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和凌楓扶著大醉的藍雙從包間裡出來的時候,迎面碰到了蘇采采。
蘇采采蹦躂過來:「小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同事聚會。你呢?」
「我同學聚會!」蘇采采眼尖地看到了不遠處的凌楓:「內帥哥……」
「我們隊長。」顧綿看到蘇采采就想到早晨那個電話:「采采,你認識妙妙嗎?」
蘇采采聞言臉僵了僵,摸了摸鼻子:「誰?沒聽過啊……」
人在說謊時會下意識摸鼻子以掩飾慌張。
顧綿不點破,笑笑:「我朋友喝醉了,送她回家,先拜拜。」
「嗯!」蘇采采大鬆口氣。
顧綿走向門口,心裡五味陳雜,季深行有個巨大的秘密,現在她看到了冰山一角,但所有知**卻都在阻止她進一步靠近這個秘密。
蘇采采見嫂子走遠,想了想,拿出手機。
季深行從病房出來,按了按眉心接電話,今晚,他值班。
蘇采采聽季深行冷沉沉的聲音,思忖到最後,還是沒把小嫂子和凌楓先生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二哥,二哥心情差,她不敢說。
凌楓把藍雙放到後座,顧綿走出來,上車。
報了藍雙家的地址,她今晚不想回家。
車內,安靜,只有電臺的輕音樂在流淌,凌楓開車,時不時扭頭看身旁人一眼,她頭倚著車窗,一頭天然卷長髮黑緞般逶迤在頸側,讓她的安靜增添了幾分女人的迷人姿態,凌楓記起三年前出國時她頭髮只是披肩的長度,時間改變了她的模樣,卻不曾改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