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誘惑29

也沒想拆穿駱盼之的玻璃心,指不定說了還得跑去他爸那裡投訴他,他作罷了原本想要給兩人普及兩個alpha在一起的危害教育,轉而看向病床上的顧峪昔。

「峪昔,讓你捲入這次事件意外受傷真是抱歉,我替駱盼之向你道歉。」

駱盼之站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聽到這話不難受是不可能的,抿著唇,下顎線緊繃,周身瀰漫著被批評後的黯然之意。

顧峪昔的餘光落在駱盼之身上,見人好像不太高興,他聽出駱總是在間接批評了駱盼之,下意識的袒護:「您不用抱歉,意外畢竟是意外,是無法預料的。」

「我也很意外這次事情牽扯到很多人,其中還有當年欺負過你的人,所以如果你不想接手這個案子,沒關係,跟我說一聲,回我們身邊。」

駱盼之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爸:「爸!」他下意識看向顧峪昔,掌心斂出薄汗。

「這次的官司我一定要打。」

駱盼之一怔。

「不僅是為銀河集團而打,也是我為自己而打。」顧峪昔一字一句說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清透的眸底深深倒映著駱盼之緊張忐忑的模樣:

「當年我沒有能力,欺負過我的人‘死就死了’,不了了之,可如今我有能力了,我能為對我有養育之恩的銀河集團做事,能為我自己討回公平,這場官司我一定會贏。」

「因為我有底氣。」

清越虛弱的嗓音在病房裡擲地有聲迴盪著,重重地扣在了駱盼之的心頭上。

駱盼之愣怔了一下,對上顧峪昔看過來的眼神,這雙淺琥珀色的眸子裡的含笑篤定,頃刻間,他感覺自己吊到嗓子眼的所有忐忑和害怕都煙消雲散。

害怕顧峪昔不想打這個案子,害怕顧峪昔被帶走,害怕顧峪昔要離開他,可是顧峪昔卻說:

——因為我有底氣。

這是他之前對顧峪昔說過的:

——怕什麼,你的底氣是我。

駱盼之臉上的緊張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顧峪昔在大爸面前護著的高興,雀躍染上眉間,略有些靦腆垂下眸:「大爸,我會保護好顧律師的,您就放心吧。」

而後又朝著顧峪昔挑了挑眉。

顧峪昔將駱盼之的表情盡收眼底,唇角微陷。

駱清野:「……」這兩人真沒有在談戀愛?

當年他跟愛人楚熠橋好像都沒有這麼膩歪。

在知道顧峪昔的決定後駱清野也沒有阻攔,本來他這次來也是詢問顧峪昔的意見,要留下他自然也沒有任何異議,畢竟這是顧峪昔自己的選擇。

只是愛人叮囑的他得要完成而已。

以及兩個alpha相愛的危害教育也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掐死在搖籃中,現在他也沒想再說了,畢竟孩子他爸該說的都說了,這是孩子們自己的選擇,再艱難再痛也是他們自己選的。

「峪昔,我聽蘇醫生說你的性導劑中和開始失效了是嗎?如果是這樣那你要注意,資訊素濃度升高記得找駱盼之。」駱清野站起身,他走到駱盼之身旁,又拍了拍兒子的臂膀:「峪昔體質特殊,假性發情和易感期哪一樣都能消耗你的體力,更不要說兩樣可能都會一起來,你這麼虛,記得多鍛鍊。」

駱盼之:「?!」他虛?他哪裡虛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跟你爸暫時都會在這裡處理這件事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說,不用自己硬抗。」駱清野走之前又看了眼顧峪昔:「你也是,不用硬抗,有銀河集團在什麼都不用擔心,警察那邊我們已經交代好了,等你身體好些再來錄口供,休息吧。」

