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倉友子更怒了,縱身而起,夜光劍直挺挺的刺向柳逸的胸口。
怒殺之劍快如風,而柳逸又沒有一心迎戰,只是側身躲閃了一下,因此軟劍是刺啦一聲,割破了他的肩上風衣。
不過小倉友子的持劍之手已被柳逸緊緊的抓住了。
「阿納它,娜依沃什特如羅!(島國語言,你究竟想做什麼)」小倉友子的臉上滿是羞怒的神色,兩眼閃爍,長長睫毛上的晶瑩水珠不斷滴下,打在那細白嬌嫩的臉蛋之上。兩片嫩唇微張,急促的喘息著,吐露出陣陣香蘭。
「你能找到你奶奶嗎?」柳逸說出了一句令小倉友子瞠目結舌的話,他不是在與她對打,也不是對她有想法,而是想找她奶奶?
柳逸沒將她這個忍者放在眼裡,也沒將她的美貌放在眼裡,這是對忍者的侮辱,還是對她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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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她做什麼?」不過奶奶在小倉友子心中是一個情結,這便是她論走到哪裡都帶著那枚十字架徽章的原因,因此一陣羞怒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想知道那枚徽章她是從哪弄來的!」柳逸開門見山的說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沒想到柳逸竟會再次問到那個十字架,於是小倉友子急忙手捂胸口,像是怕被他搶走一般。
「七歲之後,你再也沒見過她?她有沒有給你寫過信,或者打過電話,告訴你她在哪,或者在做什麼?」柳逸耐住性子,繼續問著,儘管他能讀取她的記憶,那也只能是讀取她記憶中的事情,要是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他也便不曾知曉,就像是寫信或者打電話這種零散的記憶。
柳逸是心平氣和的發問,但小倉友子心中就不能心平氣和了。
一來是,她只告訴他,這枚徽章是她奶奶留給她的,他是怎麼知道她奶奶已經離開了她,而且能準確的知道奶奶是在七歲的時候離開的。
還有就是,這些都是她的心結,小時候奶奶是最疼她的,可是奶奶去了歐洲之後,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不曾給她寫過信,電話也沒有打過。她曾不止一次的去歐洲尋找,都沒有找到她老人家的下落,因此只能是對著照片回憶她老人家的慈愛笑容。
「有我也不會告訴你!」看著柳逸那雙放佛能看穿一切的雙眼,小倉友子心潮澎動,但嘴上卻還是倔強。
「我知道,在你們櫻會的人眼中,什麼都是有價的,你開個價!」柳逸鬆開了手中劍,沉聲說到。
砰砰砰!
不等小倉友子答話,遠處的鐵樹叢中飆出數道勁風。
由於心中有所牽絆,急切想知道那枚十字架徽章的來龍去脈,外加對小倉友子的身手瞭如指掌,因此柳逸便沒有對她使用預知術,畢竟每使用一次預知之術都會極大的消耗他的靈魂力量。
故而對這突如其來的勁風他也是始料未及。
一把開身前的小倉友子之後,他向後閃去。
待看清,那勁風正是鋼珠破空而行發出來的,他左右閃避,同時試著利用控制術令幾顆鋼珠變向。
小倉友子也是舞動手中軟劍,啪啪啪的將迎面而來的鋼珠開。
奈呼嘯而來的鋼珠足有數十顆之多。
柳逸竭力躲閃,倒是沒有被那些珠傷到,但小倉友子卻是一顆珠擊中,啊的一聲慘叫,倒向身後的小濱湖,嘩啦一聲響,濺起陣陣水。
ps:晚了晚了,更新又晚了,黑馬向諸位道歉,今天黑馬頭很疼,所以恐怕只能更這麼多的,欠下的章節黑馬都會記著,後面會盡快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