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凌先生,幫個忙

可話落到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耳朵裡,能單純得了嗎?

凌楓看著這個身材清瘦青澀,卻也該長得地方都長齊了的小姑娘,尤其看著那張時不時與顧綿重合一下的臉。

他身體裡的火壓不下去。

轉身,鬼使神差地沒有離開,而是進了洗手間。

莫語冬大喘口氣,他還是願意幫忙的。

她心想如果這時候莫靳南在看監控錄影,那應該能騙過他了,可是明天回了家,他要檢查怎麼辦?

莫靳南是醫生,能檢查得出那層膜還在不在,莫靳南也有眼睛,會看她的脖子胸口,有沒有該有的痕跡。

膜除了男人,還有什麼方式去掉?

吻的痕跡又該怎麼製造?

莫語冬窮途末路時,想到了百度。

洗手間內。

身材挺拔的男人對著鏡子吞雲吐霧,煙盒裡的最後三根菸抽完,再也沒什麼抽的了,凌楓拿出手機,開啟qq,找到d,一邊打字一邊從洗手間出來。

莫語冬手機震動,開啟後臺掛著的qq,訊息盒子顯示一行字:一個女孩邀請你到酒店房間並且不讓你走,是什麼意思?

洗手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男人低頭盯著手機,在等他的‘情感專家顧問’d的答覆,他估計打死也想不到,d就在眼前。

「呵呵呵,我也去趟洗手間!」莫語冬乾巴巴的笑,閃身進去。

凌楓莫名其妙掃她一眼,不一會兒,手機震動,d回覆:她可能……沒什麼意思。

沒意思?

凌楓走到*邊的電腦椅上坐下,視線不經意地就看到開啟的幾張頁。

一張搜尋欄裡輸著:女孩子最寶貝的東西,除了正常方式有哪些方式可以去掉?

另一張裡輸入:有什麼方法可以弄出身上被吻過的痕跡?

下面多是男友的答覆:男人,手指,嘴……更有猥瑣的說,妹妹,要不要幫你?

盯著那些字眼,凌楓只覺得口乾舌燥,火聚集到身體裡的某個地方,這種感覺作為男人格外清楚明白的。

挑眉,把頁搜尋欄裡兩句原話輸進手機,尾隨一句:她在百度這些,你說她沒什麼意思?

洗手間裡,莫語冬盯著幾行黑字,想起來剛才走得急,居然忘了關電腦被他看見了!

天哪!

一頭撞死算了!

他一定把她當成那種輕浮隨便的女孩子了!

凌楓等了很久都沒等到d的回覆。

半個小時過去,洗手間的門開啟了。

凌楓蹙眉轉過身,他居然還坐在電腦跟前!

既然他已經看到了,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豁出去地大步走到坐著的長腿交疊的男人面前,素白的小臉上開出兩朵火燒雲:「幫人幫到底。」

男人五官嚴肅,挑眉看著她,表情有疑問。

莫語冬繼續把節操踩在腳底,指著自己的胳膊,臉,脖子,後脖子,還有一些地方:「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你過來親!」

「……」

凌楓只覺得那股集中的火一下子燒開。

五雷轟頂。

他見過開放的,沒見過開放成一副將士赴死的。

她這麼主動,為什麼還一副上斷頭臺的悲壯表情?

喉結滑動,喉嚨乾澀,男人的臉繃得像青銅面具:「小姑娘,對男人說這種話很危險,沒事趕緊回家玩兒去!」

「這是我開的房間,我沒跟你開玩笑。」

膜先不管,身上的印子,必須要有。

莫語冬見他一副無動於衷,著急地就朝他撲過來,仰著脖子給他:「就親幾下就好,重一點,這裡,還有這裡,這幾個方都要。」

清香溫-軟湊上來,凌楓繃緊了身體。臉色特別難看,是那種壓抑的難看。

他一直往後躲,躲著躲著,人就從椅子上滾到了地上,懷裡的人也跟著滾。

很快,兩個人以相當複雜的姿勢躺倒地毯。

莫語冬歪著脖子把皙白送到他嘴邊:「來吧,要留下印子。」

凌楓的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酒氣上湧,神志不清,只覺得口渴得厲害,他繃著腮幫子推她。

莫語冬被惹毛了:「你磨嘰什麼啊?是不是男人?讓你佔便宜的事兒又不是讓你上火坑。」說到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揶揄,激他:「還是說,你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誰說我、我沒有經驗!」三十歲的純情男人,男性尊嚴受到挑釁,登時火了,還結巴了。

