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這個鳳奴小丫環嚇壞了,她一個勁地往耶律燾蓉懷裡躲。
耶律燾蓉本來還想勸阻,可看到石堅一雙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的臀部。想想還是算了,好歹自己還是一個郡主,不能讓石堅當著這麼多的人面,打自己的小pp,這個臉那就丟到家了。
崔滅狼皺著臉,看看石堅,心想,人家都躲在耶律燾蓉後面,也就算了吧?
誰知道,石堅說:「崔滅狼,你想違抗命令?」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違抗軍令,輕則扣薪水打板子,重則在砍腦袋的。
鳳奴想躲,躲也不行,那崔滅狼是多大的力氣,多快的速度,一把就把她拽了過去,滿臉鬱悶地在鳳奴的小屁股上,打了二十個大巴掌。實際也不痛,隔著厚厚的冬衣,還有崔滅狼本人也在憐花惜玉,沒有用力氣。
但鳳奴已經又羞又辱,哭得象一個淚人似的。
石堅這也是為了懲戒,同時也讓大家放鬆一下心情。其實這個丫頭片子,最好不要帶,有什麼用?這還是看在耶律燾蓉的面子上,否則將她丟下來,她一個弱女子,還長得蠻漂亮的,在河間府可不是一件好事。現在河間府死了那麼多人,就是把她怎麼的,也是為了發洩怒火。但她老在刮噪,也挺煩。
也別哭了,石堅已經吩咐人將她捆起來,連嘴也堵上,這一路必須要小心謹慎。連耶律燾蓉也沒有例外,讓石堅來個五花大綁,扔到馬上。或者石堅也不是有意,還是無意,用繩子一勒,耶律燾蓉兩個豐胸格外的挺撥。
耶律燾蓉也覺得自己異樣,低頭一看,臉一下子就紅了。你這個死鬼,連綁個繩子也要搞出一點花樣。不過耶律燾蓉心中更多的卻是擔心,因為她看到了這五千多名宋兵穿的全是契丹的盔甲。
他們要到哪裡去?不會直接殺到上京吧。
這個瘋子!
果然,石堅帶著大軍一路直往北撲去。
實際上這一帶讓石堅這一弄,已經處於真空狀態。所有零散的契丹士兵聽到霸州的契丹大營一二三就沒有了,開始向收拾行李,向遠方逃去。惹不起總得躲得起吧。可是宋朝的軍隊也不敢出城,怕撞到契丹的軍隊,一下子繳械了。
加上現在戰火紛飛,老百姓也不也離開家門,因此這一帶的夜晚基本上沒有百姓出門了。就是有,也認為是一支契丹的部隊,不會在意。
石堅再次來到霸州,當然不會從霸州城下走,直到此時,範護樂才明白石堅為什麼拿霸州這一支契丹士兵試刀。不試不行,這兩千多契丹人紮在這裡,晚上很有可能派人巡邏。弄得不好就發現他們,一對口令,發現他們是偽裝的,目標就暴露了。
石堅走的是霸州的東邊野外,也就在淤口關(霸縣東)和益津關(也就是霸州,今霸縣)之間。楊六郎就是鎮守這兩關加上瓦橋關的。但這關可不是某些電視所拍的,在兩個山之間,一座關城,那純是比我還小白的在誤導人。
這三關所在的地方,都是平原,就是有山,也有小山坡,當然山西的那個雁門關除外,可那是河東路,與這不沾邊。那麼怎麼防。有辦法。宋朝武力不行,但智慧還是行的。第一就是修建堡砦。這個砦通假寨,但它是狹義的寨,專指軍寨。但這三關還不保險,怎麼說,全部是平原,正好適合契丹人的騎兵衝擊,除非你修一座長城。但宋朝人聰明,它不這麼幹。於是想出了另一條高招。
除了這些堡砦外,還挖了許多壕塹。這還不夠。因為這些是華北平原,水域最多的地方,而這一帶居住的百姓又多,於是從保州到直泥沽海口,大規模地開挖湖泊塘泊,在其中廣植蘆葦,築堤蓄水,種植樹木,堵塞交通。用這些湖泊樹木蘆葦,硬把所有道路都給堵了。
想走,行,你得通過這三個關口過來。當然也不可全部堵上,也有一些小道,可那些小道根本通不了多少士兵。你不能只帶幾千人就攻打人家國家吧。除了石堅敢這樣做。但石堅也不攻打,他是打了就跑。只想把你兵力調動,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想擄掠你人口,也不想擄掠你的財物。有小道足矣。
實際上契丹和北宋一百多年間,除了山西三州曾經因為楊業轉了一次手外,其餘的邊境線沒有什麼大的變動。宋朝還是享受著柴榮的功勞,以霸州北,永清縣南的那條拒馬河為邊境。(是南拒馬河,不是桑乾河的那條北拒馬河,否則一下子將涿州劃給了宋朝,契丹皇帝會和你拼命的)
