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條簡訊,季深行開啟了房間的大燈。
修長雙腿在地毯上走動間,西褲皮帶拉鏈已經整理好。
林妙妙維持衣衫不整的那個樣子徹底癱軟在*上,震驚不已地看著他有條不紊沒有半分醉意的樣子。
怎麼回事?
他身上明明有很濃的酒味,隔這麼遠,他能聞見。
季深行扣好襯衫袖口的扣釘,這才把視線移回來,走到*邊,把手中林妙妙的手機扔回她包裡。
林妙妙立刻撿起手機點開——
當她看到那些發給莫靳南的彩信照片時,精緻妝容的臉又白了一層。
這件事是瞞著靳南進行,因為靳南知道她用人造血換和深行的一晚,絕對不會同意!
「怎麼辦……」林妙妙慌了手腳,瘋狂舉動地把彩信刪除,可是有什麼用,顯示已經傳送成功。
她頹唐地倒在*上,身上浴袍大開,在光線下的身體,有著曼妙美好的曲線和光滑的肌膚。
季深行站在*前,沒有給她拉上浴袍,一個女人不自愛到這個地步,誰也沒必要再尊重她。
林妙妙不敢與季深行對視。
他看過來的眼神和表情,每一寸都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不被接受的難堪。
當一個女人沒辦法讓男人心甘情願來到自己身邊,就會想寫不擇手段的手段捆綁住他。
林妙妙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抓不住他了,那就用讓他恨的方式,與他產生羈絆!
「你讓她在你面前下跪?」
季深行終於開腔了,他淡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卻讓林妙妙心中發寒!
「我以為你帶了崢崢三年,森林裡狼養小孩,對人類的小孩都會產生感情,你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生物?」季深行盯著她,那樣冰冷的眼神是林妙妙受不了的。
「我也不想崢崢死,但我更不想看到崢崢活了,你和顧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這一輩子我不幸福,你們又憑什麼幸福!」
季深行輕輕嗤笑一下,森寒眼眸中站直身體,「林妙妙,如果你能過的了今晚,我會讓你在她面前跪回來。」
他話裡透出的徹骨寒意,林妙妙莫名抖了一下,再看他沒有任何情緒的五官,「……深行,你什麼意思?」
季深行背過身點一根菸,菸頭猩紅的火星與他眼底的赤紅交相輝映。
他低頭看看腕錶,「穿衣服。」
林妙妙咬唇,眼神委屈哀怨,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起身附到季深行身後,纖柔雙臂緊緊環住男人的窄腰,「深行,顧綿的決定還不夠清楚嗎?她不要你了,但凡她心裡對你有一點感情,她不會這樣把你騙到酒店……」
「我和她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被戳到痛處,季深行突然發怒,轉身把她推甩到一邊,力氣大得林妙妙腦袋磕在*頭上。
「她出賣你,你對我發什麼脾氣!在門外她還祝我和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她根本不在乎你和我睡!」
「我和你睡?」季深行嗤笑一聲,眼眸冰冷,「從剛才到現在你在我面前沒穿衣服,我……硬了嗎?」
林妙妙臉色煞白,目光從他頎長挺拔的身軀往下,一瞬被擊敗得羞惱難堪。
如此直白露-骨的話,季深行不想說,對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打擊莫過於此,不自愛的女人只值得這種方式對待。
「我不明白!身材臉蛋,我哪一點比顧綿差?你可以和她吻得忘乎所以在公眾衛生間那麼有興致,為什麼就不能和我?你們男人見到身材好長得好看的女人不都會神思不屬嗎?何況深行,我和你還有段那麼美好的過去。」
季深行眼神無波:「你現在所做的一切行為都在玷=汙那段過去,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從來都不認識你林妙妙,那該多好。」
「你……」林妙妙淚眼朦朧,這是他第一次把話說到絕情透骨,可想而知,對她的厭惡和恨,真的是從骨子裡發出來了。
林妙妙不再說什麼,哭紅的眼睛,淚水把妝容洗得模糊。
她只是想離他近一點,為什麼卻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季深行看著她哭,眼神沒有半分波動,像在冷漠看一個陌生人。
他動作很重地給她拉上浴袍,把她往*下拖,拽著她走到屋子中央,轉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捆質量很好的細繩。林妙妙一驚,「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