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石堅心中的yy,他不可能這樣做的。首先老太太自從上次刺客進入石府後,受了驚嚇,身體壯況每況愈下,經常生病,如果讓老太太知道她同意的這個進自家門的婉蓉是遼國的奸細,一旦再受驚嚇,後果不堪設想。還有一個原因,現在石堅和原來不同,他現在有官職在身,而且這個婉蓉在民間影響也不錯,沒有證據,他冒然把她趕出,也會引起外界不好的品論。另外,自從老太太病後,婉蓉對老太太照顧得很細心,石堅也是不忍。
當然,既然知道了婉蓉的身份,有的放矢,會很快查出來的。
謝了遼聖宗的賞賜之後,耶律宗政又說:「本官也聞元宵石學士鬥聯的事,本官也有一聯,可否請石學士賜教。」
石堅哦了一聲,說道:「那麼就請貴使出吧。」
耶律宗政說道:「龍主筆,龔主筆,龍龔共主筆。」
石堅一笑,心想這有什麼好難的,他隨口答道:「馬賓王,駱賓王,馬駱各賓王。」
耶律宗政又說:「對聯,對聯,對對聯;聯對,聯對,聯聯對;對對對聯,聯聯聯對,對對聯聯,聯聯對對,對——」
石堅又答道:「宵夜,宵夜,宵宵夜;夜宵,夜宵,夜夜宵;宵宵宵夜,夜夜夜宵,宵宵夜夜,夜夜宵宵,宵。」
耶律宗政撫手嘆曰:「這兩首對子不難,可石學士不假思索答出,果然才學過人。」
石堅心說你就抖吧,特別是後面一個對子,難度不大?他笑笑說:「下官也有一聯,請耶律貴使籤賞。」
耶律宗政忐忑不安地說:「不會太難吧?」
石堅答道:「不難,貴使聽好了。鳥在籠中欲張飛,望孔明,無奈關羽。」
「咦,此聯何解?」耶律宗政想了半天也沒有答案,他還求救地望著婉蓉,可連婉蓉也在思索。
石堅說道:「好聯子不多,說出就沒有多大意思了,假如一個月後,貴使還沒有想出答案,下官可以寫信告訴你。」
宗政沒有辦法,他也在後悔,自己和這少年考研什麼學問,不是自找苦吃。他站起來與石堅告別,只有在這時候,石堅才注意到婉蓉眼裡略帶起灩灩淚光,可是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了聲:「沙子迷了眼。」
石堅送走了耶律宗政後,他又忙著向船廠走去,現在他一分鐘時間恨不能當兩分鐘用。可在路過一條巷子時,看到巷子邊上圍著許多人,還不時地傳來叫好聲。
現在開封打把式賣藝的不少,象玩雜技的,說大鼓書,唱綁子戲,形形的娛樂活動都有,也沒有他前世為了市容,有人治理。開始石堅也不在意。當他轎子就要過去的時候,看到場子中表演者竟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和他的年齡相佛。他來了興趣,喝令轎伕停下轎子。這時,人民正看得津津有味,也沒有想到這個聲滿天下的少年也來到這裡看稀奇,更沒有人注意他。
石堅就看到一個小和尚,他在場子中間表演刀術,一把大刀讓他舞得水潑不進。他表演完畢後,因為年齡小的緣故,額頭也涔出汗水,他對著四周的人說:「各位父老親,小僧的師父不幸過世,連安葬的費用也沒有,還請各位父老鄉親幫個忙哉。」
說著用手拿出一個盆子,向眾人要錢。
這樣的騙子石堅前世見得多了,什麼家中老母生病,或者錢包被人偷了沒有路費回去之類。他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就要離開。可是那個小和尚比他速度還快,身形一晃,來到他身邊說:「這位小官人,小僧的師父是真的過世了。」
這時,眾人才看到石堅,一起喊道:「石學士。」
「啊,石學士?」那個小和尚連忙牽扯他衣服的手。
石堅微微一笑,說:「小和尚,你說你打把式賣藝是為了安葬你師父?」那個小和尚點點頭說:「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