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沒想讓老人家擔心,趕緊扯謊:「奶奶,沒有的事,我早晨起來眼睛經常浮腫。」
說完,匆匆起身:「爺爺奶奶,蘇阿姨,采采,我去上班了。」
誰都叫了,就是沒喊季深行。
季老爺子起身送她到門外:「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爺爺。」顧綿強顏歡笑,匆匆走了。
季老爺子繃了臉回來,不由分說一柺杖就往季深行身上招呼:「你做什麼事兒把她弄哭了?!」
季奶奶在一旁替孫子疼,又不敢說什麼。
當事人卻生生挨著,眉都不抬一下,徑自沉默良久,起身上樓:「蘇采采,上來。」
蘇采采嚇得一顫,嚴肅起來的二哥,很恐怖的!
樓上。
「你昨晚和她說什麼了?」季深行點了根菸,全身上下煩躁情緒顯露無疑。
此話一齣,蘇采采立刻明白,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保證沒和小嫂子提起過妙姐姐,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季深行眉目一擰。
那麼,只能是他喝醉的那晚胡言亂語,叫她聽了去了。
她紅紅的眼圈明顯哭過,雖然沒看見她哭,但想到她一個人躲著哭,心裡不是滋味,早晨那個電話掀起了太多往事,他措手不及,對她,也沒有收斂情緒。
蘇采采瞅著二哥冷漠離去背影,糾結,她很喜歡妙姐姐,但她現在也喜歡小嫂子,哎,她怎麼這麼命苦就夾在了兩個女人中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