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車隊入住的酒店當然不可能是里茲大酒店,沒有任何一家公司願意如此豪奢的為車隊投入如此之多的日常費用,車隊的成員入住的是馬德里al,這是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基本上所有來參加這次比賽的車隊入住的都是這種三星級的酒店,光是這一家酒店就住了三支車隊之多,嗯,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世界超級摩托車錦標賽的萬年老大、財大氣粗的杜卡迪車隊入住的就是el酒店,這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但無論哪一支車隊,還沒有在西班牙住五星級酒店的先例。[閱讀文字版,請上]
雖然坐了一天的飛機,但張嵐年紀小,經過這些年來不間斷的鍛鍊,身體素質很好,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楊芝卻有些疲勞,大家於是決定,今晚那裡也不去,就在酒店裡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再去al酒店探望一下車隊的成員們。
既然已經決定了今晚不可能有什麼活動,艾麗絲拉著張嵐和小晨曦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只留下楊芝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無奈的苦笑。
「今晚咱們一起睡?」來到艾麗絲的房間裡,艾麗絲一臉興奮的提出建議,「你們覺得怎麼樣?」「不怎麼樣,」張嵐撇撇嘴,「雖然你的房間裡有兩張床,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和我媽媽睡一間房比較好。」
「為什麼?」艾麗絲有些好奇,轉而好像忽然想到些什麼,嘿嘿的捂住嘴巴竊笑起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有著非常嚴重的戀母情結。\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你媽媽,肯定是這樣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聽艾麗絲這麼說。張嵐頗是有點哭笑不得,「我媽媽天生膽小,而且越是到了晚上越是膽小,尤其是忽然來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熟悉的人,如果咱們把她一個人丟房間裡,我估計今晚她肯定睡不著覺。」
「真的?」艾麗絲驚訝的捂住嘴,一臉地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麼膽小的人?「不會?!」說著轉過頭看向小晨曦。
小晨曦點點頭,無奈地聳聳肩,很無語的表示,好像事實就是這樣的。
我的天哪!艾麗絲很無語的拍了拍額頭,一臉的痛苦與無奈,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膽小的人?竟然連一個人單獨睡覺都不敢?那自己苦心孤詣營造了很久的機會豈不是又要泡湯了?
想著心中又不由地開始埋怨起楊芝來:你說你一個二十多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能這麼膽小,想當年我們在非洲打仗的時候,死屍堆就在旁邊,我們還不是一樣的就躺在那裡休息?
這丫頭倒是忘記了。自己本來就是為了殺戮而出現的。也不會像傳統的國人那樣迷信鬼神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天生的就感到恐懼。好像也有點不對,說是迷信鬼神也不是很確切,應該說是對這些東西在半信不信之間,人多的時候就不怕,人少的時候,尤其是隻有一個人的時候,心裡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想這些東西,於是越想越害怕,其實說到底還不如說是自己嚇自己。但沒辦法。誰讓全世界地女人都有著膽小的天性呢。
心裡埋怨歸埋怨,但艾麗絲卻沒有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半商量半央求的和張嵐說道,「那你陪我聊會兒天,然後等到了睡覺的時候再回去睡覺好不好?」
「這樣啊,」張嵐有些猶豫。正在低頭思考間。不經意的一抬頭,卻看到艾麗絲那碧藍色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雙眸裡隱隱透露出哀傷的祈求。不由得心中就是一痛:小晨曦還好,自己可以天天陪著她,艾麗絲為了自己整天忙碌不已,卻只能每天通過電話和自己聊幾句,其實這丫頭內心對自己的感覺和小晨曦是一樣的啊。忍不住就點點頭,「好,不過十一點我就要回去了,要不然明天早晨起不來。」
十一點?艾麗絲心中飛快的盤算了一下,現在才傍晚六點呢,到十一點還有五個小時,可以了。急忙興奮地快速點著小腦袋,小臉上已經洋溢起幸福歡快的笑容,「那就陪我到十一點,不許中途變卦啊!」
這丫頭,張嵐微微有些心酸,為了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其實她的要求真的不高,心中想的盼的,只是要求自己能多陪她一會兒而已。
來到了西班牙,最不可錯過的節目當然就是觀看西班牙鬥牛,鬥牛在西班牙一般是在三月份至十一月初之間進行,在鬥牛季節裡,每星期地週四和週日各舉行兩場鬥牛表演。\如果遇到特別地節慶日或者國家慶典,則全國每天都有鬥牛賽可供觀賞。
想要觀看鬥牛,在西班牙馬德里有個最好的去處,那就是著名地馬德里文塔斯鬥牛場。馬德里文塔斯鬥牛場同時也是整個西班牙最大的鬥牛場,可以同時容納兩萬五千名觀眾觀看鬥牛比賽,在西班牙現存的三百多座鬥牛場當中首屈一指。
昨天張嵐和小晨曦一行三人抵達西班牙的時候是四月十七號,星期三,正好明天有一場鬥牛表演要進行,因此原本定於第二天去車隊觀看的計劃就被張嵐以昨天剛到,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為由推遲到了後天,也就是星期五。
也只有在觀看鬥牛表演和有足球比賽的時候,慣於懶散拖沓的西班牙人才會準時——沒辦法不準時,因為不準時就進不去了——否則在平常的時候,懶散的西班牙人一向是遲到比準時的時候多得多。
今天陽光明媚,微風習習,是個鬥牛的好日子,無論對觀眾還是對鬥牛士來說,下午這樣有些微熱的天氣都更有利於將自己體內的荷爾蒙激素散發出來,空氣中現在已經隱隱能夠聞到散發出來的讓人興奮的荷爾蒙氣味。
隨著鬥牛士地入場,原本喧囂異常的鬥牛場內頓時變得異常地安靜.觀眾們都用一種類似虔誠的目光追隨著場中鬥牛士的身影,看著他們想向著主席臺的方向跑去。從主席的手中取得牛欄的鑰匙。隨著鬥牛士們繞場一週,號角被吹響了,此時牛欄的門被開啟,強壯的長著長長地彎角的鬥牛從牛欄裡飛奔而出,鬥牛表演正式開始拉開了序幕。
三名鬥牛士的助手引逗著強壯的公牛全場飛奔,消耗著鬥牛最初的銳氣,公牛氣喘吁吁的跑了幾個回合,卻什麼也沒做成。如此幾個回合之後。一名騎著高大且全身披甲的馬的傢伙,雙手持著一根長長的長矛出場,他用手中的長矛狠狠地刺扎向牛背頸部,鮮血頓時順著公牛地背部不停地流了下來,發現自己被刺傷,受傷的公牛發出低沉的叫聲,前蹄不安的在地上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