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生還會用手帕的已經沒有幾個了,大多數喜歡用手帕紙。
可是秋雨霽還在用。
羅平一動不動,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聞著那股清香味,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妞該不會因為我剛救了她,對我一往情深了!」
羅平心情一陣激盪,雖然已經有了宋玉影,可是面對眾多學生心目中的微笑天使,如果她向自己表明心跡,他承認自己沒有抵抗力。
可惜的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秋雨霽把手帕在羅平的額頭上按了一會就取了下來,上面有一道殷紅的血跡。
原來,羅平的額頭被掉落的石塊擦傷了,他自己都還沒有察覺到。
「你自己按著傷口,好像好在流血。」秋雨霽把手帕遞給了羅平。
「謝謝。」羅平誠摯地道謝,這才感覺到了傷口傳來的一絲火辣辣的疼痛。
在他們身邊,那盞白熾燈泡用竹竿撐起,高懸在半空,黃色的燈光照亮了秋雨霽臉上露出來的那一抹微笑,明暗交替之間,竟然異常的柔美。
「你的腳怎麼樣?」羅平問道。
「剛才崴了一下,應該沒什麼大礙,過幾天就會好了。」秋雨霽自幼練武,比起一般的女孩子,忍耐力自然要好多了,這種程度的小傷並不放在心上。
羅平張了張嘴,想說我現在就能幫你治好,可是話又縮了回去。一來不能貿然把自己的底子洩露出去,二來,他也害怕秋雨霽以為自己是趁機佔她便宜。
在學校裡,這些天來,追求她的人不計其數,他可不希望被秋雨霽認為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在羅平的攙扶下,秋雨霽站了起來,看了眼面前黑乎乎的大洞,頗為遺憾地說道,「可惜了,沒能開啟棺木看看。」
「沒事,等考古專家來了,自然會把那些東西挖出來的。」
羅平扶著她到帳篷旁邊的椅子上坐好,回頭一瞧,被他綁紮得嚴嚴實實的範小云和他的那兩個手下竟然不見了,而那些工人依然躺在地上。
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五點,東方也出現了一絲魚肚白,天色即將大亮。
忽然,一輛車沿著山間公路行駛了過來,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一輛警車。
警車一直開到距離帳篷十幾米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羅平眼尖,一下就看見了跟在兩個警察身後的許婷和龍心。
「這裡,這裡。」羅平迎了過去,領著他們來到了大坑旁邊。
看著巨大的地坑,兩個警察,包括許婷和龍心都大吃一驚。
羅平把事情經過對警察說了一遍,又拿出了相機,給他們看了先前拍攝的相片。
古墓坍塌,這事可不小。警察馬上向局裡作了彙報,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又有幾輛警車來到了古墓旁邊。
拍照,攝影,詢問那幾個工人,還有警察對羅平和秋雨霽進行了詢問,一系列事情忙完,天色已經大亮。
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忽然來到了墓地旁邊。
習望達在習夢雪的攙扶下,從車上下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兩人,拎著兩個皮箱,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習叔叔,你怎麼親自來了,你的腿還沒好。」羅平趕緊迎了上去,在另外一邊扶著了習望達。
「我的腿沒事,古墓怎麼樣,有沒有被盜?」習望達顯得很激動,在羅平和習夢雪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朝著地坑走了過去。
「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看見偌大一個地坑,頓時目瞪口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羅平撓了撓頭,把事情經過再次複述了一遍,卻沒敢提是自己觸到了機關。
習望達發掘過的大小古墓也不在少數,這麼奇怪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見到。