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生母

趙禎感到很好奇,他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打死石堅,石堅也不會回答,他把耶律燾蓉xxoo了,於是耶律燾蓉就變成這個樣子。

石堅在心裡面很疑惑,說她失憶也能說得過去,或者她在國家選擇投降退兵的情況,預感到契丹不妙,後來自己對她動作又十分粗野,讓她感到心死了,於是刺激之下,就失憶了。不過這種說法也很勉強。

這是古代,也不是他的前世,可以看看av,或者看看h文,還能瞭解第一次要溫柔一點。比如玉素奴香讓自己碰了那一下子,於是她認為很痛,連孩子也不願意要,也不要做那種事了。不要說她,好象是博覽群書的趙蓉,對這方面的經驗,同樣也很淡薄。就這樣,她就失了憶了?

第二這時候也有這種病,叫失心瘋,二者差不多。只是後者更趨於暴力傾向,耶律燾蓉似乎變成一隻小貓。可耶律燾蓉想在這上面做戲,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自己是沒有時間與她鬧,可想瞞過趙蓉,恐怕很難。

不過現在還真有點弄巧成拙,如果她這樣失憶下去,過段時間,契丹派使者前來,她都認不出來。她那幾個手掌大權的哥哥,會不會一怒之下,帶著大軍再次兵發太原?

於是他道:「再探再報!」

被趙蓉狠踹了一腳。還探報,成了戰場,我成了你的小探子不成。

趙禎只是想笑。對於石堅將耶律燾蓉納到家中,他都能理解,這與個人感情不一樣,石堅還沒有到了無恥到強搶民女的地步。還真無恥地獸行了那麼一回。他這是不讓耶律燾蓉回國,也等於斬斷了契丹的一隻胳膊。可畢竟不是人,是妖怪關在家中,沒有那麼好關的,這石堅回到家中,屁股還沒有坐熱,好象戲肉就來了。

但他說道:「石愛卿,我說你就不要亂了。這是關心則亂,別人或者會有你說的那個什麼失憶之類,她不會出現這情況,腦袋瓜子好使。你這樣亂,反而她還很高興。」

不要說趙禎,連興平公主看到耶律燾蓉這樣,也是似信似疑。別人也有可能,可耶律燾蓉得失心瘋,那就好象諸葛亮突然會文武行,萬人大軍之中取敵人上將如探囊取物一般,或者張飛對正在訓練計程車兵說,得,你們今天不要訓練了,聽張大爺給你們講解《春秋》《論語》一樣,那事情兒就詭異了。

先不管耶律燾蓉,她想要報廢,不能連帶著石堅報廢,那麼這樣,她目的真達到了。如果現在宋朝沒了石堅,更不好玩。

趙蓉就淡淡地說了一句:「相公,以國事為重。」

那意思你就別在這問題上糾葛了,這事兒我來幫你處理,你該幹嘛就幹嘛。這就是趙蓉的好處。也許她在外面遠沒有耶律燾蓉那樣耀眼奪目,可是她做的事情並不比耶律燾蓉少,但外面是石堅出面,別人不知道。不過耶律燾蓉都想找一個人來替她遮風蔽雨,可整契丹也找不到。一個蕭孝穆智慧都有了,可文才差了許多。

你叫蕭孝穆去寫大江東去?或者明月幾時有?再來曲枉自嗟啊,空勞牽掛。得,蕭孝穆也不要做別的事了,就呆在家中慢慢嗟吧,還嗟不出來。並且他歲數也大了,所以不能比較,一比較耶律燾蓉就是蕭孝穆這樣的人物,也沒有辦法看上眼。只有那個張元真正得了失心瘋,想娶耶律燾蓉,豬八戒明天還娶了嫦娥了。

石堅明白,他們這些人話說省事,沒有幾個字,比甲骨文還牛,就那麼一點字,什麼意思都有了。當然,這也是他們這一特殊群體,與別的人不能這樣玩的,這是說天書,別人聽不懂。

石堅這才轉向趙禎,說:「皇上,今天來有什麼事?」

趙禎嘻嘻笑道:「朕今天來看看我妹妹怎麼樣了。如果生個大胖小子,朕與你結一個兒女親家。」

石堅腦袋一炸,兒女親家,趙堇這個子女,與趙禎那個女兒是什麼關係,可是真正的表親。而且他現在都娶了公主,以後兒子再娶公主,這不是好事。就象霍光,人家一輩子也不能做出格的事。可他的兒子就不行了,孫女是皇后,孫子是駙馬,得,最後讓漢宣帝來個滿門抄斬。再比如房玄齡,他的兒子也是,娶了高陽公主。最後可好,沒了。所以說物極必反,知好就收。如果現在不是國家需要他,連石堅都想馬上就退休了。咱做一個海外客,明則保身。

這時候還是不象他前世,別看倆人在說說笑笑的,一旦石堅答應了,這事就定下來了。想反悔都不行。

石堅說道:「皇上,再說吧,還不一定是兒子,就是一個男孩,也未必有出息。如果是男孩,放進皇宮,看他們以後有沒有緣份,這是為他們以後幸福著想。」

趙禎瞪大眼睛,說:「石不移,你太也黑心了吧,朕可是好幾個公主,你難道想讓你兒子一起騙去?」

這是什麼話。可好象石堅本身紀錄也不太好,家裡公主郡主在扎堆。

趙蓉與趙堇聽了趙禎的話,都在旁邊大笑。但也暫且將這事兒推了。

趙禎這才搓著手說:「石愛卿,好久沒有看到你寫的詩詞了,是不是在露上了手,否則別人都要將你的特長忘記了。」

石堅聽了無語,這個還是別在朝中,自己作詩作詞沒有那麼快速度,可是抄詞抄詩,好象所記也就那麼多,有些還不能用。比如你寫上一個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成嗎?

