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燾蓉反問道:「難道你的哥哥有石大人的本事大?」這讓趙堇啞口無言。
趙蓉也是臉色一變,這話傳到劉娥耳朵裡,可不是一件好事。她正色地道:「瑤慧郡主,劉邦治理不如蕭何,劃策不如張良,行兵不好韓信,可這三人都為他所用。況且石大人的品性也不是你所能挑撥的。而且本宮不知道你這次來究竟是做什麼而來,但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不要將石大人逼急了。現在宋朝與你們契丹是此一時,彼一時。」
說完後她又提來一壺水,燒開後,為每人斟上一杯,連耶律燾蓉也為她加滿,再次說道:「瑤慧郡主,只是一杯水而已,本宮今天就為你斟上又何妨,但是誰是最後斟水的人才是關健。」
她這話明是指剛才那個賭約。可實際上在說雖然我們大宋現在還在向你們遼國進貢,可你們的遼國也不是當初的遼國,宋朝也不是當初的宋朝,最後還不知道誰向誰進貢。
耶律燾蓉說道:「我們契丹人只有別人為自己斟茶,從來不會為別人斟茶。」她是回答趙蓉我們契丹人不會象你們宋人那麼沒有種,那怕寧死也不會向別人彎腰投降。你們宋朝想啃下我們契丹,也不是那麼好啃的。
趙蓉一笑,說:「好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瓦還在,那些玉最後什麼也沒有了。」
她是恥笑按照耶律燾蓉這種說法,最後契丹人連種族也會被消滅。
兩人繼續刀光劍影,這次玉素奴香想插話是插不了,趙堇根本不知道從何插起。興平公主則是嘆息,她是在為遼國嘆息,自從耶律季軍的事引起了遼國的叛亂,遼聖宗被害死。然後是皇帝哥哥與母后之爭,遼國的勢力大不如以前,現在連征討西夏都失敗了。難怪趙蓉說話這樣硬氣。
石堅來到了范仲淹家中。這是范仲淹第二個兒子,他的妻子李氏在生下這個兒子前夕,夢這個小孩向月亮墮落,她用衣裾將他接住。於是告訴范仲淹。范仲淹雖然不相信迷信,可這個夢是一個好兆頭,於是在他沒有出世之前,就取名為範純仁。
看到石堅到來,范仲淹連忙迎到門口。石堅將這個小孩子從女傭手中接過來,看到肉嘟嘟的一張小臉,他喜愛地道:「範大人,可曾取名?」
他是問這個小孩從的名字,好判斷他是范仲淹的那一個兒子,將來有多大出息。范仲淹還以為他要為自己兒子取名。他惋惜地說道:「可惜本官已經取了名字,叫純仁。」
這時候取名有講究的,取完名要放在家裡族香龕裡族譜裡,不好更改的。
石堅一聽,說道:「好男兒。」
范仲淹老婆李氏在裡面一聽,喜道:「相公,還不快給石大人上茶。」
石堅相人幾乎百發百中,他說自己的兒子是好男兒,以後這個兒子沒有出息也會有出息的。怎能不叫李氏心裡樂開了花。
這時候陸續有許多人來賀喜。畢竟現在范仲淹可是陝西除石堅外,與山遇惟亮最尊貴的人物。而且山遇惟亮党項人的身份,使得他與范仲淹還有著細微的差距。
石堅主動替范仲淹張羅著,這讓李氏更是喜出望外,她不知道石堅那個別院裡坐著幾位主兒,讓石堅不敢回去。
在晚上範府的宴席上,石堅想到屋子裡那幾位主兒,他喝得有些兒多了。一直到天黑,石堅這才帶著醺醺的酒意,回到家中。在他的想法中,這幾位主肯定全部離開了,卻沒有想到,趙蓉與趙堇還在他家中等他。
趙蓉幽怨地說:「相公啊,你好狠心,我們這麼遠來找你,可你將我們丟在這裡不聞不問。還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連我們的晚飯也不顧。」
石堅說道:「以你的智慧,這一點還用我擔心嗎?」
說著就要把她們往床上推。趙蓉卻問道:「你離開這麼長時間想不想我們?」
「想。」石堅答道。一邊還在動手動腳地解她們的衣服。
趙堇羞紅著臉,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趙蓉則問道:「是哪裡想?」
說著指指他的心口處,又指了指另外的地方。
石堅說道:「都想。」
「那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給我們寫一封信?」
石堅這時因為有些醉意,他當時沒有寫信給趙蓉與趙堇,那時候他正因為劉娥生著氣。趙蓉與趙堇也是皇家子弟,於是也遭到了池魚之災。而且許多事情,石堅也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可現在他因為酒吃了多點,舌頭都打了捲了,到哪裡解釋得清楚。石堅說道:「你聰明,應當明白的。就是穿越你都明白,這點你更明白。」
「穿越?」趙蓉問道,她似乎感覺到隱隱地接觸到石堅最大的秘密。
可是石堅這時都將她的衣服剝得只剩下一件褻衣,只顧將她們往床上推。
玉素奴香和興平、耶律燾蓉一道離開石府後,耶律燾蓉要與興平公主交談。至少她是去是留,耶律燾蓉也要遵詢興平公主的意思,不能按照探子得來的情報,就做出武斷地舉動。
玉素奴香卻越想越不對味兒,這位石大人千萬不要真的象那個郡主所說,把自己只嫁給一個小小的武將。於是她吃過晚飯,又返回石堅所住的院落裡。
她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於是大叫一聲:「耍流氓啊!」
這一聲如同鳳凰悽鳴,響徹天宇,都將天上的雲彩震散開來,更是連王員外家中的所有人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