但就和石堅所想,自己不強大,光靠防守總是不行的。如果真想攻打你,除非你將這些人工湖挖成太湖,否則想把它們填上也不是難事。事實上就是今天,在拒馬河兩邊還發現了許多古地道。不但宋境這邊有,契丹那邊也有。當然,狗急了也要咬兩口。實際上當時生活在這一帶的百姓,不論是宋人還是契丹人都很苦。
耶律燾蓉此時心情更加沉重。果然自己沒有料錯,石堅帶著大軍一路北上,就根本沒有轉過彎。再聯想到他們換上契丹的盔甲武器,這很明顯了,他們是襲擊契丹本土去了。
然而她此時臉卻羞得痛紅一片,如同發高燒似的。原來因為要趕許多路,石堅不得不加快速度。當然,有一門好處,那就是現在的馬多,雖不能象在西夏那樣奢侈地一人兩騎到三騎,可現在一人一騎,還多出來一千多匹戰馬,石堅奢侈地用它們來駝著行李輜重。
但現在為了防止他們四個人用手將塞在嘴裡的布拿開大叫,必須將他們捆綁起來。那麼石堅在馬上必須將她抱緊。石堅也一樣,好多天沒有開過葷腥。一抱香氣撲鼻,石堅也很難受。於是抱住她的一隻手就漸漸上移,悄悄地,不知不覺的,一寸一寸的。終於碰到了那一團柔軟的所在。
不摸白不摸。全當她害得自己這段時間,想破了腦袋的補償。石堅自我安慰道。
於是一路走來,香豔無比。至少抱著她的右手很過癮。
耶律燾蓉都讓他摸得身體軟了下去。
終於在四更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那道天然防線。當年宋朝種下的植被,今天都已經長大,有許多揚柳長得如同臉盆一樣粗大,在這些樹木下邊,還有許多棘刺,一眼望不到邊際,而且厚度很深。雖然在冬天,棘刺的葉子都已凋零,但上面的刺針還是讓人望而生畏。
石堅看著這片植物長城,也是沉默。如果國家不強大,不要說這植物長城,就是真正長城,也不能將敵人擋於門外。
這時候全部下了馬,不下馬不行了,指望騎著馬通過這裡,根本不可能。嚮導是機速房的探子,他帶著大軍向前走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一條狹窄的通道。
實際上這樣的通道不是一條,而是很多條,但都很狹窄,不適宜大軍通過。不過以前兩國的探子正順著這些小通道進入對方的境內。當然有時候在這條通道內相遇,發生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就沒有人知道了。
嚮導帶著他們進入了這條通道。實際上這還是比較好的通道,但他們不得不貓著腰,就這樣還有一些士兵臉上被劃破。戰馬更讓棘刺劃出一條條細小的血口,幸好塞著馬嚼,否則都會嘶鳴起來。
花了近半柱香的功夫,他們才過了這條通道。不遠處就是一片蘆葦叢,蘆葦叢的外面就是拒馬河。
傳說石勒羯族將領,曾率十萬大軍從太行山區攻掠河北內地。劉緄帶兵在此抗拒入侵兵馬。因此,這條河流被稱為「拒馬河」。因為拒馬河水勢湍急,上游發自於溫泉,因此是北方罕見的無冰河。當然這時候因為天氣冷,還是有一些浮冰,可想在上面騎馬那是不可能的。
但石堅選擇的這一段,卻已經算是主流,也就是大清河。已經離入海口不遠了。因為流量更大更寒冷的大清河水稀釋,終於使拒馬河的河水水溫降下來。至少小心一點,還是勉通能夠通過的,當然再過一段時間也別想了。這也是石堅為什麼選擇從這裡行走的原因。
雖然這一帶荒無人煙。可還有許多鳥鴉在這裡棲居。這幾千大軍突然出現,驚起蘆葦叢中鴉聲一片。石堅叫一個探子到對岸看檢視敵情。畢竟只要過了這條河流,就屬於契丹人的地界。
然後也不客氣,將耶律燾蓉提著來到蘆葦叢中。
石堅替她鬆開綁繩,拿出塞在嘴裡的布帕。
耶律燾蓉警惕地望著他,說道:「你要做什麼?」
她被石堅沾便宜沾到現在,還以為石堅獸性大發,想要對她如何如何。
石堅說道:「抓緊了,馬上我們就要走了。該解決就快點解決,如果不想解決,我就把你帶回去。」
解決什麼?耶律燾蓉一愣,過了一會才想起來。她羞紅了臉說:「不準看。」
不說想不起來,一說她還有點急。
石堅說道:「也不是沒有看過,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