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總覺得這個趙青城的聲音與石堅有些相似,但是現在石堅撇著西北口音,他也沒有辦法聽出來。而且最關健,兩人的臉形改變了不少。他接著又說:「豈止她,我們的人很多,遠遠出忽你的想像。或者你受了朝廷的影響,認為我們是反賊,可是這江山未必一定要趙家來做。就象他趙家也是從柴家手上搶去一樣。」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放心。客卿,也未必要你為我們辦多少事情,只是掛一個名。如你害怕,就連我們起事時,你也不必要參加,失敗與你無關,成功你也可以坐享榮華富貴。而且美人你也可以抱得。王大官人的妻子與母親你也可以救得。」
石堅想了一會兒說道:「可惜了,這也超過了我的底限。而且你在教中的地位不高,我也不能相信。」
「趙先生如果嫌我地位低了,那麼我也可以答應你,過幾天我們教主會與你親自見面。但是我們也有條件,那就是趙先生,請你告訴我們你真正的住址,現在這樣,我們不得不有些懷疑。而且這也是我們必須要的條件,如果趙先生不肯加我們聖教,那麼王林的妻子與他的母親必死無疑。而且我們也必將集教中所有力量將王大官人扼殺。如果我們想這樣做,就是王大官人請再多護衛也沒有作用。其實我們未必用武力,王大官人也會在彈指間,灰飛煙滅。」
石堅苦笑。果然,他們這一招很狠毒,美人誘惹在先,或者他們原來也準備用美人計將自己誘入囊中,但沒有想到朝廷的聖旨與所謂石堅的關顧,使他們開始著急了。不過他也不是要脅,確實他們現在手上掌握著很多資源。如果不是石堅支撐王林,就是在明處,王林也會被人陷害,最後一無所有。
當然所謂的客卿,不參預天理教的叛亂,他們成功更好,失敗也與自己無關。可真要參加進去,那有那麼多好事。可是他們這一手雖然倉促,但也很漂亮。美人在先便罷,還怕柳如詩的誘惑力不夠。還寧肯放棄這鐵礦收入不要,也不能與王林妥協,或者與自己妥協,用對自己有恩的王林夫人與母親的性命副迫自己。
當然自己來歷不明,犯誰誰疑心。不過石堅這也做了準備,他早就按排好了一個身份,當然天理教一查,就會立即查出來有破綻。不過也沒有關係。如果自己見到了他們核心人員之後,用自己的映像將他們所有的人都畫下來,然後進行大規模的搜捕,那麼將會立即有可能將這個邪教徹底的瓦解。而且京城中他也再次有了一些線索。這樣宋朝最大的危機將安然渡過。
不過他還是說道:「不行,我不能將家人告訴你們,讓你們危害我的家人。」
「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需要是趙先生這樣的人才,更不會傷害你的家人。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說到這裡,這個青年從懷裡掏出一縷青絲,說道:「柳仙子可是為了你,拒抗了我們聖教的旨意。現在柳仙子也在我們手中。如果你遲一天答應,那麼她就會少一樣東西。下邊你猜猜會是什麼?手指頭,耳朵,胳膊,大腿。」
戲肉來了!他們用柳如詩逼迫自己是假,而是為柳如詩加分,使自己不會對她是天理教的人反感。這一手做得很巧妙。如果自己真喜歡柳如詩,那麼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石堅怒氣衝衝地站起來,說道:「你們怎能這樣?」
「你還是好好想想。趙先生,對於你不同。我再一次說清楚一點。你完全可以打消顧慮。因為這世上除了石堅,也就只有你能夠找到更多的礦源。如果我們得罪了你,你閉口不說,我們也沒有辦法。最後損害的還是我們自己。現在我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的底細。而且在下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保證你可以不參加我們的行動,也可以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就是你想做宋朝的官,我們還可以暗中對你幫助,讓你順利上位。而且知道你參加我們聖教的人,保證不會超過十個人,這樣你的身份也不會洩露出去。」
這個青年說的半真半假。當然如果趙青城真的有本事找到礦藏,那麼天理教也真的會善待,那可是一個聚寶盆。可是賊船一上,那麼想下來,也是假扯。
然而這個青年說的至少聽起來合情合理。
石堅沉思良久,說道:「好,但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親自面見你們的教主,這樣我才能相信。還有立即釋放柳姑娘。」
這個青年看著石堅的眼睛,雖然這張面孔陌生,可這一雙眼睛卻還是和以前見到的那個名滿天下的青年,如此的相象。他說道:「你真的要見教主?」
石堅點頭。如果不見到這個教主,如何能見到他們核心的成員。甚至他還故意找機會見到賀媛,那麼就可以說自己喜歡這個姑娘,到時候自己大不了再提出一個大礦藏出來,將賀媛換回來。這才是他最後的目標。
這個青年說道:「趙先生,我這裡有一封媛夫人寫給你的信。」
「什麼?」石堅聽了一呆,他現在與王林一樣,最掛念的就是賀媛的安危,乍一聽見失態地將手中的茶杯都倒在桌子上。
這個青年突然大笑,說道:「石大人,你何必與我浪費這麼多口水。你不累我還累得慌。」
石堅知道這一下子身份暴露了,就是趙青城與石堅來往過。也不會聽到一個媛夫人一個字眼,就如此敏感。於是一拍手,黃真文他們一起闖了進來。
既然他知道自己是石堅,就是自己再欣賞他的棋藝與風采,也就不可能將他留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