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把他們帶到書房,即使他這書書房寬大,被這上百個海客一擠,還是擠得滿滿的。石堅說:「你們現在都想要這新船,是不是?」
這些海客全部點頭,有的海客用帳蓬在這裡都等了幾個月。
石堅又說:「你們都看到這新船是用機器推動行駛的,是不是?」
這些海客又是點頭。可不明白這個小聖人說這些廢話是什麼意思。
石堅說道:「那本官再問你們,一旦這種機器出現故障你們怎能麼辦?難不成全部要本官前去幫你們修理?」
這不是開玩笑嗎,他一個三品大員,卻幫他們做修理工?一個海客大著膽子問道:「石學士,這種船的原理是不是從那《格物學》上得到的。」
石堅說道:「不錯,可你們懂嗎?」
說著他從書架上抽出那幾本《格物學》往海客面前一丟。還真有人大著膽子翻看。他們還以為只要開啟這幾本書,就能看到如何如何造這新船的。可是開啟一看,書上寫的是文字,每個字他們也認識,可這些文字拼在一起,就成了天書,或者他們就成了文盲。
石堅心中一樂,現在除了少數聰明的人能看懂第一本《格物學》,其他兩本書除了他自己,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看懂,智慧如周瑜(上面還有一個諸葛亮級人物)的婉蓉也不行。而真正的好東西就在這《格物千問》和《格物猜想》裡面。
這些海客看了後全都冒汗,然後是搖頭,最後問他:「石學士,那怎麼辦?不能將這種新船造出來就讓它當一個玩具吧。」
「當玩具?你們知道本官在上面砸了多少錢?」石堅說道。其實這件事也好辦,只要多培養出一些人才就能解決。對於這些人才只要掌握一些簡單的原理,主要還是手動能力。在這點上石堅可以郊仿前世那些培訓學校,有些人理論的確夠深,可因為沒有實踐卻連簡單的東西都修不好。但是還看真宗是什麼態度。原來宋朝對什麼技術都大大咧咧的,可看到玻璃好處後,真宗又走向另一個極端,什麼技術都在藏著收著,連那個熱氣球也要求保密。現在自己大規模地培養學員,反而倒要考慮真宗的想法了。
石堅又說:「當然,我會替你們想辦法的。」
這些海客全部稱謝,說:「我就知道石大人不會忘記我們的。」
石堅又說:「還有你們的船太小了,這東西燒煤很厲害的。還有它對煤也挺挑剔,對粒度、發熱量、灰分、揮發度、粘結性、灰熔點、硫分都有一定要求。你們注意到了它的速度,可想過其他東西?」
這些海客都聽不懂什麼硫含量,石堅仔細地和他們解釋,然後說:「如果沒有補給基地,就憑你們現在的船隻也不要裝貨了,一個來回你們全裝煤吧。」
「那可怎麼辦?」
「這個問題也不大,」說著石堅拿出現在宋朝巨大的地圖,這個地圖上宋朝是世界歷史上最大的國家,比元朝還要大數倍。石堅指著宋朝的大洋島說:「這裡也盛產煤礦。」
在石堅穿越前澳大利亞是世界上最大的煤碳出口國,而且相比於美洲,更利於現在宋朝海客的開採,象後來澳大利亞最有名的鮑恩煤田、悉尼煤田和拉特羅布谷煤田都在澳大利亞東海岸線不遠的地方。
然後石堅手再一次移到南北美洲,這些海客都噎著口水,知道石堅要吐金子了。其實石堅所給他們的地圖也不是那麼標準,而且千年之前,地形也與現在多少有點變化。但都不會誤差太大。石堅指著智利,說:「這裡出產銅,雖然地方小,但比宋朝礦藏量也許都多。」
銅啊,現在隨著對澳大利亞的開發,不斷地有金礦我鐵礦發現,但沒有發現銅礦,一聽到有銅礦,而且那麼小的地方礦藏量卻比宋朝都多,這些人眼裡又放起光來。
石堅又指著美國所在的地方說:「但是這裡煤礦也多,可比較麻煩。」
南北美洲的煤礦主要在美國,同時也是世界最大的產煤國,可想採取它最好的辦法就是來到大西洋,從密西西比河運出。或者造出火車?和汽車?暈,還要提高宋朝的採煤技術,還要從美洲運來橡膠,提煉橡膠。一件簡單的事卻變得越來越複雜。不過幸好現在人民全往大洋洲在跑,美洲還是嫌它太遠。就是大洋島無論是誰並沒有把這些地方當作自己將來的家,只想著賺上一筆,風風光光地回來。
石堅說:「你們看到的那兩艘新船隻是試驗船,它的載重量不夠,不適合跑長途。還有對於你們大多數人都已經是大船了,就不必需要再買新船,只要改裝一下就好了。至於小船根本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