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受害者

一個是他石姓的族長。當年他家中落時,幾乎沒有人提供過援助之手,不單他家的親戚,就是石姓的同族也是。這才逼得老太太拉下臉面,投奔李家。

後來石堅發達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那麼多親戚,可都讓石堅不鹹不淡地打發走了。並且大多數都是丁圃接待的。他那有時間與這些人交往。老太太在世時還好一點,老太太一去世,他乾脆閉門不出,連線見都省了。居然後來有親戚說他現在發達了,竟然連祖宗也忘記。

如果是別人,聽者只會淡淡一笑。但石堅給宋朝帶來多少恩惠?立即有人替石堅辨解,現在你們怪罪石大人,可當初他們家淪落到那種地步時,你們在哪裡?一句話將這些發牢騷的親戚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因此,朝廷當時考慮到石堅家中沒有長輩,這門婚禮就不是那麼完美。但在他親戚族人中實在也挑不出匹配石堅品性的長輩,來代替石堅父母參加大婚。於是只有將就乎地讓石姓的族長進京。

另一個就是玉素奴香,一開始她搬到趙蓉家中,可忍受不了元儼家中的規矩與禮節,於是又搬到石堅在京城的府邸上,與紅鳶、綠萼和李慧她們居住。

還別說,一物降一物。紅鳶敢和趙蓉頂嘴,但那天看到玉素奴香一個大背,將一個回鶻士兵摔得半天爬不起來後,看到玉素奴香眼裡都有了畏懼。玉素奴香搬進來後,她吭也沒有敢吭一聲。

她不知道玉素奴香也沒有那天她看到的邪乎,那些回鶻兵們都在讓著玉素奴香的。只是這樣一來,石堅現在居住宋真宗賞賜的底邸,從玉素奴香搬進來後,那兩千回鶻兵大多數上了戰場,與西夏人作戰,還有二十幾名留下來保護公主。加上石堅自己的護衛,居然使得石府立即擁擠起來。但也有一個好處,現在別說刺客了,就是一隻蒼蠅,如果護衛們願意,都飛不進來。

白天,這個族長到街上轉悠,看看能不能找一條發財大道。玉素奴香則跑到郊外野去了。聽到滿城的鞭炮聲響,才知道石堅已回來。可等到他倆人回到石府,石堅已經到了皇宮。

不管老族長以前有沒有自己或者發動族人對他家伸出援助之手,那麼遠跑過來,為石堅操辦婚禮,石堅還是表示了感謝。

這位老族長只是連說不敢。

然後石堅將視線轉向玉素奴香。

玉素奴香雖然離開石嘴子山,可一路石堅的訊息還是源源不斷地傳來。一是各種從前線傳來的流言,二是《大宋公報》經常釋出的報道。

特別是石堅一首《十面埋伏》,十六萬契丹大軍或授首或就擒。也使她感到神奇。她都後悔自己離開了石嘴子山,沒有看到這齣好戲。但那時她已經隱隱約約地知道,石堅所說的武就是這種彈笑間,萬人敵兵授首的武吧。

來到京城後,跟隨趙蓉身後,還因為她的身份,也去過皇宮。除了感概宋朝京城的繁花外,她另一個感觸就是每每提到石堅的名字時,那些京城或明媚或嫻雅或亮麗的名門閨秀們,一個個眼裡閃著豔羨的光芒。

難道自己真把一塊絕世的寶玉當作了普通的石頭了?這使得她開始了一陣莫明的緊張。

大條歸大條,大條也不代表著愚蠢,玉素奴香開始向趙蓉學習禮儀,趙蓉開始還高興,畢竟玉素奴香憑藉目前的形式發展下去,與石堅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她也不希望以後玉素奴香結婚後,還繼續和士兵們繼續大背,成何體統。

