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說道這裡,他長嘆一聲,說:「這就是文明的力量。可你想像,如果讓你們游牧民族進入中原,他們除了破壞還能做什麼?或者出現一兩個雄才大略的主,知道了這力量,破壞了再重建。可是這時文明已經倒退了多少年。而且因為人口的數量,你們還要對中原人進行監督,這樣一來政策必須驅向保守。試問這種情況下,文明怎能進步?」他說的歷史耶律燾蓉有的看到,有的沒有看到。她看到的只有五胡亂華。還沒有看到清朝對中國的破壞。就是一代大帝康熙,同樣他的政策還是閉關自守,連世界上第一挺機槍都不敢推廣。然後在其他各國迎頭趕上的情況下,從明朝佔世界經濟的百分六十到了後來的東亞病夫。這就是游牧民族的功績,這就是石堅前世許多人謳歌的康熙乾隆大帝。
石堅說道:「那樣對我們宋人也好,對你們契丹人也好,將是一場災難。你現在聰明的不是怎樣負隅頑抗,而是想辦法融入這種文明。雖然看似我在抹掉各種各樣的種族,這是為了減少紛爭,就象一個家庭,非要化為幾個家庭,那麼就會有爭執。只有真正融入了一體,才會減少各種矛盾,家庭祥和了,才能安心地發展。並且因為沒有了民族之分,這些異族才能真正享受到同等的待遇。我所做的,只不過抹掉了一個番號,可是你們的血脈還保留了下來。」
說到這裡,他眼睛裡閃著自信的目光,道:「你相不相信,只要你們契丹歸順了朝廷,我就可以使你們的土地,變得與我們現在的大宋一樣的富裕。」
他都不是誇張,東北的黑土地,還有煤,鐵,就是再往北的西伯利亞,雖然天氣寒冷,可也能一熟,最少土豆就十分地適合在哪裡種植,還有那地下的石油,不知道便罷,知道了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它淪陷到歐洲人手裡。
耶律燾蓉沉默良久。她知道石堅的話有道理。不要說契丹,就是西夏被石堅這麼一弄,特別是三億貫資金的引入,後來這些商人將帶來多少人開發,還會陸續為這些地方注入多少資金。這樣一來,這個原來宋朝嫌礙事的偏遠之地,馬上變會變成了宋朝的聚寶盆。可是她沉思良久,還是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石堅搖頭,他知道一時半會也說服不了耶律燾蓉。他嘆息一聲:「也許你站在你的族人立場上考慮也是對的。但我決不可能,讓你們的游牧民族威脅到現在大宋這種,健康良性發展的文明。除了歸順,凡擋路者,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現在的人對神佛是多麼地尊敬。石堅這樣一說,已經透出了一種很深的殺氣。耶律燾蓉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
石堅又說道:「你現在苦苦支撐著這個日薄西山的帝國。結果可能是,因為你的出謀劃策,你們的帝國能多拖很長時間,在這很長時間裡,無數的人將會戰死。那麼仇恨越積越多。那麼最後的結果,你也知道。」
他話沒有說明,可是現在石堅的做法也讓耶律燾蓉明白,石堅對待生蕃與熟蕃是兩種態度。熟蕃是讓他們幾十戶在一起遷移,並且在地方上也有政策的照顧。可對待生蕃,一戶一遷,到了地方上,還要監督,待遇更不用想了。
或者遷往礦山,那些礦主們對待百姓與對待奴隸可是兩種態度。如果石堅有意暗示,有可能契丹整個民族幾十年間因為艱苦的生活,大部被折磨死去。
耶律燾蓉低下頭去,默然地說道:「少爺,不要逼我。」
石堅看到她還是不死心,喟然長嘆。他說道:「婉蓉,我真的不想與你為敵。」
不管兩個是逢場作戲也好,還是半假半真也罷。石堅畢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耶律燾蓉仰起了一張嬌臉,說道:「可是,少爺,我更不想與你為敵啊。」
不過她可不敢在這裡與石堅纏纏綿綿,用石堅的話說,宋朝拖得起,可是契丹拖不起。她還要回去,徵得遼興宗同意,才能與宋朝正式簽定一份協議,畢竟她懷裡藏著的只是她與石堅兩個的草協。放在桌面上不算數的。
他們回去後,趙蓉臉上露出笑容,看著他們。對耶律燾蓉直接稱呼老小。
耶律燾蓉說道:「那我該稱呼你大姐,還是二姐,不過以後我是老小,你可得多多少少也讓著我一點哦。」
趙堇在一旁咯咯地笑。看來石堅以後想要當家作主,是很難的。
兩個人鬥了一會兒小嘴,耶律燾蓉才離開。下午石堅又開始忙碌起來。
這一次石堅看似讓著耶律燾蓉,可是石堅也是出自他自己的考慮。如果不給這幾十萬契丹士兵一條後路,一旦他們拼命起來,加上馬上契丹還有十萬大軍到來,在他們玩命之下,就是自己有著這兩道城牆防守,也會死傷無數。或者元昊乘機夾攻,他未必真的能夠將這些契丹人全部留下。那麼遼興宗回國後,將會乘著宋朝進攻西夏時,對宋朝展開瘋狂的進攻。
當然也是最壞的結果。可也不能不防。因此他才給了契丹看似一條生路,這也符合兵書上的圍三放一的計策。因為有了生路,契丹人也不會拼命,這樣也達到石堅挑兩虎相爭的安排。可是真正契丹人這樣做,這些契丹人真的能夠輕易回到契丹?
但是契丹人中還有許多大臣抱著他們是上國的心思。對這次條款肯定不服,並且即將有十萬契丹大軍到來,因此石堅必須要讓這些人全部死心。所以他準備了一道大餐,送給契丹,讓他們意識到不服不行!
忙完了事務後,天也黑了,這時候的新城,天氣到了晚上就已經很冷了。楊文廣他們留了石堅下來吃了幾杯酒。
石堅帶著醺意回到院子中。院子裡靜悄悄地,只有幾個護衛隱藏在牆角守護,可石堅不能向他們問,他的幾個老婆到了哪裡了。不過他摸到房間裡,還好,有一個人躺在床上。
白天他讓耶律燾蓉撩撥得火燒火燎,正難受。至於耶律燾蓉如何解決,石堅就沒有想過了。他邪惡地笑著說:「我的小美人,讓相公來摸摸,你是誰?」
一雙大手伸進被窩裡,抓住一對玉兔搓揉起來。這對豐乳堅硬而又挺撥,從被窩的縫隙裡,還可以聞到淡淡的少女香氣。石堅一邊在把玩,一邊看到這個少女不吭聲,他嘴巴還說道:「是誰?還不小,趙蓉,不象。」
趙蓉比這對還要大。
「紅鳶,也不象。」
紅鳶彷彿,可相對要柔軟一些。當然這與紅鳶與石堅已經有了性生活也有關係,同樣紅鳶缺少了煅練,還有體質的原因。不過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樣都吸引人。但石堅在奇怪,他還在往下想道:
「不對啊,公主,慧姐,綠萼,也不象。」
這三個小丫頭長相不俗,可她們的絕對沒有這對大。
最主要摸也摸到現在了,因為衝動,他還在那兩粒因為有些興奮翹立而起的豆子上,用力地掐瞭解幾把,無論是誰,都得醒過來說話吧。
石堅酒意也醒了,頭上的汗水也滴下來了。他意識到這一次將會犯下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立即想把手縮回來,可是一聲尖叫聲已經響起,響遏行雲:「來人啊,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