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相通

石堅回到府中,將宋癢與宋祁喊來,直接問宋祁道:「子京兄,聽說你要納綺香樓的青芸姑娘為妾,請問為何?」

宋祁很奇怪,納妾,看中了她的美貌,還有什麼原因。

石堅聽了嘆息。這兩個主,敢情都是薄情寡義的人。石堅說道:「錯了,納妾不是狎妓,既然納進府中,就是一家人了,不但是美貌,也要對對方尊重愛護,子京兄,現在美貌,將來呢,總有年老的一天,到那時候就要將她送人不成?」

「是啊,是啊,」正在為他們倒茶的紅鳶連忙說道。

在石堅的所有妻妾中,她的歲數最大,就擔心自己年老一天,石堅不喜歡自己。

宋祁對石堅的話不置與否,實際上他心中很反對,納個妾,也不是娶妻,非要養活一輩子?本來想反駁的,可看到紅鳶,不敢說了,石堅的家教可沒有尊卑之分,這個丫頭牛氣沖天,連皇帝都要讓著三分,自己沒有必要與她較真。

石堅再次嘆息,他將自己與青芸的問答,說了一遍,讓宋祁自己考慮吧。人家根本就沒有想過你,你這是熱臉貼冷屁股。如果宋祁還執迷不悟,石堅也沒有辦法。實際上他內心根本就看不起這個宋祁,用他的話來說,這個宋祁除了能寫幾道好詩詞外,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傢伙。

石堅也沒必要為這個宋祁煩神。不值得!文才好的人多了海去,秦檜文才也很好啊,還有蔡京。

站在他今天的高度,過問一下,就給了宋祁天大的面子了。

然後石堅撰寫試卷,馬上科考就要開始了。他的兩個學生也要參加科考,只不過他們參加的是秀才考試,雖然很年幼,考個秀才應當不在話下。

但這兩個小傢伙很認真。憑藉著他們老師的身名,不但在考中,而且還要考個好名次,不然到時候連他們老師的臉都丟光了。

石堅寫好了試卷。還將王曾與蔡齊喊來,讓他們看一下。自己的思想觀念,與現在的考生是兩樣的,看待問題也是兩樣的。因此必須站在現在的科考生角度,來考慮這個試題。

王曾連中三元不說了,蔡齊也是狀元公。當時蔡齊儀狀俊偉,舉止端重,真宗見之,對寇準道:「得人矣!」詔令金吾衛士為其傳呼開道。其實看到這兩個人,石堅也羨慕,他不但沒有中過狀元,恐怕這一生與進士這個名頭也永遠決別。

蔡齊之後幾個狀元,宋癢也算出類撥萃,王堯臣與王辰拱也算不錯,但那個王整也只是一般。這一屆狀元叫什麼的(張唐卿),居然為父親病故哭死了。真暈。反正石堅忘記了他的名兒了,只記得韓琦對此人很看重。

因此他們有說話的權利。

果然這倆人看了後,提了許多建議。

石堅修改後,才將試題交給皇上,這算了了一件事。

下面就是商會了。

但在這之前,他還與夢姑、靈姑合巹。

不能聽靈姑的話,再操辦一次婚禮,傳出去笑掉人家大牙不說,也不是很吉利。

這次不能再讓這個雙胞胎懵懂無知,趙蓉特地將雙胞胎喊到房中,說了許多話,也就是傳授經驗。過了一會兒,兩個雙胞胎羞羞答答地走了出來。

石堅覺得兩個人的表情很好玩,於是問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聽了這句話,李慧她們一起笑彎了腰。夢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著還在發疑惑的靈姑手,跑了出去。

月上柳梢,時光進入了三月份了,春天的氣息更濃厚,青蛙在池塘裡咯咯地鳴叫個不休。

房前房後都載著許多花卉,大多數花朵兒正開啟著,將陣陣誘人的香味散發到房間裡來。

沒有穿大紅喜服,可是兩個小丫頭還是穿著紅色的裙子。因為練武的關係,兩人的身體健康,衣服兒穿得也很單薄,在裙子裡只有一件肚兜兒,雙峰高高地聳起。

石堅看到她們的樣子,再一次發出感概,世上最無情的就是時光了,不知不覺地就過去了。當初兩個小姑娘來到他的府上,歲數兒還很小,身體剛剛發育,一晃兒四年就過去了,小姑娘也長成大人了。

