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秋水溼了衣衫

柳逸和小倉友子一前一後狂奔離開之後,智林之中冒出了兩個腦袋,是一對濱大的情侶。

「哇,多大的仇恨啊,又是撒石灰粉,又是拿刀捅的!」男生了鼻樑上的眼鏡,滿臉的不可思議。

「什麼刀啊,那明明是細劍好!」女生臉上的紅潮未退,嫩著嗓子說到,「女人因愛成恨很正常啦,依我看,肯定是那個男生拋棄了那個女生!」

「戀愛分手不是很正常嘛!我看八成是那個女生有了,而那個男生又不願意負責!」男生將手塞進黑暗處,似乎是在女生某個重要部位上捏了一下,當下引來那個女生的一陣嬌怒。

「什麼跟什麼呀,依我看,肯定是那個男生另有新歡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拋棄我的話,我會比那個女生還狠,直接讓你當太監!」女生掐住了男生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到。

小濱湖畔

小倉友子一路狂奔,追到那片廣玉蘭之中,但卻再也感覺不到柳逸的存在,她很想飛快的扯下眼罩,可是又怕落入柳逸的圈套之中。

她急忙閃進一旁的叢之中,慢慢的調整呼吸,然後靜靜的感受四周的一切,想利用風聲以及對手移動發出的細密聲音來判斷對手的位置。

手中夜光劍緊緊的握著,只要找到了對手就立馬貼上去,反正已經被那傢伙壓過了,近身搏殺也沒什麼,殺了他之後,就再也沒人知道她曾經被他壓過。

嘩啦啦!

前方傳來一陣聲響,小倉友子本想立馬殺出,但明銳的直覺告訴她,那是柳逸在迷惑她,落下的只是四周的廣玉蘭瓣,對手並沒有移動,於是她繼續隱藏著身子,但呼吸卻是快了很多,她知道,柳逸開始出手了。

這時,她身前忽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快。

她不再遲疑,手中夜光劍陡然而出,朝那腳步聲靠近。

可是一口氣向前衝了七八步,她仍是沒能觸到對手,感覺那腳步聲仍是離他還有兩三步之遙。

「素喲迪斯卡!」小倉友子很快反應過來,這又是柳逸的圈套,可就在她準備抽身繼續隱藏的時候,忽覺腳下一輕,緊接著便是嘩啦一聲水響。

儘管她早已學會水遁之術,可這突然間的落水還是令她有些手忙腳亂,最主要的是,落水之後,四周皆是水聲,令她很難再依靠耳朵來辨別四周之物。

慌忙之下,她急速的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雙腳一蹬,她浮出了水面。

睜眼一看,她看到了柳逸,如同一個黑色的影子一般,立在岸邊,正在一臉迷惑的看著她。

這讓她也不禁是看了看自己,只見自己身上那本就是很薄的黑色衣衫已經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身軀的輪廓可謂是暴露遺。

他設計讓她落水,就是為了看她衣衫盡溼的樣子?想到這裡,小倉友子羞罵了一聲八嘎。

對此,柳逸是毫感覺,他仍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讓她落水才能讓她摘下眼罩,同時也能讓她驚慌失措,這樣的話,她的意志力就會變弱,他就可以用讀心術來完成對她記憶的徹底搜查。

儘管他的讀心術用在常人身上,已經可以做到所查遺了,但對付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來說,他的讀心術還有些不夠,就像他很難完全讀懂阿正一樣。

找來找去,他還是不能在小倉友子的記憶裡找到更多關於那枚十字架徽章的資訊,除了知道那是她奶奶送給她的之外,再其它。

她奶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她,並非是與世長辭,而是與她爺爺離婚,去了歐洲,然後再也沒有回過島國。

這讓柳逸很是鬱悶,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難道就這麼斷了?他不肯放棄,因此仍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小倉友子。

此時的柳逸雖是臨風而立,英氣逼人,但身上的衣衫卻是被改良過的百毒粉弄的是破爛不堪,透過風衣上面的大大小小的孔,可以看到裡面勻稱的身板以及雪白的肌膚。如此一來,若是有外人在場,還真是以為柳逸想對小倉友子做什麼,衣衫襤褸的他睜大雙眼看著衣衫盡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