說完便離開病房。

駱盼之把腦袋探出門,看了眼他大爸離開的背影,見走遠了立刻把病房門反鎖,而後轉過身快步走回病床,氣勢洶洶。

顧峪昔:「?」

「要上洗手間嗎?」駱盼之站在病床邊垂眸看著顧峪昔。

顧峪昔搖了搖頭。

「你肯定急了,我抱你去吧。」駱盼之作勢要將顧峪昔打橫抱起。

「等等,我真的不急。」顧峪昔一把摁住駱盼之的手。

駱盼之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他將手穿過顧峪昔的膝蓋把人打橫抱起。

顧峪昔條件反射的摟上他的脖子。

然而也就是床到洗手間的距離,大概也就是二十步的距離,顧峪昔見駱盼之脖頸處青筋緊繃著,還要強忍著‘很好我沒事我很強壯’,想到剛才駱總說的話,這是刺激了小駱總自尊心了吧?

最後駱盼之快步把顧峪昔放到了洗手檯上,稍稍有那麼點用力把人放下了,雙手撐在他腿側,雙臂還處於緊繃狀態,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他深呼吸著,表情十分凝重。

「小駱總,你那麼大力把我放下,會疼的。」顧峪昔感覺到被放下的瞬間,臀部的疼,他無奈看著駱盼之。

駱盼之聽到顧峪昔這麼說緊蹙著眉頭,表情有些委屈:「我是不小心的。」

顧峪昔被他這個語氣弄得哭笑不得:「所以我不想上廁所你把我抱過來做什麼呢?」

「我可以抱得動你,我不虛。」駱盼之凝視著他,撐在顧峪昔兩側的手臂稍稍用力,襯衫下勾勒出的肌理感繃起荷爾蒙氣息:「我大爸說的不對。」

顧峪昔對上駱盼之的眼神,這眉眼耷拉眸底透出不服和委屈,就像是一隻在外邊打架輸了的大狗狗在向他委屈撒嬌,頓時間像是擊中了他心頭好。

「嗯,不對。」他手癢揉上駱盼之的腦袋,笑著哄道:「我是alpha,你能抱得動我不虛的。」

畢竟是個成年alpha,加上平時也有健身,他也不輕的。

駱盼之想到剛才抱著顧峪昔確實是有些吃力,包括上次在集團顧峪昔暈倒的那一次,他也是差點沒抱住,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偷懶沒去練拳。

要是顧峪昔真的易感期和假性發情一起來,他沒撐住先虛那就真的丟臉丟到家了。

「我要趁你養病的時候好好健身,增肌。」駱盼之被顧峪昔揉得舒服,他往前貼了貼,手下意識護著顧峪昔的後腰免得撞到後面的牆:「以備不時之需。」

「不用擔心。」顧峪昔稍稍往前。

駱盼之聽著顧峪昔話音剛落,修長的腿便盤上他的腰,撐在顧峪昔身側的雙臂猝然收緊,他盯著顧峪昔,凝視著這男人眸底看似深情的笑意。

「累了我們就一起休息,休息好了,就繼續。」顧峪昔鼻尖抵上駱盼之的鼻尖,微乎其微的蹭了蹭,輕聲笑道:「不要緊的。」

含笑微啞的嗓音迴盪在耳旁,是帶著蠱惑的溫柔。

鼻尖這一蹭,幾乎把小駱總半邊身給弄麻了。

駱盼之也顧不得虛不虛這個問題,被顧峪昔迷惑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對,累了就一起休息,休息好了再繼續,一樣的。」

「現在我累了。」顧峪昔雙手環上駱盼之的脖頸,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困。」

畢竟剛醒沒多久,實在折騰不了太久。

駱盼之用雙臂托住顧峪昔的臀,將人提了提面對面抱起,被依賴的時刻他竟然覺得顧峪昔抱起來是很輕的:「我抱你回去睡覺。」

「但是現在我想上廁所了。」顧峪昔側過頭:「你能抱我去嗎?」

駱盼之心想,顧峪昔跟他撒嬌耶,別說是抱著去上廁所,就算是叫他蹲在旁邊看,他都樂意至極。

「好,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