但石堅還在捉狎地拿她們開玩笑,繼續說道:「蓉郡主什麼都告訴你們了嗎?」

兩個小丫頭很緊張,點點頭。特別是趙蓉再次說了,第一次很痛的。那是,當時她與趙堇倆人比賽,玩瘋了,第二天能不痛嗎?

石堅再次笑起來,說:「那還等什麼,不脫衣服,難道我們就這樣?」

兩個小丫頭現在也聽不出石堅的玩笑話,哆哆嗦嗦地將衣服脫下來。

石府的生活條件雖不奢侈,但比一般百姓家中還是好上許多,兩個小丫頭呆在石府保養得好,身體發育健康,現在燈光的照耀下,兩具身體顯得美妙動人。

石堅看著那幾點丹紅,與兩抹悽悽芳草,也感到一陣心動。

雖然在開著玩笑,石堅並沒有粗魯地進入。

他俯下身體,在兩個小丫頭身上把玩著。

漸漸地,在石堅兩隻大手的撫摸下,兩個小姑娘從一開始地緊張,到現在的有些激動,兩個小姑娘不愧是雙胞胎,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難道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石堅心裡想到,這讓他更加興奮。如果是這樣,他不就是遇到傳說中的極品?

但是他還是沒有進入,繼續把玩。

藉著燈光,他還看到了靈姑一對玉筍的胸脯上,在其中的一隻上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想到,如果不是那一天,靈姑的誓死相救,也許他現在早就成為一堆屍骨。其中的一飲一啄,莫非天意註定。

隨著他的把玩,兩個小丫頭的喘息聲更大,房間裡立即洋溢著一陣濃濃的體香,那是處女的體香!

石堅再一次輕笑,向夢姑與靈姑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

兩個小丫頭就是閉著牙齒不說話,但身體兒不住地扭動著。

石堅在夢姑胸脯上再次撫摸了一下,然而他第一次進入,卻是靈姑的體內。這是報答她當初的救命之恩。

這時候,石堅已經調情許久,兩個小丫頭都已經情動。下面很溼潤,雖然很緊密,但石堅聳動了幾下,還是順利地進入。

但因為痛疼,靈姑還是發出一聲尖叫。

聽到這聲尖叫,窗外忽然傳來幾聲笑聲,原來是幾個妻妾在聽房。

這些女人真無聊,石堅衝著窗外大聲地說了一句:「本官決定了,以後一個月內,全部與夢姑靈姑睡在一起。」

這一個月處罰你們,不陪你們做了,看你們聽房,讓你們難受到底。

呵呵,外面的聲音更大起來,也沒有一個人將他的話當真。不過笑聲遠去,幾個女人看到真正同房了,全跑走了。

然而這一鬧,夢姑與靈姑臉上的紅意更深,就象喝醉了酒似的。

石堅看了一下夢姑,發覺她眼睛害羞地閉上,在他的大手撫摸下,身體捲縮成一團。可石堅眼睛尖啊,他一看不對,這個夢姑眼睛微睞,正偷偷看著他進進出出呢。

石堅樂了,他一邊努力戰鬥,一邊向夢姑問道:「你們姐妹倆,平時裡心意相通,夢姑,現在你身上有沒有感覺。」

夢姑不說話。

石堅繼續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在偷看呢。」

聽到這裡,夢姑忍無可忍,她一下子爬了起來,在石堅屁股上狠狠地來上一拳。這時候石堅正撥出一半,被夢姑這一下狠擊下去,他大聲一聲:「你這個小妮子,想要謀殺親夫不成!」

靈姑在下面也抗議地說道:「妹妹,你弄痛了我。」

到現在,她還沒有忘記,要與夢姑爭奪姐姐這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