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豔女子本來看葉雙雙只不過一個學生妹的打扮,所以從心眼裡就沒有瞧得起葉雙雙,而劉一飛穿的看起來還不錯,但卻是問有沒有新的,明顯就是推托之詞,估計那就是買不起這衣服的主,就算那身還算光鮮的衣服,也十有八九是什麼假名牌了,本以為自己損她和劉一飛兩句,兩人也不會敢吱聲,可是沒有想到因為損了劉一飛,葉雙雙這個小辣妹一下子就激了,披頭蓋臉的就把她一頓臭罵。
而那女子本也不是善茬,這時一下子就火了,冷笑了一聲,道:「我說你們怎麼了?你們以為這皮草店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嗎?是什麼人都能買得起的嗎?你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嗎?兩萬八啊,把你們賣了也不值一件大衣錢,還跑這裡來試衣服了,趕緊脫下來,別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葉雙雙嘴一撇,不屑的說道:「是啊,你值錢,你多值錢啊?你一晚上就能買一件大衣。」
那女子想也不想的回答:「那是,我就是比你值錢。」
葉雙雙道:「真值錢啊,誰能跟你比啊。」
劉一飛這時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葉雙雙還是有才,饒著彎的罵這個女人是出來賣的,可是那個女人還聽不出來。
不過他這麼一笑,那個女人到是明白了葉雙雙話裡的意思了,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過她本來就是靠著給人當小三來混生活的,馬上厚著臉皮說道:「哼,你乾淨,那你也得有錢,這樣的貂絨大衣你買得起嗎?買不起吧……我看你臉蛋也長的不錯,不如這樣,我回頭給你介紹一個,如果哄的老闆高興呢,一個月混個萬把千的也不是問題嗎。」
「還是給你自己留著吧,一個連自尊都不要的人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那女子毫不羞恥的說道:「自尊值幾個錢,有能耐你也買一件大衣啊?」
劉一飛搖了搖頭,感覺跟這樣的女人計較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扯了一下葉雙雙道:「雙雙,算了,衣服給她們,這衣服她試過,你穿上我都感覺不自在。」
那女子卻是不依不饒的嚷道:「真能裝啊,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的藉口,這全店裡面的衣服,有哪一件沒有被試過的,正好你就可以不用買了,沒有錢就說沒有錢的,在那裡裝什麼大瓣蒜。」
劉一飛眉頭微蹙,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葉雙雙這時已經把大衣脫了下來,聽到這句話不由更是氣惱,冷哼了一聲,道:「不要以為傍著一個小老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姐夫的錢給把你們砸死!」
「哈……」那女子好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放肆的大笑了起來,指著劉一飛不屑的說道:「就他這毛還沒長全的樣子,還有錢?日元還是盧布啊?」然後摟住了那中年人的胳膊親呢的晃了晃,道:「我老公這才是真正的老闆呢,我老公有兩個工廠,一年的利潤就有幾百萬,你們兩個小毛孩子知道什麼是有錢?」
那中年人哈哈一笑,被這個女人捧了一句真是心情很爽,他是有幾個錢,手裡也確實有那麼兩個廠子,不過一年的利潤也就幾十萬,而且欠賬還居多,手裡周圍資金並不多,要不然也不會自己養的情人要買件貂絨大衣也要推託幾次,直到收了一筆貨款之後才帶她來。
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行了,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了,你不就是相中了那件大衣嗎,咱馬上交錢。」
