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道歉

耶律燾蓉說道:「好奇怪,象火在燒。」石堅邪邪一笑,當然象火在燒。然後輕輕地進入,可是耶律燾蓉發出一聲驚懼地喊聲。石堅身體停止了行動,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聲說道:「不要叫,相信我,不會傷害你。」

然後看著耶律燾蓉,他希望自己這句話她能明白,過了半天,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或者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明白傷害這個詞是什麼意思。然後她點了一下頭。

石堅這也不是好色,他家中現在的美嬌娘很多,不一定非要在耶律燾蓉身上發洩,他這是想通過心病還要心來醫的辦法解決問題。當然是自己強暴了她,讓她受到刺激,失憶的,因此現在讓她享受到性愛的那一面,讓她感到歡愉,這樣她心中沒有陰影,才能恢復得很快。至少讓她明白醜東西並不醜,而且會讓她快樂。

月亮漸漸升到高空,四月初,也許南方的桃花都凋落了,可東京的花兒還開得正烈,一種淡淡地花香從窗戶,隨著微風送了進來。這一次石堅沒有再孟浪,動作很輕柔。燈花跳動了數次,耶律燾蓉的臉上顏色更是紅潤,終於開始象貓兒發春時,發出低低的呻吟,最後一聲高吭的聲音傳出。兩個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可是這時,耶律燾蓉做了一個潛意識的動作,她猛地咬住了石堅的肩膀,這一下咬得夠狠,都讓石堅的肩膀被他咬出血來。石堅痛苦地捂著肩膀,幽怨地望著耶律燾蓉,為什麼我總是成了容易受傷的男人?

反正這兩人在一起,不是這個受傷就是那個愛傷,總得有一個人在受傷。

但這一晚的xxoo治療大法,效果很顯著,第二天早上,鳳奴進來看望耶律燾蓉,耶律燾蓉看著鳳奴,遲疑了好半天才說道:「你叫鳳奴?是我的丫環。」

而且還是用契丹語說的,鳳奴喜極而泣,抱著耶律燾蓉的身體號淘大哭,說:「小姐,你終於認出我了。」

可是一會兒她又失望起來,耶律燾蓉扯著頭髮說:「我好頭痛。」

石堅對鳳奴說道:「鳳奴,不要急,這事得慢慢來,放心,我會最後給你一個好好的小姐的。」

說著,再次將她扶下,親自喂早飯給耶律燾蓉吃,還用溫柔地語氣安慰她,才將她開始痛苦暴燥的情緒安撫下去。

石堅這才離開家中,明天丁杪、風中卿、崔滅狼他們就要離開京城,帶兵南下,還有案件未了,政務繁雜。因此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其實其他官員也好不到哪裡去,這一次大家都象上了發條的馬達一樣,都開足了火力,拼命在工作。不工作不行,否則完成不了。另外還有石堅在後面盯著,不聽他說過,不作為。這也是石堅第一次將這詞語帶到這世界來。就是你沒有罪過,可在工作上不認真,推卸拖拉,也等於是罪過。

最主要還有一個原因,這一次讓石堅清理了一下,許多官職騰了出來,在下位的想往上爬一點,在上位,也想將這些職務兼著。因此都在努力地表現。恐怕自大宋建國以來,這幾天宋朝的中央官員效率是最高的。

然而到這下午,又有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那就是一隊禁軍突然失蹤,隨著他們失蹤的還有三門火炮,以及數發炮彈。老程琳聽了差點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媽的,這還有完沒完。

但這不是小事,這可在京城,如果讓敵人將這大炮架在某處高地,向皇宮轟上幾下,那就有戲唱了。這也說明了禁軍中的餘孽並沒有清掃乾淨,那個王爺還沒有甘心認輸。於是大理寺與開封府衙,以及皇城司等各個刑偵情報機構開始派出人對京城搜查。到了第二天還是沒有結果。

石堅聽了,也明白,他們就是得到了火炮想帶到城裡的機率太小。這可不是小東西,好幾百斤重,而且體積大,那有那麼容易帶進城,如果宋朝士兵敗壞到這地步,他就是想救也沒有辦法救了。這多半是帶到郊外某處地方隱藏起來。但他也沒有放鬆警戒,如果萬一讓他們真的將這大炮混進城來,自己還沒有找出來。最後事發,那麼他這個宰相也犯下過失罪。

