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訊息傳入大虞中樞,引發關注。……
神京。
數件先天至寶聯合,形成臨時異空間,化作樂園。
朦朧煙雨之下,無邊湖光春色之中。
一個身穿龍袍的威嚴男子與一位白眉道人,在蓮葉上相對而坐,正是大虞永定帝與無極真君。
「老祖,廖家當真廢物,元化真人死了,涼州局勢衍變失控,人口消耗的任務也未完成,簡直丟人現眼,實為半仙世家之恥。」
永定帝嘆道:「恐怕此次涼州的氣運收割,還需要我們皇室,為其擦屁股。」
只是,他的語氣雖然憤怒,但細看便可知,臉上並無憂愁,甚至帶著一絲看樂子的有趣。
原因麼?
涼州之亂,在永定帝眼中並不算什麼,反掌可滅,只有坐在他這個位置,才能明白大虞底蘊的恐怖。
既然沒事,那看廖家這般的半仙世家丟臉,就純屬樂子了。
更何況,給廖家擦屁股,也不是沒有好處。
果然。
只聽無極真君淡然開口:「既然要我們皇室兜底,那就拿了此次收割中,廖家的氣運份額吧!」
「還有,你對那個‘妖盟’盟主此人,如何看?」
「‘妖盟’盟主能擊殺廖家真人,無論是廖真人出於大意,還是那位‘妖盟’盟主設下埋伏軍陣,都意味著此人自身實力不弱,定為超品……如今天地環境,怎有野生超品誕生的可能,更別說‘妖盟’盟主有一門驅獸成兵之法,顯然是有傳承的……」
永定帝斷言道:「故以,以我觀之,那位‘妖盟’盟主當是另一個半仙世家中人。」
「只是不知,此人前些日子,才在吳州鬧了甄家一場,怎麼又去涼州和廖家為難了?」
他搖頭笑道:「這些半仙世家,可真是胡鬧。特別是,在這般氣運收割之時,確實有些不知分寸了。」
「是啊,不知分寸,那就下發一張通緝吧!」
無極真君如此說著,很明顯,是要輕拿輕放了。
這般不知分寸的半仙世家,打破了半仙世家內部默契,反讓皇室撿便宜,屁股決定立場,他們自然巴不得這種半仙世家中的‘奇葩種’再接再厲,多鬧出些亂子才好。
咚!咚!咚!咚!咚!
這時,突然五道洪大的鐘聲響起,直接穿入這片臨時異空間。
「開天鍾五響,是紫霄閣那位要離京了?」
「饒州氣運收割,其中蹊蹺你也知道,雲瀾真君去調查……本來,上次上洛之事是她去的,此次輪到我了,可她言靜極思動,想再出去一次,我便讓與她了。」
「原來是這般。」
就在永定帝與無極真君談論之時——
紫霄閣上空。
「啾!」
磬音之中,一聲清啼破空,直入雲霄。
「饒州之事,還有那道變數,此去,須得確定一番,是否為聖皇佈置……」
虞雲瀾清冷的眸子眺望遠方,一拍座下凰鳥,倏忽已消失不見,只餘下道道流光閃爍,化作瓔珞、環飄落。
……
涼州州城。
「報,曲陶縣破!」
「報,隆臺縣破!」
「報,大名府城陷落!」
……
「又是丟城失地的訊息?那就不用說了。」廖家家主疲憊地擺擺手。
「不是,爹,這次是朝廷發來的詰問……」
「給朝廷解釋一番咱們的難處,多賣賣慘,請親近的半仙世家在朝堂上說說話,這次氣運收割,咱家的份額盡數讓出去……」
「爹,這未嘗也太過憋屈了。」
「那又如何?以咱家現在這個現狀,守不住的。主動舍了,還能得個面子;若是……」廖家家主搖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都怪‘妖盟’盟主,若非此人以卑鄙手段暗算了老祖……」
「這話就不必說了,成王敗寇而已,無非是對方技高一籌。‘妖盟’盟主?呵呵!」
廖家家主與永定帝的思路差不多,猜測那位‘妖盟’盟主,要麼是其他半仙世家中人,要麼是大虞朝廷之人……
可無論是哪一方,目前的廖家,都是惹不起。
「三兒啊,說實話,那位‘妖盟’盟主,只要不再繼續找咱家的麻煩,我就燒高香了。」
「爹,咱家竟到了這般生死關頭?」
「也不至於,若真如我所料,對方倒也不會趕盡殺絕。」
廖家家主目光一閃:「當務之急,還是我儘快繼承‘陰陽清微真人’的敕封,突破半仙之境……」
「那涼州局勢,就徹底不管了嗎?」
「怎能不管?縱使請別人擦屁股,咱家的態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讓家中高手隨軍吧,盡力遏制州中局勢……」
……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方銳與辛雪兒一道,乘坐在紫羽鶴背上俯瞰山河:「大勢匯聚,已成滔滔之勢,非人力可阻擋啊!
「嗯,遏制涼州局勢,半仙世家廖家不行,大虞朝廷麼,或許可以。」
「只是,縱使大虞朝廷出手,也不會在這般早的時候,無論如何,此次劫運點反饋少不了我的。」
涼州佈局已經完成,方銳打算溜了。
這種放了火就跑的感覺,就倆字:刺激!
至於通緝?
「通緝的是妖祖楚狂人,關我方銳什麼事?」
是的,方銳早已變化容貌,換了一副形象,縱使辛雪兒,也以破限級別的易容術打扮過。
「叔叔,咱們去哪?」
「饒州。」
「饒州是哪?」
「饒州……就是饒州,那裡物產豐饒,江河縱橫,縱使今歲西南三州大旱、蝗災,受到的影響,也相對最輕,咱們去看看那裡的風土人情。」
「唳!」
金色的朝陽之下,紫羽鶴清啼一聲,破空離去。
……
昨晚沒寫完,今天下班回來也沒補完,還差幾百字,抱歉抱歉,鞠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