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失憶?

既然是寵物,還是契約寵物,就得聽話吧。可這大白天的睡什麼覺。但石堅這話可靈,耶律燾蓉扭了一下衣角,看著石堅眼神還有些留戀,然後就象思考一個很困難的問題一樣,最後還是聽話地離開。

石堅直撓頭,他本事再大,就是沒有看出來她是真在演戲,還是假在演戲。自己也不過就是強暴了一下。而且他與耶律燾蓉雖然各為其主,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是默契地承認,不會引起耶律燾蓉這麼大的反應,都讓她大腦產生失憶,來忘記過去的地步吧。最主要的她就是受了傷,也是某個部位,與大腦無關。

不要說他,就連其他幾個女子也在懷疑地看著她背影離去,李慧在床上問:「郡主這是怎麼了?」

這段時間耶律燾蓉不開心,經常彈著曲調悽苦的曲子,可神智還是很清醒的。現在雖然她還以與前幾天一樣,沉默寡言,可眼光呆滯,行動詭異。

石堅說道:「別管她,她計策多著。」

可是還是向趙蓉努了一下嘴,那意思你跟過去看一下。相信耶律燾蓉就是裝腔作勢,想要瞞過趙蓉還是有點難度。

趙蓉會意。耶律燾蓉最讓人又痛又恨地就是她的智慧,如果變成了一個傻子,那就不好了。而且剛才石堅帶她去做了什麼事。大不了就發生了那個,可也不會讓耶律燾蓉變成了一個傻子。或者法術?連石堅自己都不相信這玩意。

但讓耶律燾蓉這一弄,石堅連看奏本的心思也沒有了。只好放下來,與李慧說著話。

這時帝風月跑進來,說道:「石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是誰?」現在石堅官居宰輔,而且還是有著很大權利的宰輔,一般人就是想見石堅也得拿拿自己的身份,夠不夠資格。實際也讓看門的護衛打發走了。至少收一張拜貼,交給石堅,讓石堅自己選擇。現在讓帝風月前來彙報,難道是那個朝中大佬?

帝風月答道:「是江芨江大人。他現在跪在門口,身上揹著棘條,說要向大人你謝罪。」

江芨知道。上次石堅讓他組織海客聯盟,一是宋人在海上互相幫助,二是讓海外朝廷沒有辦法管理的地方變得有序起來,三是防止天理教各個擊破。這一過都好些年了。

可是你江芨得安份地將這個聯盟管理好吧。可他都好,又帶著一幫人卻進行環球航行了。這一帶,幾乎將海客中的中心帶走。才有去年海客與商人之亂。

交子的事實際也怪不得商人。朝廷一個勁地發行交子,加上石堅也無意中將三億交子再次帶到朝廷,雪上加霜。別看宋朝經濟總量很大,可許多形式還是以實物存在的,流通的現錢不是很多。現在市面上全是紙,看不到銅錢,老百姓多少有點緊張,於是某些人一推動,好了,交子崩潰。只是提前一點罷了。神宗時,交子也出現過一次大崩潰,造成四川等地發生了許多小規模的叛亂。但那時沒有人在後面打它主意。

因此你不能強行壓迫商人眼睜睜地看著交子變成了廢紙,還要他們把交子壓在手上吧。況且商人本身就是逐利而行的。

可你將交子脫手就行了,別哄抬物價。往大里說,國家經濟迅速崩塌他們要負主要原因,往小裡說,國家經濟損失不計其數,光是棉花因為許多人家沒有脫手,全部發黃,品質下降,這個損失就以近千萬貫計。這些錢如果放在占城這些小國,可以立即使他們進入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行列。

當然,還有許多有良心的。可他們也不敢與大環境對抗。怎麼說,因為在海外宋朝海客也不是真正一條心的,分成了各個幫派,什麼廣東幫,江浙幫的。這也是天理教本來組成一個聯盟的最初用意。不加入這些幫派不行,在海外人單力薄,有可能都會讓自己同胞殺人奪貨奪船。

還不能打官司,在大海上也沒有一個人證物證的什麼,怎麼打?因此這些人只有背下里偷偷地做,對於物價平穩也於事無補。最好笑的,還是某些商人居然與天理教徒一道上書,要求朝廷增加交子。可後來眼睛一眨,這上書的一小半人,到了江南,成了天教的長老。讓他們膛目結舌。還有可憐的人,他們也在上書行列,可財產卻讓上書行列中的另一些商人帶著天理教的教徒,將他們擄之一空。很正常,現在他們不敢將財產放在銀行,而且為了發大財,將貨物拼命屯集在家中。這一搶,還不成了一貧如洗?

