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咱們的東西

那個使者大聲叫道:「這更不公平。」

趙祉與大家們一起樂得前仰後合。石堅來了這一手,太逗號人了。

石堅回過頭說:「什麼叫公平,象一個匹夫一樣,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這才叫公平?你不覺得這對本官來說,是一種侮辱嗎?」

石堅勝在萬人敵,與敵人交戰那是智謀,多次勝利那也是智謀,憑藉一個人的武力,能打倒多少敵人?

就這此時,那個武士猛然用長劍向石堅刺來。

不算錯,石堅說過只要將他殺死,大宋朝廷立即退兵,現在石堅手上拿著這個東西等於拿著一件法寶,自己一點取勝的希望也沒有。這時候不乘著他說話的時候偷襲,難道自己拿著劍與他這個玩意對幹?傻,不成?這是陰謀,也是智謀一種。

槍響!

石堅拍拍手,只是死一個人罷了,現在石堅看了太多的死人,也不在乎。

然後將槍交給王朝帶出皇宮。

那個使者灰溜溜地帶著人跑了。

立即走過來幾個太監善後,對於宋朝君臣來說,這是一件小事。這個小國從魏朝時就向中國稱臣,後來感覺強大了,於是改稱天皇了,並且派了人跑到隋煬帝面前下國書,上面寫著一句話:「日出處天子到日落處天子。」

把這個昏君氣著了,你也是天子,我也是天子,敢情你是日出處,朝氣蓬勃,我是日落處,日薄西山哪。最後與官員說了,小邦無禮,以後你們看著點,不要他們來中原了,日本人我看著煩。

這個小邦無禮,不值得計較,也就是中國曆代統治都對這個島國的態度。不過也因為隔著大海,真要是其他國家,也保不準隋煬帝再次帶著六十萬大軍來個攻伐小日。

這個小日本更加得意了,後來又寫了一份國書,大概隋朝官員忘記了楊廣以前說的話,讓它遞到楊廣眼前,上面寫道:東天皇敬曰西皇帝。

楊廣一看,火終於大了。中國皇帝稱天子,你自稱天皇,升了級。那麼不就是成了我爹了嗎?於是派了一個姓裴的侍郎前往日本,你替朕罵他們去。可姓裴的侍郎跑到海邊一看無邊無際的大海,兩個小腿一軟,不敢去了。

不管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說明這個日本骨子裡就有著很強的野心。這個國家不能讓它得勢,否則後患無窮。石堅還拿這個命題開勸趙禎,後來的倭寇和侵華大屠殺不能說,只好說這個。那麼有人說為什麼對鑑真那麼好,人家務實,鑑真大和尚給他們帶好東西來了,當然對他好。

總算幾件大事全部結束了。無論對各地官員的清查,還是科考,以及商會,都結束了。可新的事情又來了,赤脫脫統一烏古與敵烈,大敗契丹的訊息,也傳到京城。

石堅對此很重視,他就對皇上說了:「皇上,京城離前線很遠,離北方更遠。等到訊息傳來,最少得要一個月時間,不能做出及時反應,因此臣請求到幽州去一趟。」

「石愛卿,幽州不是有龐大人,還有蕭小一他們嗎?」

幽州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文有龐籍,謀臣有蕭小一、蘇仕國,還有若干武將,幾十萬精兵。你去不去一樣。可現在朝廷離不開石堅,不看到了嗎?石堅來到朝廷後多好,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一路都是好訊息,這個皇帝做得都省心。可是每一次石堅一走,朝廷準得有大事發生。

敢情現在都患了石堅依賴綜合症了。

石堅說:「皇上,不要擔心,臣只是到幽州看一下,安排好了就回來。沒有多長時間,不但這一次,以後還說不定經常去。但都不會時間太長。」

現在關注這個變異的蛾子成長,石堅還有一件事,只有自己離開了,戲才能唱得更足,魚兒才能吞掉他放的這個餌。

趙禎沒有辦法,只好同意。

但石堅臨走時,讓張無夢拖住了。

道教大會召開了,別忘記了我這件事。

石堅苦笑,誰叫自己欠了人家一個人情的,看來以後這人情還是少欠為妙,特別別要欠這些老而不尊的人的人情。

白雲觀,大道長小道長,互相行禮。別看這些道長,一個個都是牛氣沖天的人物,有的道長連皇帝都未必放在眼裡。石堅身為宰相,也要恭恭敬敬地還禮。

其實大會已經召開了好幾天,也吵了好幾天,張無夢是請石堅來一錘定音的。

石堅講話,鴉雀無聲。不是看在石堅官有多大的面子上,而是看在石堅將圓覺點化的份上。

石堅說了:「我這次前來,是受張真人委託的,欠了他的人情,要還的。」

咳,咳,張老頭子差點讓石堅噎著了。

但其他人全部笑了起來。

「張真人委託什麼呢,就是看到佛教的強勢,希望我能想出一個辦法,使道教強盛起來。其實說實話,你們也有許多道長真人知道我,不信神不信鬼,因為本官沒有看到什麼鬼神,所以稟程一慣的做人宗旨,不講虛言。但我也不是反對別人信鬼神。同理,因為本官也沒有本事證明鬼神不存在。」

「可我認為只要為了國家太平,百姓向善就是好事。相反,象張角的太平道就不是好事了。雖然當時漢朝徹底地腐敗,可什麼叫太平?一個國家的太平,經濟、政治、文化、軍事,要多少人傑來堆砌,一個口號就能太平的?因此我也特地引進一些宗教。也許有人不解,我前些天曾與商人說過一句話,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只有產生競爭,才會產生活力。而不是讓一個宗教最後成為一灘死水,腐水,到最後連政治都要影響。」

多了不稀奇了,也減少了象明朝那樣,讓道教的丹丸都把幾個皇帝毒死了。更不會象元朝的歡喜禪,搞得烏煙瘴氣。

「但總的來說,道教是咱們的東西。我心裡面肯定會偏袒一點。可是隻能是一點,既然有些宗教引進來了,也要將它們當作自己的東西。打個比喻,就象現在的宋人,也有正統宋人,也有後來加入的宋人。」

這是說給老張聽的,我可以幫助你,但不能太過份了。

說到這裡,石堅話鋒一轉:「這些天為了完成張真人的囑咐,我在家中惡補了許多道教的知識。首先我說一件事,現在的道教各種真義,始祖是老子,也是從老子的《道德經》上演變來的。」

這些道長們都點頭。老子因為開創了道家,加上李唐也姓李,與劉蛾一樣,攀哪,攀到了老子,說我們李家是老子的後人,多風光。但老子是他們祖先,地位就要更高,於是反過來將老子尊為太上老君,也就是道教三清中的太清道德天尊。

「在老子之後,有莊子、列子、文子、亢桑子,也就是後人眼中的南華、沖虛、通玄、洞靈四大真人。《老子》也變成了《道德經》、《莊子》也變成了《南華經》,《列子》也改為了《沖虛經》。這些天,我看了很多經書,發覺一開始不能稱為道教,而只能稱為道家,從老子傳經書給關尹後,據說化胡成了釋迦牟尼,我也不敢說真假。但後來關尹傳壺子,壺子傳莊子,漸漸枝繁葉茂。但還是沒有一個具體的教派出現。雖然老子的思想影響深遠。象兵家的創始人孫子許多思想正是從道家演變出來的。以後歷代正統都是內用黃老,外示儒術,輔以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