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否

先說一個好玩的事,韓國人說契丹與女真是朝鮮人的後代。因此東北是朝鮮人的,呵呵,好好玩的棒子。箕子,你的孫子要做你祖宗了。契丹來自柔然,柔然來自東胡,東胡來自九夷,九夷來自東夷,東夷與炎黃有一個共同的祖先古羌人。所以契丹皇帝說他們是炎帝后代。女真祖先是黑水靺鞨,它又來自肅慎、挹婁、勿吉,以肅慎族為主,肅慎族祖先是鳥圖騰,有可能是黃帝的後裔,有可能不是,但他們一直生活在長白山與黑龍江之間,歷史比棒子悠遠,而且肯定的一點,他們與中原遠古人有著很濃的血緣關係。

石堅平靜地答道:「因為事關重大,因臣想請所有三品以上大臣前來。臣將會一一剖解。」

因為現在這種裡除了劉娥與趙禎外,只有石堅還有王曾三人,他們四人都是直臣的代表,還有呂派的大臣沒有來。但此事頗關重大,必須要所有重要大臣聚齊。當然三品以下的大臣排除了在外。這些大臣石堅可難以保證他們不被天理教收買。

劉娥見到石堅說得慎重,她也應允。不過等到太監傳喚大臣,還有一會。劉娥叫他們坐,並且將趙堇與趙蓉趕走,一會兒商量朝廷大事,她們呆在這裡也不象話。但沒有讓她們走,而是讓她們到皇嫂哪裡玩,也就是王皇后哪裡。一會兒她還要給她們上上課,教她們也要約束石堅一下,不要吃裡爬外。

王曾看了一眼石堅,今天雖然讓石堅終於完成了魯宗道的遺願,可劉娥卻真正把石堅恨上了。魯宗道啊魯宗道,你一生就認這個死理,到臨死了還不放過,連著石堅也牽連進去。從內心深處,王曾寧願石堅不要計較此事。

但石堅做到哪裡,臉上平靜似水。他旁邊的主位上坐著趙禎,趙禎一會兒看看劉娥,一會兒看看石堅,臉上帶著愁容。這兩個人可能是他認為最親近的人。劉娥是他的母親,石堅是他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妹夫。看到這倆個人角牛,他是最難過的。

屋外鵝黃碧柳似煙似霞,春花開始綻放奼紫嫣紅,蝶飛鳶舞,然而屋內卻是寂滅一片。

直到大臣陸陸續續地到來,才將這靜寂的氣氛打破。不過他們都沒有提到羅崇勳的事,只是向劉娥趙禎施禮,然後互相寒喧,就站立一旁。他們可不敢象石堅那樣大馬揚威地坐著。如果真說起來,也只有石堅有資格坐在哪裡。

大臣們到齊了,劉娥說道:「石愛卿,且說。」

現在人也殺了,面子也丟了,還是以國事為重吧。於是石堅改成了石愛卿了。

石堅將地圖拿出來,這幾十個大臣全部圍了上來。不但他們在朝堂上,就是回去後,也還在逐磨這個好大好長是怎麼一回事。但就沒有看到大在哪裡,長是不是他們看到的長。

石堅指著那幾只船隊出事的地點說道:「這是出事的地點。它們全在新幾內亞島與勃泥之間的列島之間出事的。這條航線不但是我們大宋現在海客所走的航線,也是日本人這段時間所走的航線。」

這時所有大臣都點頭。為了看到好大,他們還回去翻看了各種文獻。實際上要不是這次出事,他們的眼光還很少看到這片地方,也不會讓他們看上眼。雖然日本海客走這條航線,是遠了一點,可新幾內亞島北邊現在正是季風時期,走那條航線很危險,況且日本人的小船。

石堅又說道:「現在海客中除了我們大宋佔主體外,其次就到日本、高麗、還有南洋各國以及契丹和內陸一些國家,不過內陸一些國家可以忽略不計,因為他們都是以參股形勢加入的。」

現在日本國雖然沒有後世那麼強大,但已經初步有一個國家的模樣,並且因為它四面環海,本來造船業也是在東亞幾國除了宋朝就到了它。這次許多日本海客也參預進來,他們對宋朝海客卑躬屈膝,因此宋朝海客對他們不反感,所以藉助了這次東風,發展得也很快。當然,它們的船隻除了藤原幾大家族有大船外,其他海客也最多跑到大洋島。至於內陸,石些是指原來的西夏,還有吐蕃、大理。

