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觀眾此時被眼前所看到的場面刺激的瘋狂的尖叫,他們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瘋狂的揮舞著手中地白手絹,整個鬥牛場彷彿一鍋水。開始不停的沸騰起來。「怎麼這麼殘忍啊。」心地善良的楊芝看著場地上的那頭公牛不停地被人刺著、挑逗著,心中有些難受,不由的問道。
「這個,」張嵐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給媽媽解釋。這玩意兒怎麼說呢,難道直接告訴她,西班牙人就喜歡看這種血腥的玩意兒?
好在場內瘋狂的喧囂掩蓋了楊芝地疑問,見楊芝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張嵐也樂地裝作沒聽到剛才的地話。繼續看著場地內的表演。
此時,長矛手已經退場,一位手執一對木杆的、上面裝飾著各種稀奇古怪顏色的羽毛的、前端還帶有金屬利鉤的怪東西的人走了進來,那傢伙就那麼孤身一人站立場中,開始引逗公牛向自己發起衝擊。
待到已經渾身浴血的公牛衝了上來的時候,這傢伙迅捷將那個帶著鉤子的怪東西刺入公牛的背頸部,利鉤牢牢地紮在牛頸背上。整個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知道這個動作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此時那傢伙手中還有一根那玩意兒,再次受到襲擊的鬥牛疼痛難忍。不停地奔跑跳躍著,準備狠狠的給眼前這個膽敢傷害自己的傢伙狠狠的來上一下子。就在公牛再次衝上來的時候,那傢伙手中的那根怪玩意兒再次準確無誤的扎到了公牛頸背的另一側,劇烈的疼痛讓公牛不停痛苦的哞哞嘶叫著,前蹄不停的在地上刨動,顯然很想上去狠狠的給這傢伙一下。
見到那傢伙將兩隻怪玩意兒都插到了牛背上——後來張嵐才知道那玩意兒叫做鏢——全場的觀眾幾乎全部站了起來,鼓掌聲、口哨聲響徹不斷,顯然剛才那傢伙做的相當漂亮,觀眾們非常滿意。
就在渾身浴血的公牛尋找著自己的目標的時候,手持利劍和紅布的主鬥牛士上場了,受到紅布的刺激,已經渾身浴血的公牛徹底發狂,奔著在自己不遠處不停晃動的那塊紅布筆直的衝了過去。
就在公牛貼身衝過的一瞬間,鬥牛士一個輕巧的側身,同時迅速的將紅布甩向公牛的腦袋。公牛被這個明顯的挑逗動作激怒了,在衝過頭之後,迅速的調轉那碩大的身體,再一次衝著揮舞著紅布的鬥牛士而來。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看臺上的觀眾終於徹底瘋狂起來,尖叫聲、口哨聲響徹了整個鬥牛場,還有漫天好像都是揮舞的白手絹。
終於到了鬥牛的最**,也就是最後的刺殺階段。鬥牛士手持著一把帶彎頭利劍瞄準牛的頸部,然後引逗著公牛向自己衝來,同時自己也迎牛而上,衝上前把劍刺向牛的心臟部位,就在這一瞬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公牛已經甚至應聲倒地。
「那個鬥牛士幹得不錯,」艾麗絲讚歎著,大聲對張嵐說道——在如此喧囂的地方,不大聲說話,即使面對面也挺不清楚,「只是一劍就刺穿了那頭公牛的心臟。」
張嵐點點頭,怪不得那頭牛死的那麼快,原來是心臟被洞穿了,難怪!
這時,一輛裝束著飾的騾子將躺在地上的死牛拖走,鬥牛士則將自己的帽子拋向觀眾席上,看到鬥牛士如此乾淨利索的動作,全場好像在沸騰的油鍋裡被人潑進去一碗水,頓時就炸了開來,所有的人都揮舞著手中的白手絹,大聲的吶喊著。
「這是幹什麼?」張嵐好奇的問道,原本以為鬥牛表演到了這裡就結束了,現在看來,好像還沒有啊。
「這是觀眾們對今天的表演表示很滿意,」艾麗絲不知道怎麼竟然能知道這些,大聲的在張嵐耳邊喊,「主席臺上的主席看到全場有超過八成的觀眾揮舞白手絹的話,將將決定給與這名鬥牛士一隻牛耳的獎賞,同時還能給獲得繞場一週的殊榮,也就是說,觀眾們擁有是否獎勵鬥牛士一隻牛耳的權利。」
「原來是這樣。」張嵐點點頭。
此時觀眾們仍然沒有停止,仍然不停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白手絹。張嵐有些不解,不是已經獎勵完了麼,觀眾們這又是什麼意思?
看到張嵐不解的目光,艾麗絲接著給他解釋,「這是因為這位鬥牛士精彩演出已經令觀眾們感到瘋狂,他們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白手絹,意思就是要求主席團再次獎勵這位出色的鬥牛士。如果這次這位鬥牛士能夠獲得兩隻牛耳,就證明他已經獲得了極大地成功。不過,這隻牛耳是否獎勵給這位鬥牛士,由主席團的主席來決定。」
或許是聽到了觀眾的呼聲,或者是今天的這場表演真的十分精彩,主席臺上的主席終於做出決定,再次獎勵給這位出色的鬥牛士一隻牛耳!
看到鬥牛士再次得到一隻牛耳,全場的觀眾同時報以熱烈的掌聲,感謝這位出色的鬥牛士給自己帶來一場這麼精彩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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