那女人頓時得意的過來就搶葉雙雙還拿在手裡的大衣,不屑的看著葉雙雙,嘲諷的說道:「拿來吧,買不起就不要在那裡不捨得了,等你以後有錢了,再來這裡試衣服吧,這裡可不是你們這樣的孩子來的地方。」
葉雙雙心裡大惱,不過剛才劉一飛也說了不讓她買這件大衣,但是被這個女人如此搶白,心裡還是很不痛快,臉上也不禁流露了出來。
看著葉雙雙吃虧,劉一飛心裡頗有些不爽,這個女人還真是太不知道好歹,拉住了葉雙雙,對那個服務員說道:「你們這樣的皮草店,應該能夠專門訂製吧?」
那服務員愣了一下,道:「我們有這個服務,不過訂製一件大衣的費用要比成品大衣貴很多。」
「沒問題,我就要剛才這個款式的,不過材料上我有要求。」
「先生請跟我來,我們這裡有專門的接待人員。」那服務員也不敢含糊,連忙把劉一飛和葉雙雙帶到了店最裡面的收銀臺前,那裡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應該是這裡的經理。
「王經理,這兩位想要專門訂製大衣。」
那三十多歲的女子看到劉一飛和葉雙雙都是那麼年青,不覺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微笑著走了出來,帶著兩人到了旁邊的一個玻璃桌子邊坐了下來,道:「我們這裡的皮衣款式兩位都沒有看得上的嗎?」
劉一飛微微一笑,道:「有是有一件,不過這裡的衣服都是很多的試過的,另外質地也稍微差了一些。」
王經理微笑一下,道:「我們的皮衣都是義大利進口的,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皮毛,質量肯定沒有問題的。」
劉一飛笑道:「我不是說質量有問題,而是說這些現成的皮衣都是把整塊毛皮都用上了,因此絨毛不免有厚有薄,只能算是中檔的皮衣了。」
剛才跟葉雙雙吵架的女人和那個中年人剛才聽到劉一飛說要訂製,就都挺好奇的,也就跟了過來,這時聽劉一飛如此說,那個女人頓時又笑了起來,道:「真是啥也不懂啊,用整塊毛皮做的大衣那才是好貨呢,難道還能用碎皮子拼啊?」
葉雙雙又想反唇相譏,劉一飛則是拍了拍她的手,讓她不要說話。
而劉一飛和葉雙雙不理會她,也讓那個女人討了個沒趣。
王經理這時卻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劉一飛,這皮衣的質量對於普通的買家來說,那確實是整塊皮子的就是好貨,他們的服務員也會這樣跟顧客介紹,但是他卻知道真正上等的皮衣卻絕對不是如此的,而看著劉一飛那沉穩的笑容,對劉一飛也是不得不另眼相看,非常禮貌的說道:「那先生想要什麼樣質量的呢?」
「我要的皮衣,一定要冬天採的皮,而且只要脊背十釐米寬的毛衣,其餘的部位一點不要,款式就剛才穿的那樣就可以。」
王經理暗暗咋舌,對劉一飛也是更加的恭敬,道:「這位先生,看來你真是對皮貨相當有研究,冬天的貂皮毛最厚,而脊背那裡脂肪最少,所以皮毛也是最為密實,這樣的貂皮大衣確實是最上等的貂皮大衣,但是具體的價格我也不清楚,我要跟總公司聯絡一下。」
那王經理剛剛站起來,站在旁邊的那個女子馬上摟著那中年人的胳膊用力的晃了幾下,嗲聲嗲氣的說道:「老公,我不要那個現成的了,那衣服都讓別人試過了,我也要訂製一件。」
那中年人這時卻是頗為謹慎,從劉一飛剛才說的話裡,他已經感覺到這樣的皮衣肯定價值不菲,道:「費那個勁幹什麼,有現成的你不買,訂做的到時候誰知道合不合身。」
「不嗎,我就要訂一個,以後你帶我出去,一說我穿的貂皮大衣都是訂做的,那你多有面子啊。」
「這個……一會再說。」那個中年人可沒敢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時那個王經理已經打完了電話,過來對劉一飛說道:「這位先生,我已經問過總部了,這樣的一件大衣,成本很高,一件大概需要三萬……」
「哈……才三萬啊,那咱們也來一件!」那個中年人鬆了一口氣,馬上搶著答應了下來。這時那個王經理的嘴裡又蹦出了兩個字,那個中年人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因為那兩個字竟然是「美元」,要知道這時候人民幣和美元的匯率都要達到一比八多,也就是說一美元要頂人民幣八塊多,這三萬美元就是差不多二十五萬人人民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