莫語冬愣了一會兒,噗嗤笑了。

這表情,分明就是沒有經驗嘛,想不到他老大不小,居然還這麼清白……

盯著他清俊的輪廓上閃過的薄紅,莫語冬心中異樣,突然覺得,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可愛。

揶揄之心頓起,她大膽趴到他身上,把要親的地方使勁湊過去:「有經驗那你就親啊,親,快點親……」

凌楓被撩得魂不附體,臉繃得像青銅面具,使勁推身上這個八爪魚一樣的女人,俊臉惱而羞:「你這是襲警!不顧我的意願強行要和我……和我……」

接下來的字眼,三十歲的純情男人居然說不出口。

莫語冬朝天翻個白眼,他能不能不要想太多,就是親幾下而已!

警察遇到彪悍女霸-王--硬-上-弓怎麼辦?

求助其他警察啊。

凌楓一邊剋制著最後一道防線一邊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東子,快,帶上幾個女警過來……別磨嘰!再不過來,性-騷-擾就要變成性-侵了!」

於是。

兩分鐘後。

房間門被大力踹開。

東子的聲音:「楓哥你挺住!別衝動,就算喝醉了就也不能侵人小姑娘是不是?你可是警察啊……」

話沒說完,東子傻眼了。

只見他的楓哥被一個模樣清致的女孩壓著……

女警們上前拉起滿臉羞紅的小女孩。

凌楓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黑著臉從地毯上爬起來,緊緊拉攏被扯開的襯衫衣襟,斜掃東子一眼:「什麼眼神?是她侵我,我才是受害者!」

東子:「……」

五官嚴肅的男人板著臉吩咐:「帶回局裡,看看有沒有成年,成年了勞--改,沒成年進行嚴肅教育!」

東子憋著笑湊過來:「楓哥,這麼青澀可人的小果子你白白錯過,該不會你是沒有那項功能吧,我說這麼多年不見你身邊有女的呢……」

「再說一句我讓你沒了那項功能。」

東子往他身上某個地方探究,撓撓腦袋:「楓哥,如果你身體沒問題,那是什麼原因?呀,楓哥,該不會你壓根就沒有過經驗吧?」

凌楓:「你才沒有經驗,你全家都沒經驗!」

三十歲沒有經驗的男人,現在特別介意這個!

…………

回到半舊不新的小區。

賓利挺穩。

季深行雙臂,一臂一個,左邊抱著稍微沉重的季子陵,嫌棄他的體重,右邊抱著輕的過分的皺皺,也嫌棄她的體重。

高大挺拔的男人抱著兩個孩子走進小區。

顧綿長裙飄逸地在身後跟著。

多像,一家子。

腦海裡閃過在鉑宮,凌楓親吻那個女孩的畫面,依著凌楓的自制力,他應該是喝醉了才會做那種事。

顧綿對凌楓吻別的女人說不上來多大反應,心中悄悄升起的如釋重負感,讓她覺得羞愧難當。

這種複雜的情緒一直延續到上樓。

季深行季子陵放到四樓,保姆接過小傢伙抱進房間裡去了。

季深行上了五樓,顧綿愣愣地開門,季深行把皺皺放到臥室裡。

出來時,客廳沒有人,洗手間關著門,裡面傳出水聲。

季深行點了根菸站在客廳的小窗戶前,他沒有下樓的意思。

顧綿心事重重在蓮蓬頭下站著,任由身上流過水珠。

季深行抽完了煙又等了一陣,浴室裡的人還不見出來,長腿邁步到浴室前,男人眉頭蹙起,抬手準備敲門。

聽見裡面的水聲裡,夾雜著細小的哭聲。

長眉擰起,季深行等了等,哭聲斷斷續續,沒有停止的意思,他試探地旋動門把手,沒想到她沒反鎖,浴室門開了。

顧綿背對著門,感覺到背脊一陣涼風掃過。

她通紅著雙眸,驀地轉身。

男人皺著眉頭緩步走進來,眼眸幽幽地看著不著寸縷的人,即使有水柱,那也遮不住他要看的地方。

顧綿意外於他的突然闖入,一時怔愣,等她反應過來要拿浴巾時,男人動作很快,走近,水滴濺落在他筆挺的白色襯衣還與短刃的髮梢,接著蓋過他的臉。

他抬手,修長手指撫上她的臉,聲音低沉磁性,幾分黯啞:「怎麼又哭呢?」

水打過他的手背,顧綿彷彿都能聞到他指尖淡淡的煙味,男人的味道,有些惑人。

她沒有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