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走在大街上,心情很好,不,已經不能用很好來形容了,應該說是極好,這輩子從沒有過的好。
張嵐是一所爛到渣的不入流的大學的學生,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一份像樣地工作,混跡於一個又一個的公司,工資始終在一月11元左右晃盪,吃不飽,卻也餓不死,想要養活老婆,那就不要想了。但張嵐的女朋友很好,張嵐有時候也想,自己還是很幸運的,雖然畢業四年了一直沒有什麼出息,但女友一直沒有抱怨過自己,反而不斷的勸慰自己,安慰自己能夠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氣。
擁有如此通情達理的女朋友,張嵐很知足,雖然女友不是很漂亮,但也絕對不醜,放到人群裡怎麼也要算箇中等偏上的小美女,更加難的是女友還做得一手好家務,燒得一手好菜,在這個處處以野蠻為美的母系社會裡,這樣的女孩簡直比大熊貓還要稀少得多,對此,張蘭不止一次的在心裡深深感謝自己未來的丈母孃。
也許是老天也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昨晚張嵐買菜時,賣菜的大姐對著一張百元大鈔一臉的無奈,沒奈何,張嵐只得隨手買了一張彩票,總算是串開零錢。豎起三根指頭,對著還沒有投胎,尚不知道自己還在哪個旮旯裡蹲著的兒子發誓,這是張嵐這輩子第一次買彩票。晚上新聞時,張嵐無意中一瞅,忽然發現電視裡開出的彩票號碼很眼熟,是的,非常的眼熟,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竟然和自己買的號碼一模一樣。張嵐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急忙掏出自己的彩票仔細對了一下,果然,一點都沒有錯誤,確確實實就是自己買的號,一模一樣。
巨大的幸福毫無天理的砸在張嵐的腦袋上,張嵐腦袋暈暈的:萬啊,交個人所得稅1萬,剩下4萬,自己可以買一套寬敞明亮的房子結婚了,再也不用委屈了女友,然後再買一輛十幾萬的小汽車,結完婚估計最後還能剩下3萬,3萬,自己就是存銀行裡吃利息一年也有差不多1萬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嵐決定去把錢取出來,給女友一個大大的驚喜。輕飄飄地走在路上,張嵐感覺自己好像飛翔在雲端。
嗯?自己好像真的飛起來了呢?張嵐有點疑惑:怎麼回事?
迷迷糊糊之中,張嵐好像聽到有人在大喊,「天啊,出車禍了,趕緊叫救護車!」
出車禍了?是我嗎?剛剛想到這兒,張嵐終於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痛,沒有一個地方不痛,劇烈的疼痛幾乎深入到了靈魂裡,張嵐很奇怪自己竟然沒有在意這一切,此時的想法竟然是:我靠,難道這就是傳說當中的樂極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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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嵐終於醒過來,揉了揉自己睡得有點發虛的眼皮,活動一下自己差不多快要生鏽的骨頭,一陣咔咔的骨頭響聲響起。
四處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正處在一處宮殿中,看著周圍金碧輝煌的建築,不斷的可以發現一些一看就是科技含量相當高的東東,張嵐停住正在伸著的懶腰,愣了:這是什麼地方?自己不是被車給撞了嗎,現在應該是在醫院才對。
「這裡是地獄。」身後響起一個甜美的聲音,張嵐嚇了一跳,轉過頭去一看,一個碧眼金髮、長的十分漂亮的小蘿莉正在自己身後,仰著可愛的小腦袋看著他。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小妹妹,你媽媽沒有教過你不要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別人身後嗎?小妹妹。」張嵐沒好奇的說道。
小蘿莉咬著手指頭,歪著腦袋認真想了半天,終於確定,「沒有哎,哥哥,我媽媽沒告訴過我。」
「哦,小妹妹你怎麼在這裡啊?你家裡人呢。」張蘭漫不經心的問道,「這裡是哪裡?」
「我的家就是這裡啊,」小蘿莉很認真的回答,「這裡是地獄,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我媽媽了。」說著小臉上出現一絲黯然。
「哦,你和媽媽走散了嗎?」張嵐的同情心開始氾濫,「不過說謊話可不是好孩子哦,這裡這麼漂亮怎麼會是地獄呢,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妹妹。」張嵐嘴的毛病又開始來了,禽獸啊,這麼小的小蘿莉都不放過。
「我沒有撒謊,」小蘿莉很委屈,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積滿了淚水,「我的名字叫做凱洛·貝羅斯。」
「凱洛·貝羅斯?」張嵐有點疑惑,「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啊,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難不成自己還遇到一個名人?不經意間看見小蘿莉身後輕輕搖晃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張嵐忽然覺得一股冷氣沿著脊樑骨直衝向大腦,渾身打了個激靈,終於想了起來,「凱洛·貝羅斯?你是地獄三頭犬?!這裡是地獄?」
「是呀,」小蘿莉很高興,「你也知道人家的名字哎。我真的沒有撒謊喔,這裡真的是地獄。這下子你相信人家了?」
「等等,你讓我靜一會,」張嵐擺擺手,是以小蘿莉停下,「我好好想想。」自己被車撞了,自己以為被送到了醫院,現在看來自己很不幸的掛掉了,那這裡就真的是地獄了?可是地獄不是到處鬼氣森森的嗎?怎麼會實現這個樣子?
「哥哥,你來陪我說說話好嗎,已經很久沒人和我說話了,我一個人整天呆在這裡好寂寞啊。」小蘿莉緊緊抓住張嵐的衣袖,唯恐他跑掉。
「好好,你先鬆開我的衣服」,張嵐哄到,這就是以兇殘聞名天下的地獄三頭犬?怎麼看怎麼像是鄰居家極度粘人的小姑娘啊,與傳說中的差距太大了,讓人接受不了啊。「哥哥在這裡陪著你,你先回答哥哥幾個問題好嗎?」
「嗯,哥哥問,凱洛·貝羅斯一定好好回答哥哥的話,」小蘿莉抓住張嵐的衣袖,緊緊挨著張嵐坐下,唯恐這傢伙跑了。
「第一個問題,你不是西方地獄方面的麼?怎麼來到我們東方地獄了?」
「當年你們東方的閻羅王和我們西方的冥王哈迪斯打牌,嗯,冥王陛下就把我輸給你們東方了。」說起當年的往事,凱洛·貝羅斯一臉的不好意思。也是,確實是夠丟人的,竟然是被人家打牌贏來的。
「呃」,張嵐覺得腦袋又開始疼了:這是不是有點太惡搞了?整理了一下思緒,「第二個問題,你這裡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