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中國,全世界都震驚了,中國這是在玩火啊,竟然率先對當時全世界最霸道最善戰的國家動手啦!
大家全震驚了,趕緊進入到臨戰狀況,隨時準備迎接蘇聯的報復。
按說蘇聯這種國家,絕對是睚眥必報,別說你先狠狠給了它一下,就算是你不招惹它,它還得過來撩撥撩撥你呢!
沒想到,這個報復一直到十幾天後才來,蘇聯派遣了大量火炮,甚至還有一輛最先進的坦克,全都開到了大江上,在大江厚厚得冰層上擺開了陣勢。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列了那麼大的陣勢,卻並不像是要進攻我們,反而像是在向大江裡的東西開戰,絕大部分炮彈都打到了江裡。
不過這倒是便宜了中國這邊,他們這邊衝鋒號一吹,大家從雪窩子裡一躍而上,不光打退了他們的進攻,還給他們那輛坦克繳獲了。
他們當然是很高興,這場戰役打得很漂亮,相當於白撿,連周總理都從北京發來了賀電,並讓大家務必要一鼓作氣,將那輛坦克運回來,作為蘇修侵略我國的證據。
老大哥說,我們連指導員,是個他媽的官謎,做夢都想升官,當時就咬破指頭寫個血書,給我們連隊報名做搶奪坦克的敢死隊。結果司令大為讚賞,還給我們挨個敬酒,我們沒辦法,只好每個人幹了一海碗茅臺,吃了二斤醬牛肉,硬著頭皮往上頂。
不知道為啥,蘇修對打仗並不積極,就他們那些火力,要是真跟我們幹起來,我們這邊早就淪陷了。
你想啊,日本把最精銳的三十萬關東軍駐守在東北,又修建了號稱全世界最好的工事,結果被老毛子一個星期拿下,他們打仗都打成精了,太能打了。
但是也是奇了怪了,我們這邊一挨近那輛坦克,他們立刻像瘋了一樣,子彈像不錢一樣掃射,射得那冰上像是馬蜂窩一樣,全嵌的是彈頭。
我們沒辦法,只好藏在掩體後,朝著蘇聯那邊放冷槍,結果放著放著,就發現蘇聯人那邊叫了起來,接著所有人都瘋了一樣,丟了槍支往外跑!
我們連指導員一看,好機會,揹著長槍就往外衝,衝了沒幾步,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像是地震了,整個江面都在晃,厚厚的冰層咔嚓咔嚓響,接著那冰層咔嚓一下就裂開了,連指揮員一下子就掉進了大江裡。
我是蘭州人,打小兒是在黃河邊上長大的,水性不錯,當時也沒想那麼多,脫了襖,就跳了下去,拽著連指導員的胳膊,就給他拉了上來,其他幾個兵趕緊抬著他,大家就拼了命往岸上跑。
在我們跑的時候,就聽見那江裡還在咔嚓咔嚓爆響,像是底下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在追著我們一樣。
當時零下二、三十度,我和連指導員趕緊被抬進營房裡,圍著火龍子烤火,又給灌了一碗滾燙的薑湯,連指導員嗆了幾口水,很快就醒過來了。
不過,他醒來後,表情很古怪,他先是對我說了一句:「你看到他了?」
看著我的表情,他像是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沒看到好,沒看到的好……」
接著,又表情古怪地說了一句:「他媽的,沒想到還真有這玩意兒,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啦!」
我當時以為他凍糊塗了,趕緊裹著被子過去,想試試他有沒有發燒,結果他卻一把推開我,說:「小兔崽子,離老子遠點兒!他媽的,你知道老子現在是什麼身份嗎,還敢碰老子?!」
我當時也有些惱火,想著這狗日玩意兒,老子救了他,他還罵老子,去他孃的吧!
就這樣,他一個人坐在火炕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到了第二天清晨,竟然失蹤了。
營房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行清晰的腳印,腳印直通向了大江。根據腳印能看出來,他先在大江邊徘徊了一圈,然後走上了冰河,又走到了那個冰窟窿處,然後消失不見了。
大家紛紛猜測,他還能去哪裡,肯定是投敵了,要不然就是自殺了。
我卻以為,以他那種性格絕對不可能投敵,至於自殺,也不大可能。
這件事情,應該和他那天晚上唸叨的幾句話有關,但是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大家都聽入迷了,紛紛問大哥,那大江底下到底是啥玩意兒?是不是鐵頭龍王?那蘇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大哥卻什麼也不說了。大哥只是拼命揉眼。
大哥舉起酒杯說:喝酒,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