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他可不喜歡。
面對這一邊倒的打法,終於有西夏士兵意識到今天的不妙,他們騎著馬開始往回逃。可往回逃又能逃到哪裡。橋已經被炸斷了,四面又被宋軍合圍了。那麼只好往黃河裡跳吧,幸許還有一條活路。
這時候元昊才明白石堅剛才分明將浮橋炸斷,還要不斷地將斷橋炸燬的原因。因為如果不炸燬了,將會縮短西夏士兵崩潰時,游泳的距離。好算計!
剩下近萬的西夏士兵重蹈了上次宋軍的命運,但這一次他們更殘。因為現在的天氣,河水已經很涼了,他們只在河裡面遊了一會兒,冰冷刺骨的河水將他們的身體凍僵。然後一次次下沉,一次次喝水,最後象一隻皮球一樣,飄浮在河面上。
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河岸上只剩下稀稀疏疏的西夏士兵或在反抗,或跪在地下求饒。看到有人投降,這些宋兵看著石堅,石堅冷漠地說道:「在這裡,我不需要降兵。」
隨著這一聲,也宣告了這次攻過河來所有三萬西夏士兵的命運。
然後石堅來到河邊,他大聲對河那邊被嚇傻的西夏大軍說道:「只要你們與你們的族人跟隨著元昊,我將把你們以及你們的族人全部象今天這樣,一個不剩的消滅,直到你們的全族人最後一個男子也沒有,你們的女人只有成為其他族群的妻子,然後你們的部族,眨眼之間。」
說到這裡,他手一指那些地下的深坑,說道:「這如同煙花爆炸的炸藥一般,瞬間消失,最後全部不見!」
然後指著元昊說道:「元昊小兒,這只是本官為你準備的第二道大餐,馬上還有第三道大餐等著你,後面還有第四道,第五道,不知道你能聚集多少男兒為你的狼子野心送命。不要搞到最後,你們西夏一個男人也沒有了,最後成了一個女兒國,那可不好了。」
石堅話音未了,他身後的宋兵全部大笑。這些人大多看過《西遊孝記》,知道女兒國是什麼國家。
石堅繼續說道:「元昊小兒,你已經被本官追得兩次倉皇出逃,可事不過三,你可沒有了第三次機會了。」
「好,我們走著瞧,」元昊哆哆嗦嗦地揮起馬鞭說道。
「什麼走著瞧?難道你這隻養不家的野黑猴子,還能變成一隻溫順的小白兔?」
「你,你,」元昊臉色越來越白,張元省怕他又被氣昏過去,連忙遞過來一壺水,說道:「陛下,現在他們孤軍深入,早遲會被我們消滅,你不要生他的氣。」
這回他倒是白擔心了,什麼事物習慣成自然,氣慣了,元昊也習慣受石堅的氣了。他就是沒有喝這口水,也不會再次昏過去。
不過這一次前來的宋軍心裡那個舒坦,難怪都願意跟著石堅後面打仗,這個仗打得輕鬆啊,沒有廢多大的力氣,功勞嘩嘩地漲。現在如果不是浮斷了橋炸了,他們都能聽石堅的話,衝過浮橋,和對面兩萬西夏大軍作戰。
石堅命令士兵迅速地將戰場打掃,他要回興慶,去為元昊準備第三道大餐。
當這道大餐拉開的時候,也就是靈州城十幾萬宋兵奇蹟般逃出生天的時候。那才是他真正的本意。
看著他離開了,這兩萬西夏大軍還在發呆,河對岸躺著無數他們曾經熟悉的戰友,河裡面漂浮著無數的西夏人的戰馬以及戰士的屍體。還偶樂有一兩個人在發出求命的聲音。
一陣颯颯的秋風吹來,他們感覺到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