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還是不語。但朝堂之上炸開了營。有反對的,有支援的。因為石堅這段時間提撥了不少能臣直臣進入了朝堂,支援石堅的人不少。可是他們人數雖多,但沒有組織。反對石堅的大臣雖然少一點,但因為昨天就商議好了,反而顯得聲音更大。
吵了半天,石堅看到沒有停息的樣子。他再次睜開眼睛,但是眼睛裡就如同那天那個花姑娘想要毒害他全家一樣,都帶著血光。
石堅猛然大喝一聲:「都給我住嘴!」
立即安靜下來。
石堅再次喝道:「我現在還是宰相,並且還是太后賦予的有尹霍之權的宰相。是不是我一直沒有動用這個權利!」
劉娥在簾後嘴張了張,終於沒有說話。還別說,這個權利還真是她賦予的。似乎石堅一直低調,她都忘記了此事。
石堅再次冷笑,喝道:「你們會轉風使舵,或者認為我對朝廷忠心,考慮太后的意思。所以太后對你們喜愛,我就不會拿你們開刀!別忘記了,我手上的人命有一百多萬條!」
開始捅天了!
已經直指劉娥了。
劉娥在簾後慍怒道:「石大人,何為此言,你們爭論,與哀家無關,怎麼牽連到哀家頭上。」
石堅回過頭來,說道:「太后,既然與你無關,呆下來,太后賦予臣尹霍之權,臣就要行使這麼一天了。」
什麼叫尹霍之權,這些官員都知道。霍光一生為了漢室穩定,廢皇帝,誅大臣,殺宦官,象上官桀、桑弘羊整個家族都讓他誅滅了,長公主與燕王劉旦讓他用一個政變未遂逼得自殺身亡。
聽到石堅說這句話,李淑嚇了一跳。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果然石堅來到他的身邊,冷漠地看著他,說道:「你的老子很爭氣,可惜他養了你這個只會鑽營的不孝之子。」
說完後,他一把將他從大臣的行班中揪了出來。別看李淑同樣很年青,但他的身體骨比石堅差遠了。就象一隻小雞一樣,拎了出來。
石堅站在大殿中間再次向他說道:「今天我一代天下百姓,二代你的老子。」
說完後,一個大耳光騙了過去。這個耳光扇得可響,整個大殿裡清晰可聞。和當初魯宗道薛奎他們與韓瀆姜遵之爭不同,他們都是文臣,手頭上沒有力氣。
石堅煅練了多少年,就是一般武將都未必有他身手。不然他怎能手刃數名敵人?這一巴掌下去,還是含憤出手的,那是多大的力氣。連劉娥在簾後聽到這一聲清脆的響聲,身體都一哆嗦。
就是這一巴掌,李淑嘴裡開始冒血水,還沒有來得及張開噴出,石堅第二個大耳瓜子打過去。好了,兩邊的臉蛋立即腫了起來。
李淑嘴一張,不但噴出一口鮮血,連數粒牙齒都掉了下來。以後慢慢補牙吧,反正最少得補上十顆,不知道吃東西會不會礙事?
劉娥再次犯下一個昏招,她喊道:「侍衛!」
也不知道她是喊侍衛分開石堅,還是將石堅拉下去處置。
聽到她這一喊,侍衛雖然有些畏懼,但也準備上前。
石堅再一次暴喝道:「誰敢!」
說得就是你,老太太,你敢!
劉娥在簾後氣得身體直打著擺子,她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以前王曾他們也規勸過她,可那是文勸,那有石堅這樣怒喝的。
呂夷簡這個機會可能會放過,如果說李淑說的那些彈劾完全在牽強附會,可現在石堅所作的舉動,已經用不軌來形容了。他走出班列說道:「石大人,難道你真想造反?」
李淑現在身體也軟了,石堅手一鬆,人也癱倒在地。
石堅看著呂夷簡說道:「昨天你家中很熱鬧啊。好象今天站出來汙衊我的大臣有一大半到過你家中了。」
一句話指明瞭,別看你是正人君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這全是你的主使。
石堅繼續說道:「你不是希望你謀反的罪名將我下獄,最好處斬,這樣你一勞永逸,就永遠地呆在相位上。好啊,如果我真謀反會如何?恐怕就憑你們這些人,我會輕而易舉地將你們一網打盡。呂大人,想清楚了,想不想我謀反?」
想不想你謀反?我說的算?這是那一門子道理。
但是呂夷簡汗都滴了下來,如果石堅真有反意,憑藉著他的用兵,還有手中執掌著大權,那麼可以說輕而易舉地實現。也許在不知不覺中,外面的大軍都呆在宮外準備進攻皇宮了。
石堅搖了搖頭:「當初呂宰相向先帝推舉你為重臣,說你有宰相之能。真的很有能,權術讓你玩弄得爐火純青,出了事就跑路走人。一旦沒有事了,馬上該巴結的就巴結,該謀害的就謀害,可惜就讓你做一個太平宰相,你都做不好。」
一句話,將呂夷簡的臉說得痛紅。
但眾臣聽了都放下心來,原來還有先帝,那麼他沒有反意了。
可石堅又一句話兒將大家的心吊了起來。
石堅轉向簾後說道:「太后,一直以來,我以為數次的教訓你會接受。特別這一次死亡了一百多萬百姓,可是朝廷剛剛安定。你又要鼓動大臣爭執。如果你不願意我做相,我可以不做,不必要讓大臣來攻擊我。其實我當時,從邢州回來時,就應該叫你還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