石堅又說道:「如果在大洋島以東航運線出事,我們還不會懷疑外國人。」

因為大洋島以東,島嶼少,供給困難,雖然也有一些國家船隊,但都跟在宋朝海客後面撿一點湯汁喝。他們啃不動明州巴家那十幾只包甲大船。眾臣再次點頭。

石堅再次指著那三處出事地點說道:「你們再看,最東邊的出事船隊在新幾內亞島的西邊,可最西邊出事的船隊,都離新幾內亞島三百多里,當然也不排除洋流的關係。而且他們都似乎讓人偽造成是新幾內亞島土著人做下的現場。可偽造得不成功。一眼就讓人看出破綻。於是我們就會想到現在還有那個國家能有這麼大能耐,大食諸國還有日本人契丹人都有可能。但大食人只與我們大宋做貿易,對大洋島不敢興趣。契丹人在海上沒有這麼大本事。那麼我們就會想到日本人,況且傷口也象日本人刀術劍術所制。所以種種跡象我們都認為是日本人所做的。」

眾臣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他們一開始都和海客一樣,都認為是日本人做的,但現在明顯聽出石堅的話音,不是如此。

石堅看著這些重臣,幾年沒有進京,朝中又換了許多大臣,有許多人他都不認識了。只是感概時光轉變之快。他又想著日本這個國家。說老實話,和漢人相比起來,他們更堅忍,對外更團結,所以說一箇中國人是龍,三個中國人是蟲。但一個日本人是豬,三個日本人就是狼。狼一成群就無敵了。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他們不要臉。這一點中國人也很難做到。到了他前世還講那些面子,什麼萬國來朝。有屁用。

他們還有一個最大特點,就象丁謂一樣,和上欺下。在中國強大的時候,他們主動向中國稱臣。一直到明朝,嘉慶年間,日本兩個船隊到了寧波,一隊是宗設率領,一隊是瑞佐率領。瑞佐重賄市舶太監賴恩,結果宴會時讓瑞恩上座,慢怠宗設。宗設不敢找明朝麻煩,於是要打瑞佐,賴暗助瑞軍械。宗設招架不住,逃出城外,沿途燒殺,奪船出海回國。事後,明朝政府認為理所當然。還把一切罪責推脫於貿易,撤銷市舶司。但貿易不會被中止,於是象宋初一樣,轉為民間,日本船隊到了明朝後,貨物讓當地富商代理。是當地富商將貨物賣了,不給貨款。日本人向政府討債,但政府也不管不問。可這時日本人與中國打了好多交道,看到明朝不是鄭和下西洋時,已經不重視大海,海上力量薄弱。他們就坐在海島上靳索,明朝富商便向政府說倭寇在海上殺人放火,派出軍隊進剿,富商再向日本人通風報信,讓他們逃走。於是日本人很感謝,貨款越且越多。他們被玩弄了二十多年,最後佔領了若干島嶼,誓言討不回貨款決不回國。並且利用游擊戰,將明朝軍隊擊敗。這樣膽子越來越大,最後上岸上燒殺搶掠,形成倭寇。

最讓石堅痛心的是倭寇中實際上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漢人冒充的,他們對自己族人下手,有時候比倭寇還在殘忍,最終讓日本人輕視。

這個民族由於地形的原因,當你比它強大時,他會象一隻忠心的狗一樣跟著你後面轉。當你比它弱小時,它比狼還要兇狠,會將你撕得一點渣子也沒有。而且它們還極富有進攻心,是比契丹人、蒙古人還要危險的一個民族。

石堅甚至自嘲地想,如果再給日本人機會,它比美國強大了,會不會再給它主子來一個珍珠港?

因此,根據這個民族的特性,石堅接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反應,根本不是日本人做的。它們現在不敢!當然石堅也不會留下這個危險的民族,放任它們發展強大。

但石堅現在能說,這個民族特性麼?然後再告訴他們因為這個國家的侵略中國先後有近三千萬人死亡,光在九百十九年後,一個南京讓它們殺了三十萬平民百姓?

石堅說道:「但是不是它們做的?這一點分析出來很重要,我們才能找出原因及目的。」

眾臣這次都點頭。如果是日本的所做,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也好報復。但不是日本人做的,那他們為什麼冒充日本人?這也許就是石堅說的那個大計劃大手段吧。

石堅說道:「太后,微臣可不可以請一兩個會日本馬術劍術的侍衛來表演一下?」

劉娥應喏。現在判斷是日本人做的主要證據就是那些傷口是日本人的刀術或者劍術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