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不敢和任何人說,只在心裡暗搓搓的高興的。
……
老三,今日先帝出殯,你裴叔跟著去了。
我想著總是君臣一場,和百姓一道送到了城門口。
先帝在位時間雖短,卻頗受百姓愛戴,好多百姓失聲痛哭。
在城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你大嫂的長兄。
他說這個月替你算了一卦,卦象仍是吉的,卻有兇位,我問他兇位在哪裡,他說在四九城,還說明亭的兇位,也在四九城。
這話說得我心裡咯噔一下。
四九城怎麼會是你們的兇位呢?
明明你們都在四九城裡生,四九城裡長?
遠墨雖然不在欽天監了,但找他算卦問事的人,卻總是排成長隊,他的卦,我總該信的。
對了,他說他很快就要舉家遷回老宅,說京城怕也是他的兇位。
這事你嫂子要是知道了,必是要大哭一場的。
……
老三,今日你裴叔來了,說他升任太醫院院首。
我瞧他臉上半分喜色也沒有,就問他出了什麼事?
他嘆了口氣,說是想明亭,還說許久沒有收到明亭的信了。
我粗粗一算,竟有大半年了,你最後給家裡送來的信,正是我給老祖宗和爹上墳的那日。
你在信中說你和明亭都成親了,我上墳時在心裡,替你把這樁喜事和老祖宗、爹說了。
他們那樣疼你,想來總是會為你開心的。
裴叔還帶來個訊息,戰事大捷,步家軍馬上要班師回朝了。
……
老三,今日是爹除喪的日子,整整二十七個月,我終於可以鬆口氣。
老二、小妹的年紀一年一年大了,婚姻大事耽擱了這麼久,以你大嫂的意思得趕緊操辦起來。
你小妹倒還聽話,老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還想再緩兩年,弄得我想揍他。
今日還發生了一樁大事,我去翰林院消假,上司說禮部把我要了過去,任郎中。
官升二級?
老三啊,大哥這是因著你與他的情分,才升的官啊!
對了,有一個叫韓煦的人,夜裡送了一籃子臺蘑到府裡,他扔下東西就走,什麼話也沒留下。
你大嫂說是你送來的,還說你這會一定在五臺山上。
我問她為什麼這麼篤定,她說只有五臺山的山上,才能採到臺蘑,她在齋飯裡吃過的。
還說,五臺山離京城也只有四五天的車程,你怎麼就不帶晏姑娘回來看看呢!
你哥的心啊,被她這一句都說痛了!
就在這時,你裴叔又來了,手裡拿著幾張心經的紙,說是從臺蘑裡找到的。
我趕緊翻了翻,也從最底下翻出幾張紙。
紙上抄的是往生經,我認得出來,這是晏三合的字。
你大嫂眼淚一下就湧出來,哽咽說:你們夫妻二人這是給老祖宗和爹在祈福呢!
你裴叔也默默掉淚。
心經——是明亭夫妻祝二老平安長壽呢!
你裴叔一走,謝總管突然跪在我面前,說他想去五臺山燒個香。
當我不知道這老東西的心?
燒香是假,找你是真。
自打你離開後,這老東西肉眼可見的一日比一日瘦,一日比一日老,臉上都老出幾層褶子了。
我知道,他人在謝府,心在你那裡。
尤其是知道你和晏姑娘成親後,這府裡他就更呆不住。
一喝酒就抹淚,對朱青絮絮叨叨說要替你帶孩子,還說你從小就是他揹著長大的。
罷罷罷!
朱青也能獨當一面了,就隨他的願吧。
老三啊,真要有孩子,別忘了他是謝家淮字輩的,名字中可千萬要帶個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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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大家,筆力沒有收住,只怕還要兩章才能把事情都交待清楚,才能收尾,本來很篤定九月底一定能收尾的,這下打臉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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