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華不是欺負你了嗎?我現在也替你報仇了。而且,我還把此事傳回了洛陽。我會讓所有試圖動你和你的家族的人知道,激怒我是什麼後果。」
「恩。」
聽著她這聲綿綿的應答,鄧九郎顯然開心至極。他忍不住把她攔腰一抱,在柳婧的驚呼聲中,他抱著她坐到榻上。在把柳婧置於懷中後,鄧九郎從一側端過酒盅,在拒絕柳婧接過後,他拿著那酒,一點一點地餵給柳婧喝,在柳婧小抿了幾口後,他自己也喝了一口,再給她喂一口。
柳婧似是有點羞赧,她垂著眸不安的小心說道:「夫主,讓我自己來……」
「不必。」鄧九郎低低地笑道:「從來都是別人侍侯我,今兒我也想侍侯阿婧一回。」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在柳婧的眼上吮了一下,低低喚道:「阿婧。」
「恩。」
「你別怕,我會對你好的,會很好很好的。」
「恩。」
「你也不用再擔心會有人害你,我會在你身邊安排最能幹的婢女和最精明的護衛,你的家族既無可用之人,那我會安插一些得力的人進去,總之你以後什麼事也不用管,只管安心做我的女人。」
「恩。」
「阿婧,我不喜歡孩子,覺得他們挺麻煩的,不過是阿婧生的,我就喜歡。以後,你給我多生幾個兒子好不好?」
「恩。」
「要答應好。」
「……好。」
「洛陽的那幫子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總之你永遠記著,你的夫主,在這世上不曾懼怕任何人,所以,你也不必害怕任何人。」
「恩。」
「阿婧,我好開心。」
「……」
「阿婧,你開不開心?」
「……開心。」
這一天,鄧九郎顯然真是開心過了頭,他一直在說,一直在笑,在喂著柳婧飲了一盅酒後,用餐時,又強行把她摟在懷中,一筷一筷的非要喂她。
遠遠看到那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乾三也咧著嘴呵呵直樂。一側的地五瞟了他一眼後,輕蔑地說道:「這有什麼好開心的?郎君樂呵也就罷了,他那是迷了心竅,你樂呵個啥?」
乾三白了他一眼,咧著嘴直笑,「我就是高興。」摸著後腦殼尋思一陣後,他朝自個大腿上一拍,「是了是了,我跟在郎君身邊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他這麼開心,直樂得跟個孩子似的。我這是替郎君高興呢。」
這話一齣,地五也不說話了。過了一會,他低聲說道:「郎君畢竟年少,他想得到這個人太久了,這一突然得手,自是免不了開懷幾日。」
「那倒也是。」
兩人這般膩著,雖是在書房呆了一天,卻啥事也沒做。快到傍晚時,鄧九郎清醒過來,他看著那厚厚的一疊信函,笑道:「本以為二天後便可動身,如今看來這樣耽擱下去,少說也得再過一天才可以啟程。」
依然被他緊摟在懷中,哪裡也去不了的柳婧,聞言垂眸輕問道:「阿擎與我約了半年,如今,那賭約已沒有繼續的必要……我們還要走下去麼?」
「自是要走下去。」鄧九郎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溫柔說道:「與你約賭只是順便,我本來也是要前往荊州有事的。」
「恩。」
「阿婧,昨晚我們那般……」他低低笑著,帶著幾分促狹,「你還記得多少?」
他不提昨晚也罷,一提昨晚,柳婧的臉蛋便是刷地一下漲得通紅,接著,那臉蛋又一點點轉青。
鄧九郎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臉色變化,在看到她暗暗咬牙時,終是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你還好意思惱我!你昨晚咬在我鼻子上那一下,害得我敷藥敷了整整一個時辰,出門還是戴紗帽的!」
說到這裡,他呼吸有點粗重了,喉結滾動了幾下,鄧九郎在她耳邊輕輕求道:「阿婧,我想看看昨天晚上我咬的印記還在不在……」
他這話一齣,柳婧的臉便紅得要滴出血來,看到她羞憤到了極點,那雙烏黑的眸子都水光盈盈了,鄧九郎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他喉結滾動了下,把臉整個地埋在她後頸,「……我都聽阿婧的,在回洛陽前,我忍不了也得忍著。」
他這話還說得特委屈,直讓柳婧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看著外面燦爛的霞光,她轉眼不知想到什麼,那笑容又慢慢淡去,漸漸的轉為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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