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剛才真把錢給那皮草店了?」葉雙雙挽著劉一飛的胳膊,她還從來沒有刷過卡,以前跟劉一飛出去買東西也都是用的現金,所以對於刷卡還存著疑問。
劉一飛微微一笑,道:「你認為呢?」
「你還真花啊!五十多萬啊,我的老天,就買兩件衣服,這簡直像穿著黃金了,回頭非給我壓趴下不可。」
看著葉雙雙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劉一飛不禁莞爾,不過到是越發感覺到葉雙雙的真實,拍了拍葉無雙的手背,道:「那是你沒經歷過,像某些大型的聚會這類的,那些闊太太們穿的一件禮服甚至都要達到幾十萬的,但那樣的衣服總不能平時也穿,咱買這個平時也能穿,那是買的比他們值了。」
葉雙雙卻是難以釋懷,五十多萬啊,一個人一輩子只怕都賺不來這麼多錢,能夠買一套房子了,現在卻是就買了兩件衣服。
看葉雙雙一時想不通,劉一飛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葉雙雙又逛了逛,就回到了醫院,葉無雙正跟母親說著話,眼眶還有些發紅,顯然剛才是哭過。
看到兩人回來,葉無雙抹了一下眼睛,道:「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要是平時,葉雙雙早就跟姐姐對付兩句了,這時卻是吐了一下知道,就說出了劉一飛花五下萬給兩人訂了兩件貂皮大衣之事。
葉無雙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劉一飛,無比心痛的說道:「你這個敗家的,花那麼多錢買兩件衣服幹什麼,要是有那錢,你給我拿來當出版社的流動資金多好。」
葉雙雙小聲說道:「是啊,我也不讓姐夫買的,可是姐夫非要買,我也沒辦法。」
「哼,都是你非得讓你姐夫帶你買衣服,要不然他能花那麼多錢嗎?」葉無雙這時真像劉一飛的老婆一樣數落著葉雙雙,然後又瞪著劉一飛說道:「你看你真是錢太多開始得瑟了,就你這麼花法,有多少錢也不夠你敗家啊。」
葉雙雙吐了一下舌頭,知道這一次劉一飛花的過火,姐姐埋怨那純屬正常,要是不埋怨反而不正常了,而姐姐罵自己兩句那也是習以為常,只要不讓姐姐把火發到劉一飛身上,影響了兩人的感情就不好,連忙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有人在那裡說我,所以我就跟她吵了兩句,姐夫為了給我出氣,所以才買的,你要罵就罵我好了,這事不怪姐夫的。」
葉無雙頓時用凌厲的目光看著劉一飛,自己的姐姐竟然如此維護劉一飛,就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妥,而劉一飛到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過來摟著葉無雙的肩膀,道:「買就買了,你平時那麼辛苦,要是把你凍到了,那我可要心疼死了。」
葉無雙甩了一下肩膀,但卻是沒有甩開劉一飛的胳膊,也就任他摟著,道:「以後你不許再獨自帶雙雙出去,你們兩個人一出去,準沒好事,幹什麼都沒有個節制。」
「知道啦!」劉一飛和葉雙雙異口同聲的回答。
在醫院裡,葉無雙的母親是專門的護士護理的,葉雙雙平時在這裡就是陪母親說說話,其餘都是用不到她的,這時天色也不早了,三人就一起出去吃了頓飯,然後就住到了附近的賓館裡面。
劉一飛先洗的澡,然後換上了從賓館裡面要的睡衣就走了出來,葉無雙則是拿著睡衣緊接著走了進去,剛剛脫下衣服,她就看到了洗臉池裡一條男士內褲,這讓葉無雙不由皺了一下眉頭,看那半乾半溼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洗過的。
「死劉一飛,連自己的內褲也不洗。」葉無雙暗暗的咒罵了一句,也就沒有理會,放了水開始洗澡。
不過在洗完澡,準備洗自己的內衣之時,她則兩隻手指拎出了劉一飛的內褲扔到了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死傢伙,想讓我給你洗內褲,沒門。」
但是在把自己的都洗過去之後,目光再一次看到了那條內褲,葉無雙卻是遲疑了起來,劉一飛現在對她真是沒的說,就算是親老公只怕也做不到這一點,最主要的是劉一飛從來對她都沒有所圖,就算是兩人數次住在一起,劉一飛都沒有主動的佔她的便宜,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內褲,她都不給劉一飛洗的話,她自己都感覺說不過去。
但是要給劉一飛洗內褲,她又感覺怪怪的,那差不多是男人最私密的部位了,她一個女孩子,跟劉一飛又不是什麼情人關係,怎麼能給劉一飛洗?