無奈,他說道:「皇上,我現在那有時間。」

趙禎眼巴巴地說:「石愛卿,就抽一點時間吧,反正對你來說,作詩寫詞比喝水還要容易。」

石堅再次讓他的話噎著。沒有辦法寫了一首小詩,南宋葉紹翁的,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這是一首很著名的小詩,這裡的紅杏出牆也不是後來的含義。那是象徵著一種春機勃勃,充滿向上的生命力。

趙禎等到墨幹了,笑咪咪地將它裝進了口袋。至於最後跑到王素姘,還是張貴妃或者曹貴妃的手中,連石堅也無法得知。

然後趙禎才直奔這次前來的主題,問道:「石愛卿,朕在家裡就是不明白,你當時跑到河間府,朕知道,可後來怎麼就知道契丹一定要從邢州撤兵?還瞞過了所有人的耳目,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但他,就連趙蓉也是好奇,如果石堅計算力到了這地步,就是孫子在世,也不是石堅對手,這種對手是指石堅不用新式武器,相同兵力情況下的對手。

整件事,除了石堅自己外,真沒有人知道,或者梅道嘉猜出一點,但也沒有預算到後期的發展。如果這樣,他早就向劉娥進諫,在京城準備一支精軍,隨時北上渡過黃河,也就沒有石堅逼和之事。最後讓契丹人只剩下幾十個光桿司令,你連談判的資格也沒有。

石堅大笑,這次因為他在大洋島,因此無法掌握第一手資料,也沒有辦法做出相應的安排,所有一路結結巴巴,磕磕碰碰,不然他也捨不得讓五千悍兵只剩下六百來人。但最後讓他以敏銳的眼光,終於不斷地抓住時機,一舉成功。這也算一種本事,而且此行,可沒有一個人幫忙,全是他在拿主意。

他答道:「那有那麼神。契丹人那是嚇著。一開始襲擊河間府都是我的本意。不然在這兩個叛首的帶領鼓動下,河北與河東三路計程車兵不明真相,鼓動不起來勇氣。後來在海上聽到契丹人將武器放在邢州,於是我也打了它的主意。否則這些武器一旦讓契丹人利用起來,那才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可是我在契丹前任宰相楊佶府上看到一些地圖,以及一些檔案沒有來得及銷燬,於是將眼光再次轉向幽州,逼他們退軍。否則一旦讓他們聯起手來,兩面夾擊,就是我回到京城,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因為大量士兵調往我們中原,還有兩萬士兵調到霸州監視我們。所以幽州許多地方空虛。而且我們穿的還是契丹人的盔甲,用的也是契丹人的武器。所以突至涿州城下,然後挑畔契丹,讓他們害怕我,不得不將所有軍力調出來對我們圍剿。然後我才能將他們全部凍進去。這才轉戰邢州。只是一路上我們全在深山裡轉悠,因此儘管是騎兵,還是走了一個多月時間。可出了太行山後,發覺契丹想從邢州撤退,然後聚集所有大軍,將我們河北數州佔領,將土地枯展到黃河一線。當然,以後也有機會收回。可那時我憑藉本能,發覺這是一個佈下口袋的機會。才有了這一戰。實際上只要口袋一布完,契丹人不得不要議和了。」

「其實打仗也沒有多難,第一不怕死,有一群勇卒。第二找出重心。就比如樹,礙住道路了。想要它死,砍它的枝葉沒有用,最多讓它受傷。一旦恢復過來,還是枝繁葉茂,將道路阻住。就是砍它的幹都沒有用,春風一吹,它的根系還能發出旁枝。所以只有斷去它的主根,就是不將它推倒,沒有了根,它也自己枯死了。」

「原來是這樣,」玉素奴香略有些失望。這一次石堅可只帶著五千人,面對幾十萬的契丹大軍,還有更生猛的女真人,又再次獲勝。她以為又有什麼妙計。要知道現在回鶻人最怕就是契丹人。事實如果石堅不把契丹滅掉,若干年後,什麼喀拉汗,都成了西遼的天下。

趙蓉白了她一眼說道:「奴香公主,沒有那麼簡單。契丹在河北河東幾十個州府上都有兵力,而且還在不斷地運動中,這不是一棵樹,一目瞭然,有幾個人有本事看出它的葉在哪裡,幹在哪裡,根在哪裡?」

趙禎點頭。這才說的是正理。就是石堅解釋了這麼多,他還是有許多地方不明白。

他這才站起來,對趙蓉她們說:「你們先出去一下,有件事朕要問石大人。」

皇上開口,忽拉全走了。只是趙蓉臨走時,對趙禎說道:「皇上,有件事我要對你說,有些事情該知道就該知道,不該知道就不該知道,還有些事情沒有到該知道的時候,就不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