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石堅鬱悶,原來昨天看似這幾個女子瘋狂,可到了床上後一個也放不開,於是她們六個滾在兩個被窩裡,讓他一人睡一個被窩。夜裡乖賀媛悄悄爬進他的被窩,可立即被紅鳶拽了回去。結果看得六個青春少女,只穿著一件薄絲肚兜,身體半隱半露地更讓人發狂,還睡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石堅硬是一個沒有碰到。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麼?
石堅鬱悶地吃完早飯,在幾個少女咯咯的笑聲中,到延州州衙。他要去辦一件,那就是審理這次西夏派來的刺客。
這次抓獲了二十多名刺客。石堅並沒有提問,因為他知道既然元昊派他們前來,這些人都是從千萬人中挑來的,可是說他們都是死士。很難撬開他們的嘴巴。
石堅沒有立即審問,而是將他們都關了禁閉。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況且關了近二十多天了。這一招比起用刑法更管用。當然也有一些酷刑,比如秦檜對付岳飛的活剝皮。也許對他們有作用,就是這些人或者忍受不住,死了幾個也無所謂。反正這次抓獲的刺客不少。可是石堅不想開這個頭,最多象對待誣告種世衡那家惡奴一樣,用上拶、夾就已經過份了。
現在他的聲望在一天天地增加,他的一舉一動,有許多人效仿,如果自己一用上這些刑法,不一定會得到口供,還會引起天下官員效仿。以後冤案就會增加。
因此,他先將這些刺客關上一段時間禁閉,讓他們精神產生崩潰崩,然後再上演一場好戲,到時候自然會得到口供。
這也是石堅這次回來首要處理的事情。
石堅走在大街上。一夜的白雪落過,延州城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有許多小孩子在街上打著雪仗,還有幾個小孩在堆著雪人。同樣街上的行人還是有著不少。並且與以往比起來,蕃子也多了起來。
經過了石堅以及陝西的官員努力,蕃漢之間的矛盾在漸少,已經開始出現了交融的狀態。其中還有許多宋人哭笑不得地,與蕃子做了兒女親家。不過讓他們總算感到安慰的是,自己的兒女在這些蕃子家中作威作福,有時候讓他們自己都看不下去。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石堅回來大搞經濟發展,他以點帶面,開發了鳳翔府與京兆府,還有延州的礦藏,使得延州變得富裕起來。加上這一年來沒有戰事發生,而且有可能以後西夏也再沒有機會侵略陝西。和平與發展使得延州城變化很快,人口也在急劇膨脹。聽說朝廷正商量著將延州從州改成府的事。
總之現在,延州這個老城正煥發出第二春。百姓們很滿意,他們看到石堅,都一路向石堅問候:「石大人好。」
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石堅也在點頭打招呼。
石堅來到了州衙,找到了范仲淹,兩個人要升堂問案了。
現在進入了深冬,寒冷的天氣阻止了西夏人的湧進,除了少數極個別的部族因為餓得沒有辦法,不顧冰雪阻隔與寒冷天氣,更顧不上自己族中人的死亡,還在繼續向宋朝遷移,大多數難民點已經看不到了難民進來了。藉著這功夫,陝西陸續地將難民送往其他路,或者陝西還需要勞力的州府。
現在這些事情也漸漸清了,各地官員也開始清閒下來。不過明年天氣一暖和,將會有更多的人湧進來。要知道西夏可是有著好幾百萬人,現在石堅已經在聯絡江浙等路的州府接受這些蕃子。
當然這深受當地的大戶們贊成和支援。到了春天,正是一年耕種的季節,他們甚至連白白養活這些蕃子一個冬天的費用都節省了。而且因為石堅這樣一來,宋朝勞力的緊缺開始緩和下來。
最高興的就是非洲與兩灣大陸,那些部族和小國,宋朝的海客終於放慢對他們族人的擄掠。至於大洋島,因為現在開始漸漸開發得成熟,已經出現了勞力緊缺,海客們自動控制住,不把勞力帶回宋朝。甚至已經有聰明的海客看出,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年,連大洋島也要開始從其他地方購買奴隸了。
現在全世界的大海已經成為宋朝的天下,如果在陸地上,宋人還有些懼怕游牧民族,可在大海上,那就是獨一無二的大王。不但這幾片地方,其他的一些國家,包括遼國的海客,不也插手,就在交易也要聽從宋朝海客的安排,否則一趟船沒有跑下來,船也沒有了,貨也沒有了,人也沒有了。當然,船與貨還在,只是變成了人家的,人卻是真正沒有了。
一切的變化,在悄悄地發生,到了石堅長征回來,踏入宋朝的一剎那,就開始全部顯現出來。
那就是宋朝真正變得強大起來。當然這種強大是真的強大,還是假的強大,還要與遼國正面交鋒才能知道。如果宋朝最後打敗了遼國,並且收復了幽雲十六州,那麼宋人才可以真正告訴別人,我們宋朝已經超過了盛世大唐。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原因,只是因為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從八歲就開始震驚天下,然後一步步地將宋朝推向了這個高度。而且他還很少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在默默地去做,讓人們跟著學習,不露山不露水地,改變了一切。
石堅將這些刺客一個個提上來,不出他所料,這些人關了二十多天禁閉,精神很是疲勞,可嘴巴還是很硬。有的還對石堅破口大罵。
石堅也沒有生氣,他將這些人又再次帶下去。然後吃過了中飯,他又將他們提出來,不過這一次他不是一個個地提審,而是將他們全部帶了出來。最後還是師勞無功,他說道:「你們也是一個英雄,算了,本官也不問你們了。這裡是幾瓶毒藥,你們喝下去,自己解決吧。這樣,你們還留著一個全屍。」
這一次範護樂可不明白了,石堅費了許多心血,才將他們捉住,可現在沒有口供,就這樣讓他們死了。
這幾十個西夏人也夠種,包括那個知佬明琿在內,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這幾瓶藍汪汪的藥水吞了下去。
範護樂有些急了,他說道:「石大人。」
石堅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範校尉,不用多說。既然他們不招供,本官難道還要養著他們?」
說完後,那幾十個人就一個個倒在大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