現在大概江芨回來了,聽到這種情況自責,因此來了一個負荊請罪。

石堅說道:「讓他進來吧。」

他都不是安慰江芨。雖然不是有心而為,可是已經環球成功了,你也上了年紀了,就少折騰一點吧。把本職工作做好。因此江芨某種程度也有過錯。

不過總的來說,這個人的人品還是好的。石堅不安慰他,也沒有責罵他。他對江芨說:「正好,你將這些拿出去,印一下,發給那些海客,還有,告訴他們三天後,本官親自召開商業大會,現在商人的良心都讓狗吃了,這次順便整頓一下。」

上面是這次五等的規矩,還有所拍賣的礦藏。朝廷還等著這一筆錢下鍋。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有錢人的為富不仁,石堅正好借這次理由,利用五等強行地將他們所做所為,約束起來,逼迫他們以後少做惡事。光勸說不行,有些人得要用強硬手段對付。可平時不能這麼做,做了也會鬧翻天。現在國家讓他們糟蹋到這種地步,石堅也有了理由。

所以任何事都有他的兩面性,得往好處想,或者往好處上引。那麼壞事有可能也會變成好事。如果往壞處上引,好事也會變成壞事。如岳飛,要招寡私兵,於是上書,我把老婆孩子以及老媽,押到京城。這是好心,不然皇上不放心。也有人這麼做,可這是潛規則,你不能公開。好了,我現在為你賣命,還要把家人押到你身邊。這個朝廷是怎麼回事。於是一些人挑啊撥的,岳飛在宋高宗映像中就越來越差。這也是為他後來的結局,打下了一個伏筆。

江芨小心地將這幾張紙捧出去,他在立功恕罪。也正是這些人,石堅才沒有完全對商人失望。

可他剛要拿起奏本來看,趙禎又來了。石堅只好迎到門口見駕。

來到了書房,趙堇也出來了。相比於李慧,趙堇身體要好一點,可趙禎還是很擔心,三天兩頭地派御醫往石府上跑,可都讓趙蓉打發到李慧身邊,為她診治了。

趙禎看著妹妹說:「我說妹妹啊,你可得爭個氣,生一個大胖小子。以後朕將福康公主嫁給他。」

還別說,一提起這個,趙禎鬱悶,他現在也有了子女,可惜只有女沒有子。女兒養了好幾個,硬是一個兒子也沒有看到。看到帶把的石平,他狠不能將石平的小把子割下來,裝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石堅剛要說話,趙蓉來了,她臉上表情有點不好。

石堅問道:「怎麼了?」

趙蓉說:「不好,至少我沒有看出破綻。」

趙禎看他倆人說得慎重,好奇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石堅答道:「皇上,此事暫且不能對外人說,契丹的瑤慧郡主,有可能失憶了。」

「失憶?」

「對,是有可能,也就是她似乎忘記了過去的事。」

趙禎一張嘴張得老大。這可是新聞。他前天還和曹貴妃說過,石堅家中都是一群不正常的人。那個玉素奴香,身為一個公主,卻喜歡動刀動槍,那個雙胞胎,居然連皇宮侍衛都不是她們對手。盧菽雲,也不是正常人,一個女子,國棋高手梅洵聽說她棋藝高超,於是央請趙蓉讓他與盧菽雲下上一盤。畢竟人家與石堅有著曖昧關係,是石家的內眷,不得不請求。於是兩人殺了三盤,然後梅洵走出來,整個人失魂落魄,差點讓盧菽雲殺得哭了。

還有那個紅鳶,連趙蓉也要讓著三分,那家丫環有她這牛法?連綠萼都直哼哼,說太后對石堅不好,劉娥讓她氣死,你有今天,可是哀家看你對我不錯,才送到石家的,否則你有今天這地步。吃裡爬外。那個李慧稍正常一點,可這個女人喜歡石堅也不正常,人家是喜歡,她是痴。稍正常的興平公主,居然離家出走。還有那個流落在外的賀媛,為了不牽連石堅,毅然連榮華富貴都不要。剩下三個人,從石堅到趙蓉再到耶律燾蓉,那已經不能用不正常來比喻,都是妖怪,非人的那種。

現在連妖怪也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