「唉!洗就洗吧,光著身子都住在一起過了,那東西我都咬過……洗個內褲又算什麼。」
最後葉無雙還是說服了自己,終是把劉一飛的也洗出去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劉一飛洗衣服,而且還是內衣,兩手搓著那條內褲之時,就讓葉無雙不由有些尷尬,好在這裡並沒有人看到,快速的洗過之後也就順手搭在了晾衣架上。
出來之時就看到劉一飛此時正跟葉雙雙兩人坐在床上,劉一飛靠在床頭,而葉雙雙則是盤腿坐在床邊,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副撲克牌在那裡倒來倒去的。
看到葉無雙出來,葉雙雙馬上叫了起來:「姐,你可算洗完了,來來,咱們打撲克。」
「玩什麼玩,還不趕緊睡覺去。」葉無雙白了妹妹一眼,賓館裡面開著空調,還是很暖和的,這時三人可都只穿著賓館的睡衣,雖然並不透亮,但卻是相當的寬鬆,寬大的領口和袖口,睡褲只到膝蓋之下,而且她裡面也沒有穿內衣,劉一飛只怕裡面也是沒有內褲,自己讓劉一飛看那也罷了,但是妹妹要是讓劉一飛看到什麼,那不是虧大了。
「不嗎,這些天都把我悶壞了,好不容易你們來了,就不能陪我玩一會啊,現在才八點,咱們就玩一個小時,等到九點我就走,不影響你們親熱還不成啊。」
劉一飛頓時乾咳了一聲,這個小姨子有時就是口無遮攔,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來,看向葉無雙之時,葉無雙則是滿臉緋紅,顯然是尷尬的很,連忙笑道:「來吧,過來玩一會,就當是陪陪雙雙好了。」
「就是嗎,還是姐夫好。」葉雙雙得意的笑了一下,轉過身變成了面對著劉一飛,兩腿還是那樣盤著。
葉無雙只得是也坐到了床上,在劉一飛和妹妹之間坐了下來,這讓葉雙雙頓時大嗔,道:「姐姐你幹什麼,你坐中間,我們把牌放你腦袋上啊。」
劉一飛被葉雙雙的話逗笑了,膝蓋項了葉無雙一下,道:「就是啊,你這是讓我們玩你還是玩撲克呢?」
葉無雙白了劉一飛一眼,惱怒的說道:「滾你的大頭鬼,要玩也是玩你。」
劉一飛剛才那話說出來就感覺有些曖昧,而葉無雙接下來的這句話讓他頓時滿頭黑線,而葉雙雙這時接了一句,「咯……我們兩個人一起玩姐夫。」更是把劉一飛雷的外焦裡嫩,連忙乾咳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而葉無雙和葉雙雙這時還沒有發覺兩人的話有多麼的讓人浮想聯翩,葉無雙挪開了位置,然後葉雙雙則是一邊洗著牌,一邊問道:「姐夫,你說玩什麼啊?」
劉一飛微微一笑,道:「我和你姐是陪你玩,你說玩什麼就玩什麼嘍。」
「那……」葉雙雙眼珠一轉,道:「那咱們就打大王的,誰抓到了大王誰先出,另外兩家就是一夥,要不然我怕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啊。」
葉無雙白了妹妹一眼,道:「你這個死丫頭,我還能向著他啊。」
葉雙雙假裝苦著臉說道:「那是當然,出嫁隨夫,你肯定是要向著自己的老公了,我這個妹妹就只能算是外人嘍,真可憐啊。」
葉無雙知道跟自己的妹妹要是扯上這個話題,就不知道一會這個丫頭會說出什麼來呢,所以連忙說道:「好了,趕緊玩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葉無雙本來並不想玩,只想讓妹妹早點回去睡覺,而劉一飛也只是哄著葉雙雙而已,不過玩了一會,葉無雙在玩牌之中也是有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放鬆,玩的也是投入起來,劉一飛看兩個人開心,玩的也不覺得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