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來到家中,看到一個長相威嚴的遼國人坐在自己家中,邊上還有上次來的那個夏竦相陪。
看到一個少年穿著官服,不用介紹,那個遼人就知道是石堅,過來見禮。
石堅看到婉蓉也在邊上作陪。他又注意了兩個人的臉形,不是很相似,當然如果婉蓉就是那個耶律燾蓉,兩人又不是一母所生,況且就是一母所生,兄妹也不一定長得相似。
耶律宗政又說:「本官早就聽過石學士的大名,先是詞賦文章名滿天下,後是雜糧種子,然後是堅冰玉,再後來是堅粉,優質鋼材,那一樣東西拿出來不是富國強民。」
現在遼國也有許多人喜歡石堅的玻璃製品,他們把它稱為堅冰玉。如果上流家族家中沒有一整套的玻璃製品,會被人極度鄙視的。為此這個耶律宗政還曾上書給遼聖宗,說這種玻璃乃是宋國石學士用砂子製作的,本身也不值錢,現在光半年來為了購賣這個玻璃遼國大小貴族就花了一百多萬貫。這還是統計出的資料,沒有統計的還不在內。因此他建議遼聖宗在剎住這股風氣。可誰聽他的話,這個玻璃比玉還要透明可愛,誰不喜歡,特別是那些鏡子更是婦女喜歡的物品。
不過耶律宗政也打從心裡佩服這個少年,沙子變成玻璃,這也是要本事的。其實石堅寫的那幾本《格物》早就讓遼國弄到手了。可誰能看得懂?特別是那幾本千問猜想,比天書還要難懂。當然,如果他們現在就能看懂,那才叫奇怪,在千問裡,石堅都把相對論、量子論放出來。
石堅也謙虛了幾句。
耶律宗政小心地問道:「不知石學士對宋遼兩國聯邦如何看待。」
石堅答道:「現在兩國邦交政常,貴使也看到兩國人民都安居樂業。這不是一個主上所應當做的嗎?但是既然宋遼兩國邦交正常,貴國也不要再騷擾那些北方的百姓了。」
他說的是遼國在澶淵之盟後雖沒有大規模地對宋朝動武,可還時常的派騎兵來打草谷。
耶律宗政尷尬地一點頭。他知道想要停下打草谷,那是不可能的,對宋人搶劫是假,用宋人來練兵是真。
石堅又說道:「現在我主聖明,寧肯自己節衣縮食,向貴國每年提供援助,也是為了不使兩國交戰,千家萬戶傳出痛哭之音,而非是我主儒弱爾。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宗政聽到後面一句,臉色鄭重起來,一拱手說:「石學士果然是小聖人也。」
石堅說:「只要貴國不主動侵犯我國,我想兩國將長久和平下去。」
石堅這話說得光明堂皇,可在心中說:我呸!現在我還不行,但行的時候,我不但帶著大軍收復幽雲,連你們遼國也滅了。那可本來就是中國的土地。與其讓後面的女真族佔有,不如為我們漢人佔有。還有以後的蒙、金現在不把它們扼殺在搖藍裡,也是一個壞事。想要滅掉蒙金,或者將他們勢力弱化,就必須要越過遼國。
有人說宋徽宗引狼入室。如果不是宋徽宗毀約,有遼國再前面擋住,金朝也不會進入中原。從聖宗死後,興宗即位,就開始衰落,最後連天祚帝也被金人所俘,當然還有一部份遼人逃到西北建立了西遼,被元蒙所滅。就是沒有宋的加入,遼國滅亡也是遲早的事。而且徽宗本身沉迷於書畫與玩樂,竟然與一個妓女打得火熱,朝中有童貫、蔡京一干奸臣掛著新黨的名義把持,社會矛盾已經很突出,比如方臘的起義。對於水滸的英雄,石堅一直沒有認為他們是義軍,只是一批橫行於山東河南一帶的大盜,很快就被繳滅。之所以有那麼大的影響,完全是一本《水滸傳》搞出來的。也就是說,沒有宋朝插一腳,遼國早遲也會滅亡,金人也會因為宋朝的繁華對宋朝動手。
至於幹掉遼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馬上宋朝還要迎來夏元昊的動亂,而且宋兵的戰鬥力,石堅可不敢相信。另外他也不是軍事專業。況且這時代有許多打仗的牛人。除非他造出那種東西,那樣就可以一力降十會,夢想才能實現。叫他奇怪的是為什麼曾公亮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