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任何威脅到她們生命安全的人都該死

「你和莫靳南嘚瑟夠了,今晚,一切終結。」

季深行深深閉眼,抿唇,語氣那麼平靜,手上動作很快,三兩下,在林妙妙根本來不及掙扎時把她從上到下捆好。

「季深行!」林妙妙簡直不可置信,「你捆住我幹什麼?放開!季深行,你不能這樣對我!」

季深行不發一言,把她雙手雙腳綁好,開啟露臺的玻璃門,抱起她去了露臺。

一月底春寒料峭,冷風依舊是刺骨的。

林妙妙哆嗦,震驚不已,哭著扭動身體,可是被捆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季深行擰著眉頭神太安靜地從屋子裡搬來一張凳子,緊貼著露臺半人高的雕欄杆放著。

這裡是五樓。

接下來,季深行做了個林妙妙怎麼也想不到的舉動。

他把林妙妙抱起,讓她渾身被被捆住不能移動地站在了那張凳子上。

凳子有膝蓋那麼高,林妙妙赤腳站在上面,小腿以上的身子超過雕護欄,身體四分之三等於懸在了半空。

「深行,你放我下來,我會掉下去的,我站不穩,你鬆開我!」林妙妙一扭頭就能看到如同深淵的樓層高度,夜景霓虹中,五樓下的街道和馬路,行人如螞蟻,車輛像玩具。

她哆嗦著在寒風裡,雙腳被捆得併攏住,稍微一搖晃小腿就會碰到護欄最上面,身體後仰就選在了護欄外的半空中。

「好高……我要下去……」

「站在那裡別動!」季深行站在一旁,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把手槍!

林妙妙嚇得呼吸一扼,「……深行……」

那把黑乎乎的槍直對著她腦袋,季深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黑暗霓虹把他的五官線條削薄,看著,竟會讓人覺得恐怖。

林妙妙不相信他真的會拿槍打他,心中賭氣,她跳著挪動身體要從凳子上跳下來。

嘭——

消音槍的槍聲響起,子彈準確打在地板上,彈向不知何處。

「啊!」林妙妙失聲尖叫,立刻被季深行捂住嘴。

林妙妙嚇得魂飛魄散——

「不是在開玩笑。」季深行手指還在扳機上,風輕雲淡開腔,「你再動一下,子彈就落在你身上任何一處。」

「站穩,你現在還不能掉下去。」他微笑,那麼英俊時像個魔鬼,放開她,走開兩步站定。

「你對我開槍?」林妙妙不能緩過神,不相信,以前,她的深行連她哭一下都要擔心半天,怎麼會如此對她?

「季深行,」林妙妙吸氣,淚水流下中不斷搖頭,不敢相信:「你對我開槍,你居然對我開槍……」

季深行眉眼不抬地抽口煙,夾著香菸的修長手指柔向疲憊的眉間,「在我心裡,沒有人比顧綿和孩子更重要,任何威脅到她們生命安全的人,都該死,你也一樣。」

他說完,眼神那麼平靜地看向她。

林妙妙也在看著他,卻不再說話,淚水決堤中笑了。

她多年後回來,他對她片刻的恍惚,在顧綿和孩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把最重要的拎得很清楚,狠起來,她又算什麼呢。

季深行低頭看時間,分針指向某個數字時,他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股份合同,幾張薄紙,塞到林妙妙附在背後的雙手中。

「握緊了,莫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對莫靳南的意義,你應該清楚。」

這麼交代時,本就沒關好的房間門從外向裡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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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前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