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人選

還別說,他這次受到刺激後,真重新做人,在將來還立下功勞,成為朝中的一個小小的能臣。

於是告罪。

石堅也沒有生氣,這種爭風吃醋的事就是在他前世也經常發生,有時候都會發生鬥毆現像。況且這種女子,本來就會招來很多麻煩。於是他說了聲沒有關係,讓他離開。但伍公公沒有走。他也有好奇心,在宮中因為趙青城,所以趙禎也特地問了江寧府快報的人他的一些情況,將柳如詩牽連出來,最後也將秦淮三大仙子讓他們都知道了。

他也想看看這個秦淮三大仙子第一位的盧仙子長得什麼樣子?不過這是他知道石堅不可能對這些煙花女子感興趣,如果感謝興趣他可不敢破壞石堅的好事。而且現在他隱隱地覺得石堅故意與柳如詩攪在一起,恐怕這個柳如詩的身份並不是一個娼妓那麼簡單。

石堅心想,你一個太監,也貪圖美色。

不過貪圖美色,伍公公都未必,好奇都是真的。

石堅對門房說:「讓她進來吧。」

不進來,難道讓她堵在門口,讓人看著好玩?

一會兒一個體態優雅的少女走了進來。可她雖然長相秀麗,但眼睛兒有點小,鼻子也有一些塌下去,嘴巴該是小小的,卻長得很大。她就是第一仙子,盧菽雲?

可不是嗎?她看了一下眾人,不用介紹,立即將眾人認出,分別施行:「妾身盧菽雲拜見欽差大人,王大官人,趙先生。」

說話的聲音很好聽,這時候石堅才看出她的優點,雖然鼻子沒有柳如詩那樣秀挺,可長得很玲瓏,使人想忍不住摸上一把。嘴雖然有點大,但一嘴的編貝,就象兩排珍珠項鍊一般,眼睛也略小,但眼睛很有神。這些器官也許本身就那麼回事,但組合在一起,卻使她有一種女人味兒。這是那種極品的粗看起來一般,但越看越好看的極品女人。而且關健她眼睛清明。並不象柳如詩,就是她不象偷蕊那麼明顯,但眼神里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做作。同時她的雙腿秀長,蜂腰滿胸,皮膚晶瑩剔透,雖然出身不好,可身上卻給人一種很高潔的氣質。

果然,這些嫖客眼睛毒的很。

石堅還禮,然後說:「仙子大駕光臨,不知找在下有何指教?」

盧菽雲心想,當真我是大駕光臨,親自派人請你來我的畫舫,可你卻用身體不好這個藉口推了。她看了眾人一眼,現在這場合,有些話兒她還不好意思開口。

石堅心想,難道我又要到書房?於是對她說:「那麼好吧,我們到我的書房一敘。」

還向伍公公打一聲招呼,當然以他的身份完全不需要這樣做。可現在不行,他是趙青城,必須要對伍公公尊敬。

伍公公臉上堆起一團諂媚的笑容說道:「灑家在喝茶,趙先生儘管前去。」

雖然這諂媚的笑容一閃而逝,可盧菽雲是什麼樣的人,她在畫舫上什麼人沒有見過。看到這位宮裡的欽差用這種眼神看石堅,她眼睛裡閃過一絲狐疑。

石堅看到她這一絲疑慮,心裡不由罵起伍公公,你總要裝得象一點吧,這回可好,讓這個盧仙子懷疑了。

來到書房後,石堅說道:「這回可以說了吧。」

盧菽雲說道:「妾身因為家庭原因,被迫寄於娼所。但妾身雖然處在這個環境裡,可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於是僥倖還能保持著身體沒有染上汙垢。這也是妾身相貌雖然普通,但卻讓那些好事的人排在什麼仙子之列。」

說到這裡,她看了一眼石堅,可看到石堅看她的眼光十分清明。這讓她弄不懂了,既然他能讓柳如詩所迷,為什麼不為自己所動。就如同老鴇所說,自己雖然長相中上,但生帶內媚,這也就是石堅所說的越看越中看的極品。當然,她排在首位,還有其他原因,一是她確實品行高潔,這種氣質更能使那些嫖客追逐,還有她也保持著處子之身,不是有一句話,越得不到的越是好的。所以她一直將柳如詩與蔡碧雲壓得抬不起頭來。所以那天柳如詩說她只要破了身體,什麼也不是。

可就是她破了身體,只要她品性不壞,保持著這種氣質,也不會比柳如詩差。

盧菽雲又說道:「妾身前段時間遭遇到了一場危機,因為自信,與人打了一賭。恰好萬幸遇到先生,將妾身的危機化解。妾身心裡對先生感謝。二也是敬佩先生的才華,想來先生以後肯定非是池中之物。可是妾身在歡場裡,也聽到一些瑣聞,恕妾身多嘴。妾身看到先生與柳如詩裹在一起,甚為先生擔擾和不值。」

石堅明白。如果賀媛是逼於無奈,象一根牽線木偶一樣被天理教利用,可她還有一線道德底線。可這個柳如詩恐怕徹底地墜落了。也許為了情報,也許為了其他的目的,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娼妓。而且她還用了一些小手段,主動勾惹一些需要的客人。所以她遠不象民間傳言的那麼高傲,那是做作出來的假象。作為同行,盧菽雲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這才對他發出警告。這是一片好心。

但叫石堅不接近柳如詩,那是可能麼?他強詞奪理道:「盧仙子可曾聽過南陳駙馬徐德言與樂昌公主的事?其實身體上的貞節遠沒有感情上的貞節和品德高貴來得重要。」

他說的徐德言與樂昌公主也就是破鏡重圓的故事。那時候樂昌公主在楊素身邊那麼多天,如果不被楊素所染,那麼才是奇怪的事。當然,這位盧仙子也是飽讀詩書,自然知道這個典故。

說到這裡石堅打趣地問道:「在下也聽過仙子品性高潔。可仙子寄居此所,聲名不薄,想來也積攢了許多積蓄,為何不找一良家之人,託負終身?」

盧菽雲苦笑,說道:「趙先生,妾身也很想。可是如果託負之人沒有出息,妾身不甘,有出息,可未必將妾身放在心上。」

石堅明白,象她整天是與那些風流公子打交道,眼光自然放高,這也是所有漂亮粉頭的通病。自然她看不上那些身份低下的人,其實沒有出息的人,連到她畫舫的資格也沒有。可是她們看上的人,人家未必看上她們。一墜此籍,她們一輩子也逃不了這外名聲。除非甘心做人家的妾婢。

盧菽雲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猜出他在想什麼,又說道:「其實妾身也知道自己一墜入這個行業,一輩子也別想抬起頭來。所以妾身要求並不是那麼高,只要真心對待妾身,稍微有一些出息就行了。不瞞先生笑話。當時看到先生在下棋,連先生也讓妾身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