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斌老兩口對他們新家佈置的還是挺滿意的。
到處走走轉轉,出乎意料的好。
有些地方符合年輕人的審美習慣,乍一看上去不怎麼樣,試一下才發現不錯,比如客廳中間那個和床一樣的大沙發,四四方方,人直接陷進去,又能趴著看電視,又能躺著休息,不像老兩口家擺的茶几沙發那樣整齊。
年輕人之間朋友來往的少,有聚餐之類也都是出去吃吃玩玩,很少像上一輩那樣以家庭為單位來往,除非關係非常親近的那種。某方面來說,家更是一個私密的,兩個人相處的地方,怎麼舒服怎麼來。
「這是什麼?」
露臺上的兵器架實在過於顯眼,上面還有個遮蓬防止下雨淋到,許文斌一腦門兒問號,活脫脫一個黑人迷惑的表情包。
他覺得許青這貨可能腦子真出了點問題。
「兵器啊,以後十八般武器都擺滿。」許青理所當然的口氣讓許文斌恍惚了一下,差點以為這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家裡放十八般武器幹什麼?唱大戲?」他拿起那把造型誇張的大長劍,嚯,這重的,差點沒拿起來,妥妥的真傢伙。
「習武,強身,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有身體強了,才能更好的為社會做貢獻,為國家建設出力,少年強,則中國強……」
「???」
「爸,看著啊!」
許青顛顛拿起劍退後幾步,手腕一抖。
噌!
一聲劍鳴,老許呆住了。
特麼見鬼!
「你擱哪兒學的?!」
「在下少林寺二十八代傳人……」
「少林寺!」
許文斌一巴掌拍過去了。
「哎哎……就是隨便練練,你沒發現我越來越壯了嘛。」
「……」
還真有。
這就是許文斌納悶的地方,許青這貨天天練個樁,以前還弄盔甲,和特麼邪教一樣。
現在發現他真的會武啊!
許文斌心態有點崩了。
「這招叫仙人指路!」
許青耍了個劍招。
「貴妃醉酒!」
「燕子回巢!」
「花無言!」
「……」
姜禾靜靜地看他裝比,劍招就是劍招,哪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名堂,也不知道這貨從哪個遊戲搬過來的。
現在許文斌明白他這麼執著於頂層露臺究竟為何了。
離開露臺,到書房參觀一下,許文斌沉默片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虎痴拳……真有?」他忍不住問。
「有啊!我打一套你看看……」
「別,不用了。」
許文斌擺手拒絕,琢磨著回去得查查家譜,是不是真和那個什麼許褚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關係,那勇猛無敵什麼的也是演義啊!
耍劍的見過不少,公園的老頭老太太也會穿著白衣服去拿著劍跳舞,像許青這樣乾脆利索甩出來噌一聲,讓許文斌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