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離奇的失蹤

至於盧菽雲趙蓉同樣也歡迎,人家是才女,正在將石堅所說的故事,寫成本子。讓石堅嚇了一跳,難道這時候就開始武俠小說時代?不過沒有阻止。

「而且如果她是假失憶,一直裝下去,對她也不好。還不如將她放回去,相公用真本事將她打服。」這是英雄惜英雄。就象曹操放回關羽一樣,明知道是多了一個敵人,可是佩服他的氣節,最後放了緩手。當然這是一個雄才,想法與常人是兩樣了。只有《三國》是曹黑,在史書中曹操的記載除了對他的挾天子以令諸候感到不滿外,其他的記載都是正面的。

「還有,你一直說女真人,特別是這個完顏部很可怕。現在契丹光憑蕭孝穆一人是無法完成對他們的狙擊的。因此耶律燾蓉回去後,增加他們手上的力量。相公,不是希望完顏部土崩瓦解嗎?那麼看看我們這個才女的本事。」

石堅苦笑,現在反正人也失蹤了。只有按照趙蓉所說,盡往好處上想了。或者用一個寓言來比喻這種心態,叫塞翁失馬,安知禍福。失了就失了,那有那麼多福,這是尋找一種心理安慰。

說到這裡,她看到石堅臉色開始平和,這才說:「我們來看信吧。」

看到信後,才知道為什麼是李慧寫信,而不是趙堇或者其他人。原來是李慧回到京城後,石堅在江南為她們買了許多禮物回去。如果選舉模範丈夫,石堅是宋朝第一。別看有的人一生只娶一個老婆,那也不行。或者有的人怕老婆,那也不算。石堅那是真正的尊重,這種心態可以說將整大宋翻遍了,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然後這些少婦少女們都很開心。

第二天耶律燾蓉就找到了李慧說:「慧,我要幫壞人,買東西。」

現在耶律燾蓉又比以前那種樣子好多了,而且還主動幫石堅買東西,這可是一件好事。於是李慧興高采烈地帶著她上街。

就在此時,契丹使者也到了京城。

這一次契丹退兵拖了很長時間。特別是第四次退兵,到了七月初才離開。朝廷有些著急,這幾萬人養著這裡,光是供給就吃不消。於是派使者催促,並說,你們再不撤兵,我們就要停止供給了。

蕭孝穆也派了使者到京城,對趙禎說,我們這不是故意這樣做,是想與女真各部處理好關係,因此必須要等到貴國百姓全部送回來,到時候貴國就可以將我們俘虜全部放回,與我們第四批軍隊一道回去。我們對貴國是沒有任何惡意的。如果貴國負擔重,可以將河北河東各路軍隊調來,我們繼續免費幫助貴國練兵。

讓趙禎與眾大臣哭笑不得。但石堅的計劃他們也知道,就是想挑起契丹與女真兩部爭戰,這樣他們在打,自己大宋在休息。等到他們兩敗俱傷時,收復幽雲。好吧,就讓你們待著。反正你們答應練兵的。於是朝廷真的將河北與河東各路士兵抽出來,與他們對練。至於京城計程車兵抽回,完成所有的重組。對於一部份計程車兵,將與陝西士兵換防,讓他們到西北去磨磨。將陝西兵換到河北路來,這樣使北方邊境各州兵力均衡。

至於京城的禁兵不樂意,不樂意行,那麼你就回家吧。但完成重組後的四支虎師沒有動。現在重組後,京城四周的禁兵數量減少了許多,沒有幾支強大的軍隊駐防,各位大臣們與皇帝也不放心。

直到七月上旬結束,所有被契丹俘虜的百姓才全部送回。實際上還有部份到了一些更偏遠的部族,是沒有辦法送回來了,連遼興宗也無法從他們手中要到人。對此宋朝朝廷也無奈,但也將九成的百姓討回來了。對於河北河東三路的恢復將起關健作用。

然後契丹一萬多大軍才與俘虜姍姍離去。

但蕭孝穆還繼續留下來,與女真人周旋。他不留下不行,不能迷惑女真人。可就是這樣做,也沒有幾個女真人相信現在契丹還對女真沒有想法。但他留下,也讓烏古迺找不到發作的藉口。

讀到這裡,石堅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就是換作自己在那種情況下,也未必會做出他的選擇。

一直拖到七月下旬,契丹才讓這一支駐軍離開,也就是清一色的女真人部隊。當然還有蕭孝穆與他的一百幾十個護衛。蕭孝穆要派使者向宋朝政府稟報。

然後這一支使者隊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與李慧耶律燾蓉,就在街上相遇了。

石堅讀到這裡,他嘆息一聲。家中的女人們千奇百怪,就是說武功,也有玉素奴香與夢靈三位,如果說棋藝,有盧菽雲,尊貴度,整大宋除了皇宮就到了他的後宮。可是論機智,趙蓉一離開,都遠不如耶律燾蓉。而且護衛當中有幾個機智的,可為了保護他,也來到了前線。或者他們還想跟著石堅後面撿一點戰功。那可能次次都要石堅上陣拼命?