因此他繼續督促各部搜查。其實他對此事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感。敵人的狗急跳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在這上面是好事。一是進一步暴露了禁軍的腐敗,讓他有了動手整頓裁員的藉口。還有,對於這個王爺的存在,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一直藏得很深,沒有查出來罷了。

丁杪他們終於離開京城,趙禎劉娥以及一干部大臣全部來到南城門外,歡送他們。隨著他們的離開,平滅叛黨的戰鬥,已經開始準備拉開號角。

而且這一次趙禎說話也很誠墾,他說:「這一次雖然奸邪作惡,奸商從之,可朕之不察,罪不可推。現在各位將士為了朕,為了大宋天下百姓,到前線浴血奮戰,朕深感內疚。」

說著,還深深施了一禮。現在趙禎與歷史上的趙禎有所區別,那就是雖然還是很忠厚,但有那麼一點點兒小狡猾。現在為了防止武將專政,不能給他們權,但給他們名。象現在將士出征,就要煸情,煸得大家眼淚汪汪的,就是為你戰死了,也是開心的。

當昨天,石堅在宮裡向趙禎,講解這個時候。劉娥差一點想吐,這一對君臣,到底是好人,還是一對奸人?她說道:「哀家累了。」敢情她是聽不下去。

不過自石堅進入相位,讓她很滿意。象這一次對百官動手,等於將他在許多世家中樹立一個惡人形象,這更不利於他以後想要造反的什麼。還有這一次,教導趙禎,真的很邪惡,可是讓趙禎把這些士兵的心抓住。這還是好事。因此沒有反對。

果然,趙禎的做作,或者也是出自他的本心,讓這些士兵眼睛紅紅的。

然而石堅突然眼睛眯了起來,因為象東京城,地處平原地帶。基本上都是平原地方,不然趙家也不把帝王陵墓搬到鞏縣,當然哪裡本來就倚著嵩山,也是中國的中嶽,是個好地方。可也與東京城的地勢有關,經常發大水。但也不絕對是平原,也有少量的土山坡。在南城外,就有幾片山坡,而且樹木蓊蔥。石堅目測了一下距離,立即吩咐侍衛將那一片山坡包圍,並且立即搜查。

因為只有部隊與他們這一群人再往前走幾步路,有可能在那片山坡上,將那幾門失蹤的火炮,放在哪裡。他們全部就進入了火炮的射擊範圍。石堅忽然明白了這些火炮的用途。別看帶不了京城,可皇帝與太后還是經常出城,如大祀是什麼。憑藉他的勢力,肯定會打探到他們的行蹤。只要埋伏得好,就可以將趙禎與劉娥轟上幾炮,直接斬首。比什麼都管用。

一會兒結果出來了,山坡上什麼也沒有。石堅這才向崔滅狼他們示意,那意思早點上路吧。然後才將擔擾向趙禎說了一遍。並且再次叮囑,以後少出城。就是出城,也不要向任何洩露。否則危脅。除非那幾門火炮找到為止。

但也有一個好訊息傳來,他們將大軍送走後,西北大捷的訊息就用快馬到了京城。這次大宋與喀拉汗聯手夾擊,將蕭惠的四萬大軍殲滅了兩萬四千多人,俘獲近萬人,只有數千人逃了回去。其中包括蕭惠在內,俘獲數名大將,擊斃的大將更多。

許多大臣面面相覷,他們還不知道石堅在唱的那出戲。現在因為不能分頭兩顧,所以對契丹退讓,好不容易將契丹打發走了。還沒有走,至少邢州城外還有十萬多大軍呆在哪裡。可現在主動聊撥契丹,將契丹殺死了那麼多士兵,這回契丹豈會善罷甘休?

因為石堅這次回來殺氣太重,許多言官說出這個疑問。但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省怕讓石堅著惱了。

石堅一攤手說道:「我是叫他們都開始停戰的,但你們想想什麼時候才開始搭成和議的,朝廷的聖旨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寧夏路?」

不是我要打,這不是朝廷聖旨還沒有到嗎?但都知道,也沒有人相信他的話。不過這都可以是一個很好的理由。於是問石堅怎麼辦。

石堅說道:「怎麼辦?難道還能將他們借屍還魂?只好向契丹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