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極心中嘆息著,為此次沒能誅殺方銳惋惜不已。
……
這日。
‘一月之期已至矣!’
方銳心中一動,體內真仙法相供能,啟用武神最強狀態,熾烈能量形成濃郁紅光衝出體表如火山噴發,瞬移般破碎身前棋盤,一拳將猝不及防的應無極打飛。
與此同時。
轟!
一道赤紅光柱沖天而起,撼動陣法,讓自成一界的‘九九星斗封天禁斷大陣’都在震動。
外界天象變動,牽引陣法內部上空的星斗變幻,又在如此衝擊衝擊下,內外合法,讓整個大陣驀然出現了一息凝滯。
「就是此時!」
方銳啟用神通‘縱地金光’,身化流光,‘唰’地一下衝霄而起,破碎空間,遁空不見。
而直到這時——
「咳咳咳!」
被打飛的應無極,才穩定身形:「年輕人不講武德啊,為防老夫出手阻止,竟然不聲不響地先一步偷襲?」
「還有這般神速的神通,我都遠遠比不上,此子的底牌到底有多少?」
「唉,能困住此子一月,已是極限,陛下,老祖我盡力了啊!」
應無極解散陣法,離陣而出,以秘法聯絡上洛,在溝通一番獲知最近一月資訊後,不由大喜。
「哈哈哈哈,也不知那人得知如今天下局勢,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幸好老夫有先見之明,簽訂契書,讓那人不能對大軍、百姓出手!」
笑過之後,應無極冷靜下來:「雖說即將塵埃落定,但未曾徹底覆滅南虞,蓋棺定論之前,還是不能大意。」
「嗯,老夫還得去前線坐鎮,方可確保萬全吶!」
他喃喃著,化光而去。
……
破‘九九星斗封天禁斷大陣’而出,離開兩界山。
方銳取出一沓‘千里傳音符’,發現在這一月內,李昱、關治、魯飛等人,南虞文武,一開始,每日都曾數次‘打電話’過來……
直到三天前,突然全部沒了動靜。
還有虞雲瀾,也都曾主動聯絡過來兩三次,最近一次是今日。
這些聯絡,因為陣法阻隔,自然盡數失敗。
「看來,發生大事了啊!」
方銳眸光一閃,反向聯絡回去,卻發現:李昱、關治等人,竟然無法接通了。
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想了下,又聯絡虞雲瀾。
這次終於打通了。
「方道友,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裡,為何聯絡不上?」虞雲瀾素來清冷的聲音中,罕見帶著一絲關切。
一開始,她聯絡方銳兩次,沒有接通,以為方銳有什麼事情,再加上並未感應到方銳遭遇危險,就沒去管。
直到今日,第三次聯絡,仍舊沒能接通……若非方銳此時主動聯絡過去,虞雲瀾已經準備安排上清身來尋了。
「沒事,與應無極打了一場,被陣法困了一月,之前答應你共同溝通天道,可能要晚些時候。」
方銳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情況,然後,就提出詢問:「虞道友,你可知道南虞近一月的狀況?」
「聽說了些,永定帝攜大虞禁軍御駕親征,一路大勝,已包圍南虞都城建業,正在進行最後一戰……」
虞雲瀾作為宅女,本來對這些事情是不大關心的,可因為與方銳相關,也稍稍關注了些。
「謝過虞道友了。」
……
吳州,建業。
夕陽西下,如血一般霞光下,蒼茫悠遠的號角聲吹響。
殘破的建業城外,大虞禁軍如潮水退去,令行禁止;反觀城牆上的南虞軍,一個個面露疲色,好似劫後餘生。
「我將南虞大軍交給關治,他就給我帶成了這樣?」
方銳皺眉不已。
在他神通‘天子望氣’的視野中,大虞八十萬禁軍軍容整齊,煞氣沖天,形成一條昂揚的金龍。
反觀城內,五十萬疲敝之兵士氣低落,軍氣化作一隻小了足足一圈的疲敝黑虎。
「氣成黑虎,怎麼是魯飛帶兵?」
方銳心中疑惑重重,潛入南虞軍營,南虞軍氣對他極為親近,沒有半分排斥壓制,一路暢通無路。
「誰?!」
魯飛主持戰事一天,迴歸主帥大帳,突然感覺到其中有人,不由怒目圓瞪大喝一聲,渾身煞氣席捲。
「是我。」方銳轉過身,萬人屠的煞氣迎面而來,對他卻只若清風拂面。
「主公,您終於回來了?」
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時見到方銳,竟然是一個滑跪過來,抱著方銳大腿,聲淚俱下:「主公啊,您的南虞……完了!」
「不急,慢慢說。」
方銳壓下心中重重疑惑,拂袖一揮,清光繚繞將魯飛扶起,淡然道:「從一月前開始說吧!」
之前,虞雲瀾也說了些情報,不過太過簡略,要知具體情況,自然還得看魯飛這個南虞大將。
在方銳天塌不驚的心態影響下,魯飛也漸漸平靜下來,甕聲道:「主公,一月前,大虞皇帝老兒帶著百萬禁軍南下那些天殺的世家也配合……」
大概就是:永定帝攜帶大虞百萬禁軍南下,各州半仙世家也開始出手,兇猛反撲!
對此,關治的應對是:收縮兵力,儲存實力,期間也找機會打了三場大會戰。
可南虞軍硬實力不如大虞禁軍,又沒有了劫妖配合,三戰三敗,唯一還好的是,損兵較少。
「就在這個時候,」
魯飛恨恨道:「主公,咱們皇帝,不,李昱那個孬種,帶著他女人逃了,投誠大虞去了……」
「什麼?!」
方銳臉色一變,罕見地第一次失態。
他萬萬沒想到,李昱這個南虞皇竟然會投誠大虞!
‘李昱瘋了嗎?好好的皇帝不做,去投誠大虞?從魯飛的話中得知,當時,關治雖然三戰三敗,但南虞還遠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啊!’
「此中必有隱情,你給我詳細說來。」
他看向魯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