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想看到你不高興,把狗狗放在祁藺那裡也一樣的。」顧峪昔順勢摟上駱盼之,在他耳旁輕聲說道:「你不說話不理我的樣子太兇了,我是挺喜歡狗狗,但是我最喜歡的是你。」
玩歸玩笑歸笑,他自然是不希望駱盼之心生牴觸,踩人的傷口不是玩鬧事。
駱盼之很明顯被哄到了,他表示心滿意足,餘光瞥了眼在客廳裡撒歡的小東西,心裡冷哼,想奪走他top1的地位?跟他比還是少了張會說話的嘴。
「那就把狗狗放到對面養,養在這裡我得到處走我怕看到它。」
「嗯,好。」
「寶寶,我不是不讓你養,我是真的害怕狗。」
「知道了,我不在這裡養。」
「嗚嗚嗚我心裡還是委屈,你剛才拿它來嚇我。」
「對不起我錯了,那我親親你?」
「親親哪裡夠!都把我嚇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的!」
「那幫你搓澡?」
玄關處,駱盼之一手撐著顧峪昔身側的鞋櫃,一手護著他的後腰,聽到這話眸色漸深:「就沒了?」
「那你想讓我怎麼哄你?」顧峪昔心想這還不小公主嗎,這人有多會撒嬌就有多難哄。
「幫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峪昔看懂了駱盼之眼裡的意思,他似笑非笑:「那是先吃飯還是先吃你?」
然後就感覺到扶著後腰的那隻手點了點腰窩,指尖輕點,他的身體不由得顫了纏。
「當然是先吃飯,不能餓到你跟崽崽。」駱盼之側過頭在他脖頸上輕輕咬了口,在無法標記的位置唇齒廝磨著,他含糊道:「等你吃飽了就輪我吃。」
說著雙臂穩穩托起臀部,直接將顧峪昔面對面抱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對於正處於熱戀期又是精力旺盛的兩個alpha而言,忍耐克制九個月,是一門相當煎熬的學問。
客廳裡那隻小柯基悠哉悠哉的窩在沙發上,還不知道自己被內涵完還多了個大房子可以拆家。
美滋滋。
——浴室不給你們看分割線——
吃完飯洗完澡,兩人躺在客廳裡,小盼乖乖的窩在狗窩裡打瞌睡,目前看父子三人相處和諧。
「看來瑞興醫院的董事長也逃不了干係。」沙發上,顧峪昔枕著駱盼之的大腿,拿著手中的資料翻閱著,上邊是莫文斌十四年前的背景職業調查:「幫莫文斌弄死亡證明,買賣國家機關的公文、證件、印章,更犯了包庇罪,數罪併罰,這個牢也是坐定的。」
「嗯。」駱盼之靠在沙發背上,拿著平板檢視國外的二次分化人畜共患病最新情況,空著的手給顧峪昔捏摁著額頭:「都是鐵錚錚的證據,莫文斌已經被檢察院直接逮捕,剩下的就是案件審理。如果是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什麼時候能判刑?」
「要看他除了威脅強j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罪行,如果沒有的話三個月內可以走完一審二審判刑。」顧峪昔放下手中的資料,抬頭看了眼駱盼之:「我突然有點想吃個東西。」
「吃什麼?」
「飛機餐。」
駱盼之:「?!!」他低下頭,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顧峪昔:「不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顧峪昔翻身坐起,他轉過身盤著腿看向駱盼之,表情認真:「我有點想吃越航的牛冷切肉沙拉。」
駱盼之對這個要求屬實感到迷惑,還得指定哪家航空公司,不是他辦不到,只是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要吃飛機餐:「現在?」
「嗯。」顧峪昔點了點頭:「很想吃,可以嗎?」
駱盼之笑出聲,眸底無奈寵溺,雖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想吃那就安排吧,於是打電話給許聞。
正在家中悠閒看電影的許聞突然接到自家boss的電話,嚇得他連忙接起:「小駱總有什麼吩咐嗎?」
「幫我拿一份越航國際頭等艙的牛冷切肉沙拉,現在就要。」
許聞:「????????」是他聽錯了嗎,自家小駱總大晚上的要吃飛機餐?!!聽過離譜的要求,就屬這個最離譜:「……現、現在嗎?」
「嗯,現在就要,送到顧律師家,麻煩你了,這個月績效三倍。」
許聞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沒問題小駱總,保證完成任務,我現在就聯絡越航國際!」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駱盼之掛了電話,朝著顧峪昔挑了挑眉:「滿意了嗎?」
「嗯。」顧峪昔笑著點頭。
駱盼之見人笑得那麼乖,伸手拉入懷中,從身後環上依舊纖細緊緻的腰身:「你的要求我百依百順,那我總可以要求點什麼吧?」將臉埋入顧峪昔的脖頸,捕捉著淡淡的香草朱麗葉。
「那你想要什麼?」顧峪昔伸出手,攤開手掌張了又合:「剛才我已經幫過你了,手很累。」
駱盼之吻上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頸,聲音微啞寵溺:「我想你給我生個omega,很乖可愛那種,然後給打扮成小公主。」
顧峪昔被吻得脖子有點癢,他側了側頭:「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不是怎麼辦?」
「我不管,我就要omega。」駱盼之抱著顧峪昔搖啊搖,開始憧憬:「omega崽崽多好啊,肯定又乖又漂亮,像個小玩偶。」
顧峪昔有種預感:「小駱總,說什麼沒什麼的。」
駱盼之冷哼一聲:「我覺得肯定是,以後我每天就對著你的肚子喊omega崽崽,肯定會是omega的。然後兒童房佈置成公主房,買很多很多裙子,可愛的娃娃,等他長大到了分化的時候……」
顧峪昔窩在懷裡聽著駱盼之念叨著,念著念著打了個哈欠,覺得有點困了,眼皮發沉,駱盼之說的他就敷衍的應著。
到最後實在是沒撐住。
「……omega多好啊,我們就要一個。」駱盼之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手臂有些沉,低頭一看發現顧峪昔睡著了。
沒戴眼鏡,穿著家居服的顧峪昔睡著時格外漂亮,說是三十歲的男人,但是皮膚白皙緊緻,說是二十五歲都有人信。不過是平時西裝革履看起來很有氣場,卸下白日的精英裝扮窩在懷中,不就是個漂亮乖乖。
駱盼之低下頭,在額頭上那處還沒完全淡去的傷疤落下一吻,又想到這男人大晚上要吃飛機餐的事情,沒忍住笑出聲。
「真是慣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