這樣耶律燾蓉如果是偽裝的,她完全可以從容安排。

果然故事來了。李慧也怕契丹人知道耶律燾蓉如今的樣子,她還拉著耶律燾蓉與鳳奴,往旁邊讓開。可這時,契丹使者的戰馬受驚嚇了似的,突然狂奔起來。

這是在京城的大街上,街上有多少人?這個戰馬一受驚,在狂奔,那場面多混亂。於是一時間人喊馬叫,到處逃竄。炸食物的油鍋倒了,水果攤子翻了,地攤的貨物也不知踩成什麼樣子了。李慧還有耶律燾蓉以及護衛都讓慌亂的人群衝散了。

一會兒契丹人攔住了這匹受驚嚇的馬,還不住的向百姓道歉,還拿出錢來主動賠償。本來現在雖然契丹向宋朝投降,可幾十年的積威下來,百姓還是畏懼契丹人,一看除了一些損失外,也沒有什麼人被踩死,拿了錢後也就算了。

現在人群再次平靜下來,但李慧一看傻眼了。原來耶律燾蓉不見了。與她一道失蹤的還有鳳奴。同時還看到一個護衛暈倒在路邊。李慧命令其他護衛將他救醒,才說道,剛才他還跟著耶律燾蓉身後保護耶律燾蓉,可突然間,從背後,一個人劈來一掌,正好劈在他的頸子上。當時人也多,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耶律燾蓉身上,沒有防備,一下子劈個正著。他就暈過去。隨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李慧一開始也著急,這可是兩個大活人,而且耶律燾蓉還半神智不清。她沒有立即報官,卻跑回家中,與趙堇她們商議。趙堇說報官吧。

一聽到此事,程琳也慌神。這一次京城經過這些變改,他總體上處理得沒有很大的差錯,因此受到朝廷上下一致的好評。這個升遷在望。又出了紕漏。而且失蹤的不是旁人,是耶律燾蓉,石堅將她帶回來的用意,大家都清楚,這是有意的扣押。如果說石堅當抵十萬兵,這個耶律燾蓉也可以當抵三萬兵。而且都是雄兵的那種兵,不是宋朝廂兵的那種兵。

於是不顧契丹的抗議,立即對他們驛館進行搜查。可查無所獲。朝廷捏著鼻子還不能吭聲,說我連你們一個郡主說保護不好,在我們京城出事了,明知道百分之九十是契丹人做的,可這說出來理曲。

不但如此,朝廷立即出動了許多衙役與探子對京城搜查。可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搜到。人,就象是從空氣裡突然消失似的。

石堅看到這裡冷笑,消失,他可是消失專家,經常帶著幾千人突然消失,可那不是消失,是轉移。但他同樣捏著鼻子不能作聲,不但自己,還有趙蓉,申義彬也見過耶律燾蓉的,都讓她瞞住了。

怪誰?怪京城治安?不要說耶律燾蓉,如果自己有意而為之,也可以在契丹上京來個突然出現,突然消失。只是這樣做冒著風險不划算。而且自己一旦進入契丹,可不會享受耶律燾蓉的待遇,早關進大牢裡了。說來說去,就如趙蓉所說,自己心還是有點軟了,同樣趙蓉也貪圖人家有才華,還指望著她幡然醒悟,幫助石堅出智出力。

石堅繼續看下去。然後朝廷也不是沒有作為,下令立即對所有通向北方的道路進搜查,而且契丹使者回去,再次找了一個藉口,在城門口對他們進行搜查。這可是兩大活人,一查還是沒有查到。隨著朝廷再次弄出一個玩意兒,那就是陪護,一直將使者陪到邢州,與契丹大軍匯合。可還是什麼跡象也沒有。

無奈之下,只好對他們放行。

到現在還在搜查。依然沒有什麼訊息。只是讓李慧不明白,同樣程琳也不明白,耶律燾蓉雖在石堅家中自由活動,可石堅也防止意外發生,一直派護衛明是保護,暗是跟蹤,不但對她,就是對鳳奴也是如此,她們是如何將訊息傳遞出去的?難道不是契丹人做的?

現在還對這個案件進行追查,在沒有訊息出來之前,朝廷還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石堅。怕石堅分心。這封信還是李慧與紅鳶、趙堇商議後,才決定寫給石堅的。

石堅看到信後苦笑,現在知道了這個訊息有什麼用?事情早發生有二十天了,就是現在自己有頭緒,也早跑回契丹了。

他將這封信遞到趙蓉手上,說道:「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他不是問耶律燾蓉是不是契丹人所救。現在敢在他頭上動土的勢力不多。一是契丹,二是天理教。可在楊文廣嚴刑逼供之下,連京城少數與邪教勾搭的官員,都招供出來。這些都是低階官員,一輩子爬不上來了,於是心中有了怨望,或者不想好了,才讓他們收買。現在全部抓捕起來,或者潛逃在外,到哪裡有這本事下手?而且契丹使者的戰馬受驚也受得太恰到好處,那個也不相信。

石堅是問的耶律燾蓉是如何將訊息傳遞出去?傳到契丹人手中,而且還配合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