可是趙蓉忘記了一件事,一匹野馬還能指望它能變成一隻聽話,躺在主人懷裡撒嬌的哈巴狗麼?只教了一段時間,趙蓉就喊受不了,主動放棄了。

於是玉素奴香學了一個四不象的禮儀。

這時候看到石堅看她,她學著那些京城們的小姐的樣子,捏著衣服的衣角,忸忸怩怩的。

石堅感到一陣惡寒,看到她這樣子,不亞於看到了宋明月嘴上塗著口紅,臉上畫著胭脂,正在聚精會神地繡衣服。

他差點被嚇倒了。連忙稱累了,休息。

這一晚,他也再次享受了齊人之福,特別是看到他的箭傷,李慧和紅鳶、綠萼更是心痛得在他身上一個勁地撫摸。這一夜過來,除了享受到這幾個美嬌妻的溫情,也讓他熬了幾個月的勃勃春情,終於象陽光下的白雪,融蝕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石堅起來,神清氣爽。但他還是要進宮。畢竟他是山寨版,可當真這次他與趙堇還有趙蓉的大婚,隨便安排,到時候就是元儼不找他麻煩,劉娥也要責問他。

可是他來到皇宮後,聽到宮女說,海印國師正在為太后還有公主講解佛經。

石堅自從昨天聽了元儼的話,就對這個和尚放在心上。但現在他不是年幼,不能隨便馬虎,站在殿外,沒有進去。但他還是偷眼望去。果然這個海印法師二十餘歲,長得一表人才,此時正在講解佛經,一副一臉寶相莊嚴的模樣。不但是劉娥,連趙堇也在垂目靜聽。

大殿裡還燃燒著幾柱嫋嫋香菸,在這煙氣裡,這個海印國師一身袈裟,袈裟也很素淨。他正坐在一個蒲團上,講解的是八十卷《法華經》中的第一卷中的一個段落,此時正念道:又以諸佛神力所加,一念之間,悉包法界。其師子座,高廣妙好:摩尼為臺,蓮華為網,清淨妙寶以為其輪,眾色雜華而作瓔珞。堂榭、樓閣、階砌、戶牖,凡諸物像,備體莊嚴;寶樹枝果,週迴間列。摩尼光雲,互相照耀;十方諸佛,化現珠玉;一切菩薩髻中妙寶,悉放光明而來瑩燭。復以諸佛威神所持,演說如來廣大境界,妙音遐暢,無處不及。

佛經大多數是梵語,與中國文言許多地方詞意皆不相同。如果不是在專門在上面研究,很難弄明白它的含義。就是石堅聽到這個海印國師咕嘟嘟地將這一段唸完,不要說意思了,就是他說的什麼也沒有聽清楚。

當然,石堅也清楚這些佛經最歸的目標,還是感化人棄惡揚善,但對宋朝的科技進步根本什麼幫助也沒有。他也沒有對上面考證,他沒有時間在上面浪費。

唸完了這段經後,海印開始講解,他引經據義,竟然將這段經義講解得忽靈忽現,如同天花亂墜一般。

石堅也明白,如果他一點本事也沒有,不可能被劉娥喊進皇宮祈福。

但是看到這個海印垂下雙目,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是有那麼一點青年高僧的味道,或者有那麼一點神棍的味道。

石堅能夠明白,不代表著劉娥和趙堇明白,她們都聽得入神。兩邊伺立的宮女們都聽得津津有味,連石堅站在門都沒有看到。

可是就這時候石堅突然看到海印眼睛裡閃過一道淫邪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殿裡面宮女們身上一掃。因為劉娥是一個婦道人家,所以她選用宮女時,以勤快老實幹淨為主,姿色反而可有可無。這殿裡面幾個宮女長得只能用清秀來形容。只有趙堇長得最漂亮,現在趙堇也快十八歲了,正是少女最妙的年齡。

這個海印竟然最後將目光在趙堇身上定住,那一刻的眼神里的邪淫更加地織烈。

畢竟趙堇是自己的未婚妻,雖然石堅思想比現在人開明,但不是代表著什麼也無所謂。看到海印近乎視奸的目光,石堅憤怒地一下推開了大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