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特麼連自己兒子差點都不認識了,這還是那個憨批兮兮拿著破草鞋敢說是古董的許青嗎?
和周素芝轉到臥室,許文斌目光一凝,好嘛,那破草鞋還在壁櫃下層放著呢。
「嗯,裝修的很不錯。」周素芝點頭誇讚,注意到許文斌的目光,順著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雙草鞋,默默移開視線,和許文斌退出來。
這房子哪都好,就是頂樓不太好,還得坐電梯上下樓,如果停電或者出什麼故障,那就太耽誤事了。
考慮到許青對露臺的需求,這點小問題也就不算問題了。
等到吃完飯逛完他們的新房,商量一下倆人結婚的事,一切搞定,許青送老兩口下樓。
電梯裡播放著沈騰的大臉,花裡胡哨的廣告。
「你覺得許青是不是……變得不太一樣了?」
回到車上的許文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原先覺得有點怪怪的沒當回事,現在猛然發覺,許青已經大變樣了。
「廢話,都結婚的人了,要是還和小年輕似的,這幾年白過了。」
「不是,他那手功夫,真不一般。」
「你問他啊。」
「要能問出來我還用和你說,那傢伙就會插科打諢,還少林寺……」
許文斌哼了一聲,許青一開口,他就知道這貨要扯淡,問了也白問。
「總不能是姜禾教的。」周素芝對許青習武的事沒興趣,就感覺姜禾養的一堆花挺好,她看得都想在自己家種一些了。
改天去小區下面刨點土,養幾株花來看。
許文斌皺著眉,回想以往,總感覺許青這傢伙好像瞞了什麼事。
古董草鞋……
還有把破劍,今天沒看到,不知道被許青扔哪去了。
古代人?
許文斌腦子裡閃過許青的話,姜禾是個古代人?從古代嗖一下過來給他做飯當媳婦?
扯犢子!
念念叨叨,倆人開著車回家,許文斌還對許青練拳耍劍的事耿耿於懷,一聲不吭地鑽進書房。
……
搬進新房前幾天的興奮勁兒過去之後,許青就懶了,只練練樁打打拳,強健身體。反倒是姜禾,拿著劍在露臺上跳來跳去,比在老房子臥室裡施展不開的時候快活了不少,一招一式充滿剛猛霸氣。
她發現自己過完年有點胖了,不運動運動不行。
新家是比老房子方便很多的,不僅空間大,還多了很多其他樂趣和活動,露臺放個藤椅,靠在上面看書,或者夏天晚上吹風看星星,都是很方便的事。
許青甚至想弄個鞦韆,自己玩夠了以後還能給孩子玩,被姜禾嘲諷幼稚。冬瓜逐漸熟悉這邊,偶爾跑到露臺,跳到牆邊緣朝下瞅,看得許青心驚肉跳,這麼胖的身材沒那麼靈活,萬一失足就可以貓生重來了。
半個月後。
「快學啊,中專證到手了就可以去報大專,到時候進去什麼都聽不懂,你可別哭。」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姜禾不耐煩,她現在很努力地在學習了,甚至連洋鬼子的英語都看了看……只是一點都看不懂。
「為什麼要學這個啊?感覺完全沒用,我又沒見過幾次洋鬼子,見到了也不和他們說話,不學不行嗎?」
「這是一個門檻,雖然沒什麼用,但是你得會,有些專業還得看國外的原版著作……總之努力。」
許青對英語也頭疼,這鬼東西偏偏還不能不學,沒有語言天賦的人簡直哭死。
讓一個古代人學英語,真是難為她了……
姜禾把頭髮抓得亂糟糟的,瞧著電腦上顯示的專業,目光閃動。
人的想法是會一直變的,一開始吃飽肚子,後來想有個家,後來做讀書人。
剛開始學打遊戲是為了活著,學其他的是想生活。現在房子有了,家有了,就等著生小孩子。
這讀書人,不當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