蹭上漲。

好在生命泉水還是帶回來了。

能夠讓傅先生得以永生的喜悅,壓過了他現下一切不快。

沙灘上人山人海,戚白茶掃了一圈沒看到人影,轉眼發現傅明野滴著一身水從海里走出來。

頭髮溼漉漉的,身材肌理分明,臉龐俊美無儔。

戚白茶微微勾唇。

難怪岸上沒找到,原來是去海里游泳了。

瞧見他,傅明野怔了一瞬,隨即快步走過來,在陽光沙灘上摟住他,低頭壓下一個吻。

周遭傳來陣陣起鬨聲。

在海灘上熱吻的情侶很多,可顏值這麼高的一對帥哥當眾接吻還是很刺激人的眼球。

「唔……」戚白茶配合地親了兩下,低聲道,「幹什麼?才一會兒不見。」

傅明野只擁著他笑。是啊,才一會兒不見,他心情經歷了一個天翻地覆。

以為茶茶遇到危險拼命尋找,現在發現他安然無恙,這種失而復得如釋重負的感覺實在太難以言喻。

何止想親他,還想睡他。

考慮到昨晚已經很激烈,傅明野剋制住了這個念頭。

只是珍惜地又吻了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