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開封的市民到了他家門口,他是來帶話的。原來紅鳶從市場上買了一隻老母雞回來,在路上因為急切的關係,她被一輛馬車將腿撞折了。現在正在那個小女神醫李楠哪裡接骨。
雖然知道人沒有多大的事,可都到了接骨的地步,石堅還是擔心。自己的老太太就是骨頭跌斷後癱瘓在床,身體骨一天天地差下去,不然她要是好好的身體,也不會淪落到了被丁謂驚嚇至死。他來到了那個李楠所在藤子巷所在的院落裡。
這是一個很小的院落,近乎他前世北京的四合院,院內還有一個四方的古井,在院角還有幾株梅花在開著如同星星雨一般的黃白的簇簇花朵,在這清冷的空氣裡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大門虛掩著,上面帖著一副暫新的對聯,因為寫的時間不長,墨跡還閃著珠潤的光澤。對聯是:泉聲常入室;草色不侵階。字寫也不是十分地好看,不過寫得工整,還帶著一種淡淡的逸氣。
石堅謂然一嘆,這個姑娘有著罕見的疏淡氣質,每次看到她都使自己感到連心情也平靜下來。
雖然虛掩著門,他還是站在門口在大門上輕敲了幾下。便看到李楠穿著一身紫色的長氅走了出來。
看到石堅,她欠身施了一禮,說道:「民女拜見石大人。」
然後將他帶進屋去,石堅看到紅鳶在一張病床上已經睡著了。
李楠說道:「剛才她骨頭已經摺斷了,民女為她接骨時為了怕她痛疼,開了幾副草藥使她入睡。」
石堅有些緊張地問道:「那麼她骨頭斷得厲害不厲害?」
「民女已經摸過她的骨頭,並無什麼大礙,只要休息兩個月等到骨頭重新長好,民女保證還一個好好的姑娘給石大人。」
說到這裡,她突然抿嘴一笑,說道:「街坊們的那些姑娘都說寧肯不做他人的妻,也要做石大人家的婢,看到石大人對家中的奴婢都這樣關心,連民女也感到感概。」
「李大夫說笑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是呆在一個屋簷下,時間久了,自然就產生了感情。這不是我,就是其他人也會這樣做的。」
李楠知道他這是謙虛的說法,但沒有辨駁,可她目光在石堅臉上流轉了一下說道:「石大人,怎麼一天沒見,氣色又變得差了?」
石堅說道:「沒有事,只是因為昨夜沒有睡覺,所以看上去人氣色差了許多。」
李楠抿了抿嘴說道:「民女知道,聽說昨天夜裡到今早,宮裡破獲了一起謀逆大案。民女想到一定是石大人策劃的,難怪昨天石大人無論下棋還是彈琴,都是錚錚之音。」
「承蒙李姑娘誇獎,多土方能成嶺,多木方能成林。本官只適逢其會,恰巧參與其中。」
石堅剛說完,李楠給他漆了一杯茶,說道:「還是讓民女再給你把把脈吧。石大人不惜顧自己的身體,可傳出去,別人卻會說是民女醫術不行。」
石堅知道她這雖是在開玩笑,可也是好意,他將手腕伸了過去。
李楠搭了一會,臉色卻變得沉重起來,她說道:「石大人,今天又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心脈如此激盪。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雖然比起中醫來,石堅更相信西醫,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李醫師在中醫上很有造詣,他早上和劉娥爭了幾句,確實有些心裡敢到不舒服。
李楠又說道:「石大人,不如讓民女就在我這兒幫你做一個針炙,只要半個時辰,這樣對石大人身體也有幫助。」
石堅已經嚐到過這少女出神入化的針炙術,欣賞同意。並且叫朱笠他們站在外邊等半個時辰。
李楠拿來了銀針,在他身上紮了幾下。馬上石堅覺得不對了,這個李楠並不是幫他治療那麼簡單,隨著這幾針紮下去,他整個身體象中了麻醉藥一樣,動都不能動。
這時候李楠又端來一碗藥給石堅喂下,這藥湯剛一進石堅的肚子,石堅就感到不對勁,他覺得全身就如同火一般地在燒,某個部位更是比石頭還要堅硬,這回真正成了名副其實的石堅了。
這時候李楠也是漲紅了臉,她低聲在石堅耳邊說道:「石大人,雖然民女是仰慕石大人的才華和品德,可民女也不是這樣不知羞恥的人。石大人,你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大?民女今天正好是到了受孕的最佳日期,也許只有這樣才是挽救石大人的一個方法。」
說到這裡,她伸出白玉一般的酥手,緩緩地解開了石堅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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