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還沒有忘了要誣衊石堅一把。其他宮女一聽,就知道受到她的盅惑了。一起跪下求饒。
這時候見到沒有人再堅持搜查,趙堇才鬆下心來。可這時她發覺到自己下邊癢癢的,這才發覺是石堅的髮絲掃在自己身體了。她臉一紅,幸好這個老宮女正忙著抽自己嘴巴,沒有看到她這奇怪的表情,否則肯定會懷疑又要暴起發難。
趙堇羞澀難當,對其他宮女說:「先把這個倨侗帶下去,先給本公主抽上一百個嘴巴,再交與石大人處理。看她是誰指使的。」
石堅聽了一愣,咦,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輕重了。他在她潔白光滑的腿上拍了三下,那意思是你做得很好。可這三下,拍得趙堇腿都軟了,這一次卻是真真實實地騎在了石堅頭頂。
那個老宮女被殺豬一樣帶下去,趙堇又說:「晶梧,你留下來陪本公主更衣,其他人都出去。」
等到眾人出去後,趙堇才對著水下邊石堅說:「石大人,你還想佔本公主多少便宜。」
石堅從水底鑽出,衝著趙堇說:「微臣冒犯了公主。」
然後轉過身來,對那個晶梧說:「也多謝這位姑娘相助。」
那個晶梧欠了一身,行了一禮說:「剛才奴婢看到石大人被一個陌生的宮女帶到公主的寢室,也沒有想起來。侗使在叫喊刺客,奴婢這才想起石大人和公主陷入了陰謀中,直到剛才奴婢才想到這種說法,使侗使認為石大人不在室內,打消了她繼續搜查的念頭,這讓石大人和公主受到驚嚇了,奴婢求罪。」
看到她不倨功而傲,說話也極其委婉,石堅更是敬重。他想了想,從衣角將他隨身一塊玉壁摘下,賞給了她。趙堇也賞了她幾錠金子,晶梧卻硬是不收,最後在趙堇祥怒下收起。
趙堇這才對她說:「你先退下,本公主有話要和石學士說。」
「是,」她又欠了一個身體,退了出去。
趙堇迴轉頭,笑嘻嘻地望著石堅說:「石大人,本公主全身都讓你看光了,你怎麼向本公主交待?」
石堅心想這回可真正賴上了,他打了個哈哈說:「公主,你也知道微臣是被別人毀害的。微臣可不敢偷窺公主沐浴的。」
「可是你已經將本公主看光了,」說著她還扭動著身體,到現在她還沒有穿上衣服。
石堅頭皮發麻,只得說:「那好,微臣以後負責就是。」
趙堇說:「可你到現在還沒有養白馬呢。」
白馬?難道他以後真的騎著一匹白馬,象中世紀歐洲人一樣,佩著盔甲,握著寶劍,再來個騎士禮,來到小道姑面前,跳下馬,行一個半跪禮,吻著她的手指說:「公主,請嫁給微臣吧。」
石堅無奈地說:「好,好,我過幾天就找一匹白馬養。」
「那就好,」趙堇興奮地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說:「我想你幫我穿衣服。」
石堅又是汗滴。沒有辦法,他只好幫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再幫她穿衣服,只是兩人肉體相接,小道姑雖不懂人事,可一張臉早就滾燙,石堅也是不斷碰到她柔滑的身體,要不是自己有孝再身,小道姑也有孝再身,他早顧不得什麼蘿莉不蘿莉,撲上去xxoo算了。
趙堇輕聲問道:「石侍郎,你說我有沒有蓉郡主長得好看?」
石堅那敢說:你長得也不賴,可比那個妖女還差了一截,他敷衍道:「你們都好看。」
趙堇突然睜開眼睛說:「石大人,你在騙人,不過再過兩年,我長大了就好看了,那時父皇孝滿,你再娶我回家,我讓你天天看。」
「好,」石堅只好點頭。他心想,這次可是有苦難言,以後想不娶這小公主都難,還有慧的事,自己也不知該怎麼安排,還有蓉也是,想想頭皮就發麻。
好不容易才將她的衣服穿上,石堅說:「等會你命人將轎子抬進宮來。」
趙堇眼睛一亮,說:「你想跟我轎子出去。」
石堅搖搖頭說:「不是,這是有意轉移耳目,微臣還是從後門走。」
趙堇說道:「我明白了,如果現在還有敵人,那麼他也以為你藏在轎中,注意力也放在本公主的轎中,你自然好撤走。對不?」
石堅答道:「很對,你也很聰明。」
趙堇聽到他誇獎,嘻嘻一樂說:「我還是沒有蓉姐姐聰明,不過我以後不會拖你後腿的。」
然後她叫人將轎子抬是宮來,然後上了轎子,還衝躲藏在布簾後的石堅做了一個示意的微笑。
這時候石堅從窗戶的縫隙處看到那個老宮女正被太監掌嘴。當時她喊有刺客時,因為趙堇在洗澡,太監不好進去,守在門外,他們聽到事情經過,立即明白這是有人在害石大人和公主,而這個倨侗也是其中之一。他們都是服侍趙堇的太監,此時聽到趙堇差點受辱,掌倨侗的嘴那可叫狠。
可到了這地步,倨侗還不服氣,她看到趙堇居然叫人將轎子抬進宮裡去,又想到剛才自己是仔細注意的,石堅一進宮,她就開始喊叫,這聲喊叫也使宮女從四面八方湧進公主那間寢室。石堅要從後門逃跑,非得與宮女碰面,自己是上了晶梧的當了。也就是說石堅還在宮裡沒有走,並且剛才就在浴盆裡。
想到這裡,她猛地掙開幾個拉住她的太監,向轎子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