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緊閉了一天多的房門開了。王子俊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象是個鳥窩,目光呆滯,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具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王子清走進屋裡一瞧,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砸得稀巴爛,幾乎沒有地方立足了。
她嘴角抽動了兩下,把溜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蹲下身去默默地收拾起了地上的東西。
王子俊則摔倒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天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子清收拾了地上的東西,站起來看著他,「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痛苦?」
王子俊默不作聲。
「是不是痛不yu生,想要自殺一了百了?」
王子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知道葉子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王子俊忽然坐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她。
「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吃完了飯我再告訴你原因。」
王子清轉身出了門,王子俊楞了片刻,忽然大喊道,「姐!」
聲音哽咽。
王子清頓了一下腳步,然後毫不猶豫地走了。
半個小時後,姐弟倆在別墅外面的葡萄架下相對而坐。
洗了澡,吃了飯,王子俊重新變成了之前的那個帥小夥,只不過依然寡言少語,情緒低落。
「我以前就對你說過,葉子那丫頭喜歡的不是你這種型別的男人,無論你如何討她歡心,她也不會接受你的。」
王子清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她雖然是個女孩,但是從小到大都是風風火火的象個野小子,長大了以後喜歡的也是那種粗獷豪放的男子漢。你越是纏著她,她就越是討厭你,你跟她是註定了不可能的。」
「姐,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她,而且她以前對我也是挺好的……要怪只能怪那個陳志龍,如果不是他,葉子肯定早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就算我得不到葉子,我也絕對不能讓他得到。」王子俊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子清最擔心的就是他去找陳志龍的麻煩,趕緊說道,「陳志龍那個人心機深沉,行事yin險,你鬥不過他的。再說了,葉子也不傻,她遲早會看到陳志龍的真面目,絕對不可能跟他走到一起的。」
為了防止王子俊偷偷地去找陳志龍,她繼續說道,「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去找陳志龍。你想想看,你要是出了事,爺爺怎麼受得了,叔叔和嬸孃怎麼受得了?」
王子清說的是實話,當初她的哥哥,也就是王家二房的長子長孫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以後,王定山痛不yu生,大病了一場,幾乎因此離世,從那以後,他的身體每況愈下,直到近年來才漸漸穩定了下來。
王子俊平復了一下心情,忽然問道,「姐,這兩天你見過羅平沒?」
「沒有,他可能已經回江城了。」
王子俊從兜裡掏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王子清。
「這是他在那天的拍賣會上買的,讓我轉交給你。」
王子清驚訝地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只見這枚玉佩se澤溫潤,綠意盎然,非常的jing致漂亮。
「他為什麼要買一塊玉佩送給我?」
「你那天在醫院不是把原來的那塊玉佩扔了嗎,他可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就買了這塊玉佩還給你。姐,這塊玉佩可是了他一百九十萬哦,你可別再扔了。」
「胡鬧。」王子清慍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習慣,哪能收他的東西,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趕緊拿回去還給他。」
「要還你去還,我可不管了。」王子俊倒在躺椅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好小子,我這可是幫你牽線搭橋了,你還不得好好感謝我。」他心念一轉,又想到,「哼,陳志龍,我要讓你變成一條蟲!」
……
鄧瑛一直跟在羅平身後,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個小傢伙該不是騙子……可是他為什麼要騙大家呢?劉隊長是他的叔叔,他也沒有理由騙自己的叔叔啊!」
其實,並不能怪她胡思亂想,只因為羅平的舉止實在是太奇怪了。
只見他慢慢地在一排排貨架前走著,只是用一隻手隨意地在一件件物件上拂過,甚至都沒有仔細地看上一眼。偶爾的,他還從貨架上取下一件古玩,放在她推著的小車上。
沒多大一會,他已經走完了兩條貨架,小車上也擺放了五件古玩。
「難道說,小車上的這些真的都是贗品?」
鄧瑛立刻推翻了這個猜測,她在文物局工作了兩年了,對於文物鑑定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絕對不會有人想他這麼鑑定文物的。
可是,那小車上這幾件文物到底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