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我說他怎麼還不醒!」一個聲音像蚊子一樣在我旁邊不停地叫。老子在睡覺呢,誰啊……我混混沌沌的想。
忽然頭頂一陣冰涼,我猛地清醒過來:臥槽我是被綁架了!迅速意識到這一點後,我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輕微的動了動。媽的,嘴被塞住了,手腳被捆了個結結實實,跟裹木乃伊似的。嘛,看來是沒法跑了。我還是無奈的睜開了眼。
眼前一夥人,三十三個,清一色的夜行服,黑布蒙面。手上拿著匕首。哇塞,我一個人讓他們出動了這麼多人!真是好開心哦!我胡思亂想。
「七爺?你醒啦?」看上去是頭頭的一個蒙面人注意到了我。好吧其實他一直在盯著我。我很想說一句你們這麼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但無奈嘴被堵住了,只好翻了個白眼。
「七爺我們請你來就是為了一個事,麻煩你把楚家的一半領地讓給我們。不知七爺肯是不肯?」頭頭貌似很禮貌的對我說。我再次翻了個白眼,你塞著我的嘴跟我談個屁。頭頭注意到了我的白眼,好像笑了一下:「我就不信你吐不出來。」
我……這麼無賴的語氣!吐你妹啊!我用舌頭一點一點推出布團,吐到了地上。我很有氣勢的再次翻了個白眼:「不肯!你能拿我怎麼樣!」頭頭愣了。嘿嘿嘿,殺了我又能怎樣!鏡凜離幫我管著呢~他們還是拿不到楚家的領地。
頭頭和旁邊貌似是軍師的黑衣人討論了一下,轉過頭來和我說:「要不,拿你去要挾吳檀?或者夜澤?」我樂了,這是和我商量呢吧?第一次做這事啊!嘿嘿嘿……
我呲牙:「我就只和他們下了一次鬥,交情什麼的一概沒有,他們會被你要挾到?」頭頭無奈了,「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我笑的奸詐:「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下分你們一點就是了。」
頭頭想了下:「不行!你會報復的!」我正想說些什麼來挽救,頭頭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就又堵上了我的嘴,用膠帶封紙箱一樣的。「我們老大說你油嘴滑舌,不能聽你的!」頭頭扔下膠帶,示意手下把我捆到一旁的架子上去。哎?這不是電視裡的那什麼……掛在那裡抽的東西嗎!
一瞬間,我恨死了電話裡那個渣渣,我要是能回去一定弄死他!
頭頭對旁邊一個人點了下頭,那人踱上來,慢悠悠的一個一個開啟我的紐扣。那人的眼睛細長,鳳眼微微上挑。他微涼的手指擦在我胸膛感覺十分不舒服,我試圖扭動一下,躲開他的手指。那人抬頭看了看我,停下了動作。接著,他伸手把自己臉上的黑布拿了下去,露出一張薄唇,勾起一個鋒利的弧度:「小生墨榕魂,七爺,得罪了。」
說罷雙手一用力,直接把我的衣服撕了開來。他的動作很重,但絲毫沒有傷到我。手在腰間一抹,手裡多了一條細細的白色鞭子,仔細一看把柄似乎還是玉白的,反正就是非常漂亮。我疑惑,他應該是要抽我吧!為毛線要告訴我他的名字啊?不怕我報復麼?他揚起手,鳳眸忽然對我眨了眨。
落手極重,我幾乎聽見了鞭子破風而來的呼嘯聲。然而意外的是,打到身上卻一點都不疼,只是留了一道看上去血紅血紅的印子。我抬起頭,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一甩手又是一鞭,也是不疼。
三下,四下,五下……我身上佈滿了血紅的鞭痕,有點細密的疼,但完全不礙事。墨榕魂揮舞著雪白的鞭子,優美的動作簡直像是在跳舞,白白的長鞭圍著他像一條蛇,妖嬈的扭著腰,在我身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忽然他看了我一眼,眼裡充滿了焦急的暗示。
什麼?額……哦!他打我這麼輕別人又不知道!我漸漸低下頭,自震心脈,吐出一口血。努力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