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不行,雖然石堅功勞大,可是同時與趙堇、趙蓉同時拜堂,那也太過份了。只是這樣一來,趙蓉肯定要受一點委屈,拖到後面。就象石堅勸要宸妃一樣,世間很難有兩全其美的事。石堅說道:「多謝太后賜教。」
劉娥又說道:「至於親事,哀家也定了,明年三月春暖花開的時候,你與堇兒、蓉兒成親。」
石堅聽了一愣,明年三月,那時候趙蓉肚子都有八九個月,怎能成親?
他抬起頭來,看到劉娥與趙禎臉上都露出笑意,猛然明白過來,劉娥也知道了趙蓉的事,在拿他開心。
石堅機靈,他連忙拱手道:「太后恕罪?」
「罪?石愛卿有什麼罪,哀家怎麼不知道?」
石堅低聲答道:「那個,那個趙蓉有了。」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劉娥更是得意,他一來就將海印嚇跑了,這回終於有一個話柄讓他難看一下。
她還在裝傻,問:「有什麼?」
石堅心裡說:你也就別玩我了,有什麼你還不知道。不過劉娥拿他開心,說明這次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他產生猜疑,這也是一件好事。
他聲音更小,說:「有了身孕。」
看到石堅臉紅脖子粗,劉娥這才饒過他,但是她已經笑得氣都透不過來。
她說道:「你們膽子可不小。」
石堅心想,臣冤枉,你們拼命把女兒往我身邊送,這個乾柴遇到火還不出事麼?但他只好說道:「是,是,太后責備得對。這次臣錯了,就看在臣辛苦了好幾年,還有幫朝廷掙了那麼多錢的份上,饒過臣吧。大不了,臣將功折罪,行嗎?」
劉娥怎能不知道他想法,什麼將功折罪,恐怕畏懼外面的謠言,不敢升遷了。但說明他知道分寸進退,加上他剛才說天下萬民,莫非王子,這也讓她心裡開心。她說道:「算了,這回哀家放過你一把,明年正月初六你與堇兒大婚,初八與蓉兒大婚。」
石堅剛要道謝,劉娥又說道:「但哀家也有一個命令,明年年末哀家也要抱外甥,否則兩罪歸一。」
趙堇早在一旁羞得連頭都縮排脖子女裡。石堅更是愕然,這是什麼命令,又不是上街買菜,只要有了錢馬上就能買來,天知道什麼時候會讓趙堇懷孕。
石堅剛要辨解,劉娥手一揮,說:「哀家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連讓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石堅出來後,趙禎看到他撓耳抓腮,還在拿他開心,說:「石愛卿,這可是大娘的懿旨,聖旨不遵,斬首示眾。」
然後對他妹妹說:「為了你相公,皇妹,可要加倍努力哦!」
然後在趙堇的追打中,一路狂笑,跑走了。
但想到海印那道邪惡的眼神,石堅還是對趙堇說道:「殿下,你認為我的話對,還是那個和尚的話對。」
他必須要對趙堇提一個醒,不象劉娥,她是一隻老狐狸,海印至多是她手上一隻小老鼠,說不定那天玩膩了,一口吞得連骨頭渣子也沒有。但趙堇單純,如果出了什麼事,到時候後悔已晚。
趙堇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答道:「當然相公的話對了。」
石堅低聲說:「我告訴你,那個海印很可能不是一個好人,甚至是沙戒那樣的壞人。」
「不會吧,」趙堇捂住小嘴,一聲低呼。沙戒在平雲藏汙納垢的事她也知道,那可是一個大大的壞人,這個海印寶相莊嚴,怎能是那樣的人?
石堅說道:「不相信過段時間,我會拿出證據,但在這之前,離他遠一點。」
趙堇連連點頭。
不過石堅這都是白擔心了,海印讓石堅這一嚇,回去後就回到長沙,到了第二年四月才再次進京。
石堅又說道:「還有這件事,也不能告訴別人。」
趙堇表示會意並說道:「我知道,說不定又會破出一件大案子。」
「大案子未必,但他肯定會犯下案子。」
既然趙堇小心了,不接近海印,石堅也定下心來。他不相信這個海印會主動跑到趙堇殿中,對趙堇圖謀不詭,如果那樣,恐怕還沒有等到他到玉華宮,就被劉娥派侍衛將他抓住處死。
另外,劉娥這個辦法從根本上解決了石堅的困難。大不了初六按迎娶公主的儀式迎娶趙堇,初八按迎娶郡主的儀式迎娶趙蓉。只是石府上下會很忙。但幸好當時石堅到陝西后,朝廷下令將他的兵器工廠,還有學生以及研發部門全部遷移到京城來。一是為了製造出的火器更快運到前線,二是這些火器厲害,怕沒有了石堅坐鎮,流失到民間。石堅教這些學生可沒有拿過一文錢學費,有時候還倒貼,這時候該幫幫忙吧。有了這幾百個學生幫忙,也不至於到時候忙不過來。
還有日子也讓石堅滿意,這樣只要再等十幾天就可以大婚,趙蓉也不會露出馬腳。但因為時間近,也必須從現在起就要安排。因此,石堅再次到魯宗道家打招呼,然後拜訪元儼。元儼當然沒有意見,他現在希望石堅明天成親才最好,更不會嫌早的。
結果,石堅長途跋涉而來,到了京城後第二天,還是沒有得到休息,跑到晚上才回到家中。
但在晚上他繼續大被同眠時,紅鳶突然說:「相公啊,妾身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一起睡。」
石堅當然不能說這樣,我才更舒服,什麼叫齊人之樂,這才叫齊人之樂。他正色說道:「你想想,如果我們分開了,那麼以後就會為我到那間房裡睡爭執。一是傷了大家的感情,二是對你們不公平。」
紅鳶會意,這是石堅,在有的大戶人家,主婦都不讓主人在小妾房裡過夜。石堅這樣做,從某種意義是維護了她們的地位。
紅鳶摟著石堅,用嬌軟的身體不斷地在他身上磨擦,只是一會兒就讓石堅有了反應。石堅想到,這樣似乎也不行,象這樣下去,我要不了六十歲就會精盡人亡,可是卻忍不住進入進去。
紅鳶一邊嬌聲地喘著,一邊說:「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一輩子都這樣?」
石堅大力地衝刺了一下,說:「那當然,到老,我們都是這樣。」
紅鳶又再次發出一聲愉快地鼻音,然後說:「那麼相公與公主郡主洞房時,我們也要睡在一張床上。」
石堅忽然停止了動作,他明白了紅鳶的意思,拜堂時是一人拜堂,可洞房時卻是四人或者五人同時洞房。
這如果傳了出去,劉娥還不得把自己的皮剝了,他才知道上了紅鳶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