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將近中午時分,吉禮要開始了。是不是良辰,石堅不知道,反正他肚子也餓了,要吃飯了。
於是宣佈眾官進殿參見新帝加冕。這個皇宮也是石堅找了一戶比較好的人家,經過簡單的裝修,修建的。反正就是石堅再掩飾也知道他在胡鬧,不值得花多少心血。只要實現他的目標就行了。
但石堅裝模作樣的,這一次新皇帝加冕禮弄得還很隆重。並且臨時閹割了許多太監。這都是後來,從山裡往回逃的百姓,進城時被發現抓起來。石堅在裡面找了一百多個漢人,他就問他們:「為什麼要襲擊本官?」
這些人不能說,我們想乘機撈一點油水吧。於是囁嚅地不敢回答,石堅說道:「好,我們知道了,你們喜歡做奴才,好吧,我就讓你們做奴才。」
於是全割了。
石堅理解他們的處境是不錯,可畢竟都是自己的族人,你可以選擇觀望,但不能舉起武器,直接傷害。他這樣做,還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告訴所有契丹的漢人,我把你們當作同胞了。實際上他現在將許多物資在源源不斷地分給那些漢人,反正也帶不走。但你們別待你好不識好。至少你們不能向我們下手。
石堅這還是在拉攏分化,如果契丹所有的漢人不抵抗,那麼至少他以後進入契丹時,減少一半敵人。除了拉攏,一定的震賅也是必須的,所以這一百來人就倒霉了。
耶律重元苦著臉,他都要哭了。也許他比那個歷史上的宋欽宗登基時心情好不到哪兒。那時宋欽宗硬讓他老子逼上皇位,看到群臣向他拜賀,他直接暈倒在龍椅上。這也是歷史上皇帝登基時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讓他更苦笑的是,一個太監在石堅授意下獻上來一樣東西。不獻不行哪,現在城中誰是老大,還是清楚的。耶律重元開啟一看,搖了幾搖,一口痰氣上來,差點將他憋暈了。原來這是一個玉璽,與契丹的玉璽材料不一樣,這只是一顆普通的松綠石,可上面的字跡一模一樣。也就是這個玉璽往紙上一蓋,還真讓人難以分辨。
石堅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壞了壞了,這回就是哥哥對自己再寵愛,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然後一個太監宣讀聖旨,這也是石堅撰寫的,但上面蓋了玉璽,那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聖旨上說蕭孝穆征伐女真不利後,反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認為自己對國家有大功。先帝呵斥,心中不滿。
怎麼成了先帝,耶律重元越聽越不妙。
於是蕭孝穆與蕭惠陰謀叛變,殺死先帝。扶持一個形似先帝的人,冒充先帝,耶律重元發現此事後,因為敵人勢大,所以一直掩瞞不說。但是他僥倖得知一個陰謀,那就是蕭孝穆這次故意挾偽帝到宋朝,然後找機會說先帝被宋人殺死。他才帶著大軍回國,登上帝位。他還說耶律氏把持皇位多少年了,也攤到我們蕭姓做皇帝了。
現在耶律重元因此將宋朝石堅請到幽州來,將幽州蕭氏一黨全部殲滅抓獲。向天下發出通告,請前線將士勿要聽從偽帝與蕭孝穆的指揮,立即將蕭孝穆擊殺,主動返回南京,拱衛帝室。
同時耶律重元還下令,天下所有蕭氏一黨,全是叛黨,責令各地官府對蕭氏抓捕。同時下令,阻卜室韋等部立即趕赴南京,拱衛帝室,不得有誤。
耶律重元越聽臉上越白,最後他的心臟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咚地一聲暈倒過去。
石堅這時候說道:「群臣且退,皇帝在你們契丹危難之秋,操勞過度,病暈了。你們還要向你們皇帝學習,剷除奸黨,勿讓反賊得逞。」
這些個大臣恨得牙直咬,我們最想剷除的就是你。
不過石堅這一招可毒,他不但挑起了漢人與契丹人的爭執矛盾,還挑起了耶律宗真兄弟的矛盾,這份繳書還挑起了耶律氏與蕭氏的矛盾。現在契丹最尊貴的兩個姓,一個姓耶律,一個姓蕭,兩個姓官員都差不多多。最主要契丹人有一個風俗,那就是同姓不準結婚,因此皇帝是耶律氏的,皇后肯定是姓蕭的。
然後石堅將這份檄文寫成多份,蓋上玉璽,花了重金,請契奸,將這份檄文散佈天下。
這一招還不能說不管用。老百姓那知道這些高層的秘密,就象高階官員都知道石堅精於計算。可老百姓不知道啊,他們不理解,於是傳來傳去,石堅就成了妖怪或者神仙。
雖然大多數契丹老百姓對這份檄文忽信忽疑的,可石堅這份檄文寫得有鼻子有眼。至少蕭孝穆那一仗完全符合戰略意義,也近乎石堅那種不戰而勝的最高境界。但老百姓不理解。至少女真這次這麼大的叛亂,不但沒有平滅,還讓他們來一個東京道大王。按理來說,蕭孝穆等於是戰敗了。可為什麼反而做了宰相?
而且現在蕭氏一門也有這個能力造反。於是謠傳紛起。至於阻卜等部,他們才不會參見你這個新皇帝。反而他們都在觀望。你耶律燾蓉一個女子,也要民族獨立強大,可人家也想啊。你們契丹內鬨,他們才最開心。
就連在宋朝作戰計程車兵,也在傳揚此事。
至於蕭孝穆看到這份檄文後,差點兒氣得吐血了,他跑到遼興宗面前,放聲大哭。
遼興宗說:「愛卿,你也別哭了,現在連朕也成了假的了。」
說完後,他也是哭笑不得,現在連他的侍衛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他明白,石堅這是在逼他們回去,可不回去不行了。
ps;本來這份告書與檄文準備用文言文寫的,可想想還是算了。咱再怎麼努力,還是招來一些人痛罵之聲,咱就小白了。只是寫一本讓大家工作之餘看了爽一下的書,也不是寫經典。至於某些人無語。更有過份地要砍我,難道是黑社會大佬在看?一本書,值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