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說道:「其實你也沒有錯,要錯只有怪這種婚姻制度,或者怪我招惹了你們,或者說你們招惹了我,我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說到這裡,他也被自己繞得頭昏腦脹。他停了停,再次說道:「總之,我的意思就是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就不再有所區分,只要有了區分,就有了高低貴踐,就會有無窮的爭執。」
他這話是說給趙蓉聽的。趙蓉只是嘿然一笑,石堅這話說的有理,可理想化了。只要生活在一起,不可能沒有爭執,就是趙堇這樣嬌憨的性格,也時不時會用拒食來抗議,李慧的溫柔也會寫信給石堅,暗暗地發著牢騷。綠萼還抱著怨言,說趙蓉這樣聰明,也不幫石堅在朝中說話。她哪裡知道現在趙蓉的父親為了避劉娥的嫌,連門也很少出,連著趙蓉行事說話也跟著謹慎起來,況且她還是一個女子。
石堅又說道:「賀媛,你過來。」
賀媛走了過來。
從一進門石堅就看到她心事仲仲,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她的遭遇傳了出去,讓別人有了風言風語,使她抬不起來頭?
石堅將她摟在懷裡,說道:「就是賀媛身世最可憐,她連一個親人也沒有了,可在我心目中,她的地位還是與你們一樣。」
聽了他的話,賀媛感動的象一隻小貓鑽在他懷裡,一個勁地抽泣。
石堅繼續說道:「你看,你們到來,我本應當歡喜的,可是為了怕你們吵,我害得都跑到京兆府躲了好多天,聽到你們開始說笑,我才敢回來。」
一句話說得幾個女子都笑起來。趙堇說道:「那我們豈不是比元昊還要厲害。」
石堅連連點頭說:「不錯,你們比元昊厲害得多了。」
紅鳶也是笑,元昊在宋朝民間傳說長了三頭六臂,幸好宋朝有福,天上派了文奎星下凡,才專克元昊的。現在石堅將她們比作元昊,豈不是長著六頭九臂。
笑完後,她說:「奴婢明白了,以後不會再讓相公煩神了。」
趙蓉搖頭,說:「石大人,我們的事好解決,只怕有一個人進了門,那才會使得你家搗得大亂。」
石堅知道她說的是耶律燾蓉,想想她與趙蓉,不要加上紅鳶,也會讓他頭痛不已。現在趙蓉是不屑與紅鳶鬥,否則紅鳶那是她對手,恐怕到時候鬥得紅鳶連褲子都沒有得穿。
石堅說道:「不會了,有了你們我已經足夠了,不能人再多,再多到時候我連早上起床也起不來。」
幾個女子臉上大紅,她們都明白石堅這話指的什麼。
這讓石堅看得慾火中燒,立即起了反應。感到石堅的堅,賀媛「嚶嚀」一聲,將他接得更緊。石堅忍不住在桌子底下向賀媛的臀溝處摸去。
兩個人搞這小動作,幾個女子都沒有看到,只有趙蓉看到賀媛的異樣,嘴上的笑意更濃。
她說道:「其實相公,這三個女子當中,只有這個瑤慧郡主相公納了,對相公幫助最大。相公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了,包括我也是。如果這個瑤慧郡主過來,她將會幫助相公化解許多危機。」
石堅搖頭:「算了,我可不想自己不能為自己的女人遮風蔽雨,還要自己的女人為我拋頭露面。況且她現在一心向著遼國,以後很有可能是我最大的敵人。」
趙蓉說道:「這就是最大的遺憾之處,她對契丹太忠心了,就是興平也趕不上。然後就是玉素奴香與興平公主兩個人,我現在也在為此事頭痛,不知道誰輕誰重。」
說到此得,她看了一臉擔心的紅鳶說:「紅鳶,你也不要看我,相公的事已經不是他一人的事,他的一切,就包括他的婚姻,都有可能關係到宋朝的興衰與數萬條,甚至更多人的生命。」
趙堇仰頭問道:「蓉姐姐,不會這麼嚴重吧。」
趙蓉說道:「不但會,而且肯定會。首先是玉素奴香,也許太后會想到將會得到喀拉汗大軍對宋朝的支援,以及一兵不出,就為朝廷收復若大一片土地。但也有兩條。第一條有了喀拉汗對相公的支援,也許看起來對相公是好事,可使得相公更有實權,這樣更會招朝廷的忌憚,反而成了壞事。第二條是宗教的問題。處理不好,會引起西州回鶻與吐蕃人的矛盾。」
第一條很好理解。第二條是她與玉素奴香交談過,知道玉素甫是一個狂熱的伊斯蘭教信仰者,也因此黑汗回鶻與和闐回鶻發生了幾十年的宗教之戰,將信仰佛教的和闐回鶻最後消滅。而西州回鶻,也就是現在的龜茲回鶻,與黃頭回鶻,還有吐蕃,甚至西夏都信仰佛教。這些宗教已經深入民心,比消滅一個國家還要難處理。所以趙蓉有此說。
趙蓉又說道:「也許現在許多大臣認為興平公主是一個雞脅,可是如果相公將她納進來,好處也有不少,只是大家沒有看到。那就是在相公以後討伐遼國時,會減少一部分人的反抗之心,使討伐變得容易起來。就憑這一條,用得恰當,勝過千軍萬馬。可是到了那一天,興平公主肯定會很難過。」
她指的是石堅到時候運用遼國駙馬的身份,征伐遼國,會減少一部分人的排斥感。這一條,在這世間也只有趙蓉一人想過,耶律燾蓉只有想到利用他與興平公主的事,將石堅隨時弄下臺。石堅則是想都沒有想過他與興平公主婚姻的可,更沒有分析其中的利弊。
聽到趙蓉一說,紅鳶兩眼傻瞪,這可是牽涉到一個國家的興亡,她也不敢爭風吃醋。
趙蓉又說道:「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也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