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看見墨榕魂笑了笑,收了鞭子,很淡定地轉身對那個該死的頭頭說了句什麼,那頭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的探究。我連忙垂下視線裝作一副被打得氣若游絲馬上就要掛了的樣子。心裡想:臥槽臥槽什麼時候來救我啊。

邊上的一個看上去是軍師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一把抓起我的頭髮:「七爺?可想明白了?」我裝作目光渙散不知所云的樣子,心裡狂喊:疼疼疼!放開老子的秀髮!

那腦殘的軍師皺了皺眉轉回去和頭頭說:「他沒意識了怎麼辦?」然後騰出一隻手,比比劃劃地似乎準備扇我一耳光。我閉了眼心裡大吼:「他孃的要是敢打老子這張帥臉老子跟你丫就沒完!」忽然「砰」的一聲,外面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半殘不殘的掛在那裡。

一個人逆光站著,長髮隨著風飄在陽光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刺眼的光照讓我眯了眯眼睛,一旁的墨榕魂倒是樂了,扔下頭頭過來拍了拍我:「不要到他那裡去告狀哦!」

來人晃晃手,身後一隊白衣人魚貫而入,手裡整齊地提著ak-47,對準了頭頭。我晃了晃腦袋,呲牙咧嘴的朝頭頭笑了幾下。再回頭,那人手上的銀玉鏈子晃得我一陣頭暈。切切切!不用猜都知道這白痴是誰了!「晃你個毛線啊鏡凜離!每次出場都這麼帥,故意的吧!」我被一個白衣人從架子上解下來揉著手腕吐舌頭。

他走過來一臉微笑地看了看我身上通紅的痕跡。「嘖嘖,墨榕你的惡趣味還是沒改啊!打得這麼一道一道的。」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眼睛掃過一旁抱著手站著的墨榕:「疼嗎?要不要打回來?」我朝他做了個鬼臉,伸手拍回他的臉,掉頭去調戲他帶進來的白衣人中剛才把我救下來的人:「帥哥~你來救我我好感動哦~」

被我搭話的是一個少年,看來還很嫩,有點慌張的看了下我,咬了咬嘴唇答道:「保護七爺是本分,應當做的。」他還擔心答的不是很好,偷偷的看了一眼鏡凜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衝鏡凜離喊:「這帥哥跟我走了啊!」然後又嘲笑他:「你看你看!你是怎麼管下屬的啊!人家那麼怕你!」

鏡凜離正在和身邊的墨榕說話,聽到我喊,他朝我點了點頭:「哦,帶走吧。管得嚴那是對他們好,到了真正的場子上,無組織無紀律怎麼能成大器!」趴在他肩膀上的墨榕賊笑著點點頭:「就是就是。」

我對他們倆翻了個白眼,拿下旁邊那人手中的武器,扔給另一人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他眨了眨眼睛:「初年。」「你姓初?跟我一樣好奇怪的姓啊!」我奇道。他朝我笑了笑:「哪有,七爺的名字很好啊。」我拽著他往門口走:「初年太難聽了,換一個吧。嗯嗯嗯,初……初夜!就叫初夜吧!」他瞪大眼睛看著我,一臉的不情願。

「好吧好吧,不要名了,就一個姓吧。初。跟我回金華店裡去。」初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我:「你打算這麼出門嗎?」我低頭看了看,對哦,衣服被扒了還沒穿上呢!我穿上外套拉著他走出了門,忽然想起來什麼回頭朝鏡凜離喊道:「不許跟來!別讓我在金華看到你丫的!」他身旁的墨榕魂湊上來問:「我呢我呢?」我考慮了一下:「可以啊。不過我店裡沒地方住了,你不介意的話就睡地板吧。」

「看到沒看到沒!我們就見了一面我都混的比你熟!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戀地笑道。鏡凜離臉上陰沉地彷彿馬上要滴出水來。我一看鏡凜離馬上要爆發了,事情大大的不好,拉了初就走,背後傳來墨榕魂的哀號:「別走!啊!等等我!啊!」

作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